第302章 全部斬殺,震怒的盧家元嬰,藏劍宮

正文卷

第302章 全部斬殺,震怒的盧家元嬰,藏劍宮元嬰現身

「啾!」

空中驟然傳出一聲那灰色妖鶴的哀鳴。

緊接著,無數的碎肉,骨骼,鮮血,如同下雨一般,嘩啦啦的從天而降。

「什麼?」

所有人都瞬間被眼前一幕驚呆。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堂堂偽五階妖獸,竟會擋不住他江成玄的正面一擊。

當場便被打碎了肉身,磨滅了妖魂。

殊不知,在徹底開啟斬妖天賦的江成玄面前。

以他此時此刻的實力,別說區區偽五階妖獸,就算是真的五階妖皇來了,也要好好掂量掂量,能否擋得住剛剛那一下。

轟隆隆!

也就是同一時間。

一道呈現五色雷霆的劍光,猛然在那灰鶴真人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

他早前所祭出的那把灰褐色飛劍,便被那一道呈現五色雷霆的劍光,給一下擊飛。

劍身靈光瞬間暗淡,最終啪嗒一下摔在地上,動靜全無。

「怎麼可能?」

與自身心神相連的法寶被重創,灰鶴真人頓時便感到眼前一黑。

下一刻,他便感到自己的靈覺在瘋狂示警。

一股難以言喻的死亡陰影,瞬間便籠罩了他的全身,讓他全身的寒毛,都是一下豎了起來。

「哇!」

他當即咬破自己的舌尖,強提起一口氣。

隨即全身開始瘋狂的燃燒精血。

空中,一把通體呈現灰褐色的彎刀,驟然飛出,迎向了那一道繼續向他斬來的劍光。

鏘!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傳出。

灰褐色彎刀表面,立即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

最終砰的一下,堂堂四階法寶,竟然就這麼會斬碎在了半空之中。

「啊!」

這一下,灰鶴真人終於再也忍不住,口中發出了一聲慘叫。

也就是在這一剎那,沈如煙所祭出的五雷斬仙劍,猛然再度爆發出一抹光華。

哧的一聲。

那劍光當即從灰鶴真人張開的嘴巴中射入,最後從他的後腦飛出。

整個腦袋,更是如同一個爛西瓜般,砰的一下瞬間炸開。

無頭的屍身在原地晃了晃,最終砰的一下倒在地上,再沒有半點聲息。

至於金丹?

早在剛剛的那一擊中,五雷斬仙劍,便已經是磨滅了他身上所有的生機。

金丹,自然也是包括其中。

一點不誇張地說,從江成玄衝天舉戟砸死那灰色妖鶴,到沈如煙祭出五雷斬仙劍,徹底斬殺灰鶴真人,前後總共加起來,還不到三息的時間。

三息不到的時間,便同時擊殺兩個頂級假嬰。

這份實力,這份手段,著實讓人有些震怖。

恐怕就算比起一些真正的元嬰修士來說,也是絲毫不遑多讓了吧?

而眼下的他們,竟然企圖染指這等人身上的寶物,並且還想藉此殺人奪寶。

這豈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一想到這,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臉色全都蒼白起來。

盧星雲等一眾盧家修士,更是二話不說,扭頭便想逃走。

身為元嬰仙族的修士,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剛剛江成玄和沈如煙他們所展現出的實力,究竟是達到了什麼層次。

只是,他們這邊才一動,那邊的江成玄和沈如煙,便各自祭出了本命法寶。

轟隆隆!

就見天空之中,光線猛然變得暗沉。

一道道恐怖的閃電,如同一條條銀蛇,瞬間向著那些正企圖逃跑的盧家修士轟擊了過去。

盧星雲等人瞬間感到莫大的恐怖降臨,驚得他們頓時大叫起來。

「不,你們不能殺我們,我們是盧家的人,殺了我們,我們盧家的元嬰老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然而回答他們的,恰恰是更為密集和恐怖的閃電。

已然達至真寶層次的落雷天印,每一擊,幾乎都不亞於元嬰修士的攻擊。

這要是換做普通金丹,縱然是自己的本命法寶,體內的法力,恐怕也支持不了多長的時間。

但,沈如煙明顯不是普通金丹。

而是完全超越了九品金丹的超品金丹。

其法力之渾厚,法力之精純,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修士所能夠想像的。

所以。

當落雷天印,在這幫金丹修士中,徹底展露出它的威能之後。

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便有大半的金丹,當場被那些閃電給劈成了飛灰。

剩下的一些漏網之魚,也是被江成玄的庚金虛空劍,給全部收割。

等到身為假嬰修士的盧星雲,也被江成玄和沈如煙的庚金虛空劍和五雷斬仙劍,雙雙斬殺在空中時,此次所有前來企圖對他們進行殺人奪寶的修士,已然是全數隕落。

沒有在此做太多的耽擱。

兩人將眾修士的遺物做了一番整理,將一些可能引起他人追蹤的東西丟棄,再將此間戰場稍作一番掩飾之後,便迅速離開了此地。

也就在夫婦二人,迅速離開的同時,遠在北盧州的盧家內,赫然是升起了一股極為駭人的氣息。

便見半空之中,一尊高達數十丈的中年男子虛影,赫然是將他的目光,望向了炎州所在的方向。

他的口中,更是冷冷吐出了幾個字。

「敢殺我盧家修士,找死!」

伴隨著話落,這道高達數十丈的中年男子虛影,立即便化作了一道虹光,向著炎州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此人名叫盧遠山。

是盧家中相對老牌的元嬰修士。

目前修為為元嬰三層。

成就的,雖然只是黃級元嬰,但卻是黃級元嬰中,最強的那一檔。

剛剛他接到族中晚輩的彙報,說他們盧家的星雲老祖,以及當中的四五位金丹,魂牌皆在同一時間熄滅。

一下子損失四五位金丹。

其中還包括了盧星雲這位假嬰修士。

這頓時便讓包括他在內的幾位盧家元嬰徹底震怒。

當即,盧遠山決定,此事由他親自跑一趟。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竟吃了那般的熊心豹子膽,敢一下連殺他們盧家如此多的金丹。

時間一晃便是半個月。

就在江成玄和沈如煙二人,即將進入於州範圍時,一道無比可怕的氣息,突然是在他們的身後出現。

江成玄和沈如煙的眸光,不由都是微微一凝。

瞬間辨別出來人的身份和修為。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來人的身份,應該就是盧家的元嬰修士無疑。

想不到他們緊趕慢趕,最終還是被對方給追上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一來,元嬰修士的速度本來就快。

其次,那位盧遠山為了追擊兇手,直接是取出了他們族內的一件五階飛行真寶。

在五階飛行真寶的速度加持下,速度足以更上一個台階。

此刻,他身上一塊玉佩忽然散發紅光。

此物正是可以用來追蹤殺死自家修士兇手的寶物,名曰血咒追引玉。

這讓他的眸中頓時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口中不由喝道:

「爾等小輩,竟敢殺我盧家修士,給本座我死來!」

聲音隆隆。

剎那間,恐怖的音波,直接是將他們前方的一座小山給瞬間化為齏粉。

與此同時,他的頭頂豁然衝出一道黃光。

仔細看去,那竟是一口巨大的罩子。

嗡嗡嗡!

罩子瞬間爆發出一股巨大的禁錮之力。

正位於空中的江成玄和沈如煙頓時感覺到,他們前進飛行的速度,在那罩子的影響下,竟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減慢。

與此同時,一股仿若泰山壓頂般的巨大壓力,也是同時出現在他們的身上,竟是要將他們給直接壓向地面。

「給我破!」

轟!

這一瞬,江成玄的身上,忽然有滾滾熱浪升騰而起。

他的身軀,更是在頃刻間變為三十丈。

卡卡卡——

也就與此同時,在他和沈如煙的周圍,半空忽然出現一連串雞蛋殼破碎般的聲音。

隨著他身後一龍一象的虛影顯現。

那股源自他肉身的駭人力量,終於是徹底爆發。

只聽轟的一聲。

已然降落在他們頭頂的那一口黃色罩子,竟是被江成玄的力量給直接震飛。

「嗯……」

突然見到這一幕。

尤其是感受到江成玄身上,那完全有別於金丹修士的強悍力量,盧遠山的眼眸,瞬間就是一縮。

「難怪星雲他們會全都死在你們的手上,想不到你這一身煉體修為,居然已經是達到了此等境界。」

盧遠山忽然是冷冷開口。

「如果我沒有看錯,你的這一身力量,已經是不亞於某些剛剛新晉陞的元嬰了,足以短時間與他們抗衡。」

話說到這,他眼眸中的殺意,卻是變得越發的旺盛。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殺我盧家修士,縱然你有今次的這般成就,本座我也必須送你下去給我盧家的修士陪葬!」

伴隨著話落,盧遠山手中,忽然有一座千丈山峰顯現而出。

此乃他的本命法寶,千重山。

據說這當中被煉化入了一千座以上的巨山。

而且每一座巨山,都不是普通的巨山,而是有著濃郁靈機的靈山。

曾經他便用這件法寶,硬生生砸死過一位元嬰一層的修士。

也是從此事開始,他的這件本命法寶千重山,這才逐漸開始揚名。

此刻他將此寶取出,可見他對於江成玄夫婦二人,那是真的起了必殺之心。

轟!

隨著千重山被盧遠山拋出。

方圓百里之內,天空都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抬頭看去。

就見一座大不知多少里的山峰,猛然向著下方重重的飛掠而下。

此時若換了一般的金丹修士,估計都不需要那千重山真正的落下,他們的身體,便會被那股籠罩而下的巨大力量,給瞬間擠壓成肉泥。

縱然是江成玄,此刻他的身上,也是感覺到了些許的壓力。

這是他自從煉體有成以來,所不曾感覺過的。

看來,這次真的是要……

江成玄猛然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他,正準備動用全力之時,遠處天空,忽然便掠來了一道劍光。

那劍光起初並不怎麼起眼。

但眨眼的功夫,那一抹劍光便化作了千丈劍光。

煌煌赫赫。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

盧遠山的那件千重山,竟是被那一道劍光,給直接斬飛了百里之遠。

這突來的一幕,不禁是讓江成玄和沈如煙都是一愣。

盧遠山則是瞳孔驟縮。

他目光死死盯著剛剛那劍光掠來的方向,口中忽然便是緩緩吐出了幾個字。

「土行劍君!」

土行劍君?

藏劍宮的土行劍君!

江成玄和沈如煙的心下都是微微一震,當即扭頭看去。

就見在他們的不遠處,此時正掠來了一道身影。

此人看年紀約莫四十左右,身著一襲黃色衣衫,相貌普通。

身後背著一把好似世俗中的普通寶劍。

但無論江成玄還是沈如煙,甚至是盧遠山,顯然都不會將他背後的那把寶劍,給認作是世俗中的凡劍。

據說此人過去只是藏劍宮中一位十分不起眼的弟子。

修鍊的,也是藏劍宮最基礎的劍道真解。

每日他除了功法上的修鍊外,據說就只修習一門最基礎的劍術,名為土行劍術。

而他這一修鍊,便足足是數百年的時間。

但就是這樣,最終他卻是憑藉這一門土行劍術,擊敗了門中眾多的天驕。

於紫府四百歲大限之時,成功凝結金丹。

並在往後三百年,成功化丹成嬰。

而且據說他所凝結的元嬰,還不是黃級元嬰。

眼下的修為,赫然已是達到了元嬰四層,真正邁入到了元嬰中期的行列。

此刻,他看向面色已然變得無比難看的盧遠山,有些平平無奇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有些「憨厚」的笑容。

「盧道友,實在不好意思,江小友他們,與我藏劍宮有著極深的淵源。

還望盧道友能給我這個面子,不要與他們一般計較如何?」

他這話一落,對面的盧遠山的眉心,頓時猛地一跳。

額頭處的青筋,更是一閃而逝。

顯然,此時他的內心,已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但無奈眼前的這人,乃是土行劍君,縱然他心中再怎麼憤怒,但還是暫且按捺住他自己內心的火氣,轉而沉聲對土行劍君道:

「土行道友,你有所不知,此二人他們殺了我盧家多位金丹,其中還包括了一位假嬰修士。

你讓我給你面子,不與他們追究,那敢問誰給我盧家面子,給我盧家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