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萬眾期待的入場(求訂閱)

正文卷

第223章 萬眾期待的入場(求訂閱)

「是大羅宗的人來了!」

此刻九華宗道場,早已聚集了近萬名九華宗弟子。

看到一行人之後,頓時整個道場一片嘩然。

所有弟子都緊緊的盯著大羅宗一行人,目光儘是憤怒之色。

而大羅宗一行人,則大都是臉露傲然與不屑之色。

高台之上,三方金丹修士分坐。

居中的自是身為主人的九華宗修士,左側的則是彭姓白髮老者五人。

右首的,則是大羅宗敖浪天等人。

至於大羅宗的築基修士,則是安排在了高台的一側。

儘管他們才百餘人,但是此刻在上萬人的九華宗弟子面前,卻各個神情自若。

既然如此,你們雙方就將自己宗里參加比試的弟子都叫出來吧。」

「行了,都別在這裡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

等著大羅宗的三名修士介紹完,余長歌一招手,九華宗這邊也有三名修士飛了出來。

「敖鉉,大羅宗的天才弟子,聽說他是火屬性天靈根。」

……

儘管每半年才出手煉製幾爐丹藥,但丹藥的品質都是上乘。

「好!」敖浪天這時再一次反客為主,一招手。

就在此時,大羅宗的另兩人也開始介紹了自己。

敖浪天此話一出,居中那白袍青年率先一拱手。

……

宗里眾人也早就知道,煉丹閣上下眾位築基丹師的煉丹術都得到了楚寧的指點。

一時間之間,這大羅宗那百餘名築基修士紛紛的臉露得意。

「這可怎麼辦啊!」

光是這份氣勢,就讓九華宗幾名金丹修士臉上都是都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目光之中多了幾分正色。

左側一人面相稍大一些,但也就三十四五的面相,個子不高。

可是現在,楚寧竟然無法參戰,這無疑是給大家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楚寧在九華宗八年時間,他的煉丹之術早就已經享譽全宗。

「他確實是天靈根弟子,十八歲築基,現在還不到七十歲就已經築基後期,據說大羅宗的人都推測他能百歲前結丹。」

哪怕九華宗這邊的弟子交談聲並不大,但還是傳入到了大羅宗弟子的耳中。

「聽說是在閉關未出,趕不及出來了。」

「晚輩敖鉉見過各位前輩!」

「是啊,怎麼不見楚師伯啊?之前可是聽說他要參戰。」

右側一人同樣也是三十四五的面相,個子高高,一臉冷酷模樣。

其中居中一人面相只有二十四五,身穿一件白色法袍,長相頗為不俗,臉上隱隱有一絲傲色。

與此同時,下方的九華山眾弟子,也是響起了一陣陣的議論聲。

三人一出現,頓時引得下面的眾位九華宗弟子又是一片嘩然。

九華宗眾弟子此刻臉色都是布滿了擔憂之色。

「彭道友,這就是我們大羅宗本次比試的三名弟子,你們三個還不快見過各位前輩。」

「原來這位就是敖道友的公子。」彭姓老者此刻看了敖鉉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彭姓白髮老者坐下後,直接開口道:

「楚師伯呢?他可是煉丹閣首席執事,怎麼沒看見?」

三人的年齡看著都不大,卻都是築基後期修士。

「聽說他丹器同修,尤其擅長煉丹,神通也很大,之前與盟內各位同階修士切磋未嘗敗績。」

「余宗主,敖道友,廢話就不多說了,比試的規則之前在盟里已經說定。

正是那陸家康、袁榮章和何延茂。

敖浪天此刻一看到九華宗這邊出戰的三人,也都是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位個子不高的築基後期修士名為古冠林,而那位冷酷模樣的築基後期修士名為冷代春。

頓時,有三名修士從那百餘名築基修士人群之中飛出,落在了高台之上。

而且是宗里最缺什麼丹藥,他就煉什麼丹藥。

「余宗主,看來九華宗還真是後繼無人啊,竟然派出兩位築基中期修士應戰,哈哈哈。」

「我們只有一名築基後期修士。」

余長歌淡淡出聲,聲音卻是在整個九華宗上空都響起。

「眾所周知,因為三千年前那場內亂,我九華宗損失慘重,至今仍是無法興盛回到鼎峰時期。

正因為如此,此次進入交戰遺址之處,對我們九華宗異常重要。

可你們大羅宗不念舊情,忘恩負義,橫加阻攔,我們九華宗也只能儘力一搏。

我們或許在境界上稍有不如,但是興盛九華宗的初心堅定足以讓所有人一往無前!」

「好!!!」

「宗主說的好!!」

余長歌此話一落,頓時,整個道場之中,九華宗弟子臉上紛紛湧起興奮與激動之色。

萬人成勢,一時間氣勢驚人!

敖浪天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原來想著打擊九華宗氣勢的一句話。

在余長歌開口後,反而變成了激發全宗氣勢之言。

「哼,余宗主,你自己說的,別逞口舌之利,還是說說你們的對陣吧。」敖浪天冷哼著道。

余長歌卻沒有直接接對方的話。

九華宗對於大羅宗內幾位築基修士的信息也多少有些掌握。

所以在最開始之時,就是想著類似田忌賽馬之類的策略。

楚寧、陸家良、袁榮章三人之中,由陸家康去對位那敖鉉。

因為相對來說,敖鉉更加偏重煉丹,這樣陸家康可以在煉器比試之中穩勝對方一場。

至於鬥法,兩人都是築基後期,雖然敖鉉是天靈根,但是陸家康穩重,而且也已經在築基後期多年。

兩人的鬥法在五五之數。

而楚寧對上另一名築基後期修士,煉丹很有勝算,鬥法也有一定的勝算。

袁榮章則是在煉丹和鬥法方面都要搏上一搏,看能不能取勝。

這已經是九華宗之前設想能夠獲勝場次最多的方法。

但是,隨著楚寧替換成了何延茂,一切自然也隨之改變。

余長歌這時緩緩的道:「既是一場一場比,那這對陣之人自然也是一個個說。

敖道友,不知道你這邊先是哪位弟子出場。」

敖浪天嘿嘿一笑,似乎終於是找到了打擊余長歌的地方。

「你九華宗恐怕是想通過調整對陣順序,提高點勝率吧,只是在絕對的實力前,這點小伎倆又有什麼用。

我也不怕明著告訴你,本宗的出場順序是古冠林、冷代春、敖鉉。

余宗主,還有什麼想問的嗎?總不會要我把他們三個各自擅長什麼都告訴伱吧,哈哈哈!」

敖浪天一陣大笑,語氣之中儘是狂傲之意。

引得九華宗眾人是紛紛側目。

余長歌這時候仍是那不顯山露水的沉穩模樣,緩緩道:

「我宗安排陸家康對陣古冠林,袁榮章對陣冷代春……」

剛說到這,余長歌目光微微一動,突然的頓住。

下一刻,諸位金丹修士也是紛紛的抬起頭看向了空中。

「好快的遁術!」

卻是這時候,眾多神識強大的金丹修士也都紛紛的感應到遠處那道急速而來的遁光。

「是楚寧!」

這時候葛流陽臉上閃過一道喜色。

他之前為了幫楚寧煉器,見識過了楚寧的神風遁,所以只是神識稍稍感應便已經認了出來。

其餘眾位長老臉上也是為之一喜。

敖浪天此刻則是目光閃爍,催促道:

「余宗主,你這最後一人還沒說呢。」

余長歌指了指天空,「我這宗里最後一人,已經來了!」

隨著余長歌所指,道場內上萬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由遠及近的青虹。

下一刻,一道人影已經飛至了道場上方。

然後,又是迅速朝著高台激射而去。

「楚師兄!」

「是楚師伯!!」

「楚師伯出關了!!!!」

……

這時,眾位九華宗弟子也看清了來人正是楚寧,頓時臉上紛紛露出喜色。

畢竟,楚寧的煉丹之術可是全宗上下眾所周知。

有他出陣,自然是比何延茂的勝率要更高一些。

一時間之間,眾人的目光都變得有些熱切。

此刻,在余長宗開口後,楚寧已經落在了高台之上。

他拱手朝著眾位金丹修士微微一施禮。

「見過宗主,各位長老,各位前輩!」

「好!」余長歌微微點了點頭,眼光之中異色一閃。

卻是此刻,他已經看出來了楚寧的修為已經到了築基後期。

不僅僅他看出來了,眾多金丹修士也看出來了。

本來楚寧還想著是不是要用寅木靈體的天賦隱藏一下修鍊境界。

但是稍稍一想後,又還是放棄了。

宗門比試,氣勢尤為重要,自己突破築基後期這是為宗門氣勢加持的。

也沒有必要隱藏。

而且楚寧也擔心今天的鬥法到了最後逼出眾多手段。

反而是把自己能隱藏修為氣息的秘密給暴露了。

這等手段,還是留著自己知曉比較好。

敖浪天一看楚寧是築基後期的修為,目光微微閃動。

然後馬上開口道:

「余宗主,你可別告訴我臨陣要來換人,你之前已經安排了三人出場對陣。」

說著話,敖浪天朝著彭姓白髮老者詢問道:

「諸位道友,你們說說這是不是不合規矩。

余長歌此刻也是立即接話道:

「本宗這位弟子原本就是此次比試人選。

只是因為之前在閉關,此刻才剛剛出關,我擔心他來不及,所以才安排了其他人準備。

現在我既是沒有說出最後一位由誰對陣,本宗弟子又已經趕到,諸位道友,這應該不算不合規矩吧。」

彭姓白髮老者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即,他點了點頭。

「余宗主確實沒有說最後一人對陣是誰。」

敖浪天一聽此話,馬上再次開口道:

「既是如此,這出場順序卻是不能變了,余宗主你可是說了前兩輪出陣的弟子。

這最後一人是誰我不管,但是這出場順序卻是不能變了。」

余長歌聽到此話後稍稍沉默了一番,卻是再也不好說什麼了。

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對於楚寧的煉丹之術雖然有信心,但是那位敖鉉已經是成為中級上品丹師多年。

再加上楚寧畢竟還只是剛進築基後期,而那位敖鉉已經到達築基後期多年,神通不小。

這樣的對陣順序,卻是楚寧三場都沒有必勝的把握,無法將楚寧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但事到如今,已成定局,他也只能如此。

便是徑直宣佈道:「第三場我九華宗安排楚寧對陣敖鉉。」

那位身著白衣的敖鉉聽到此話,目光落在了楚寧的身上。

「聽聞九華宗煉丹閣首席執事近些年換了個名叫楚寧的,之前可從沒聽過這名字,你就是楚寧?」

楚寧聽到敖鉉此話,也不理會,轉過頭朝著袁榮章輕聲問道:

「袁師弟,此人是誰?眾多金丹前輩跟前,怎麼還有人這麼不懂規矩擅自開口。」

說是輕聲,但高台之上誰不是耳止靈敏這輩,自是誰都能聽清。

敖鉉那帶著傲氣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怒色,還想再說什麼。

余長歌此刻已經率先說話:

「彭道友,人員既已定下,具體的比試規則,就請道友明確吧。」

余長歌既然已經開口,那敖鉉自是不好再說話。

他看了楚寧一眼後,冷冷一笑。

彭姓白髮老者此刻緩緩點了點頭道:

「這事在來之前我也與幾位道友商量過,此番兩宗六人都要比試煉丹、煉器、鬥法三類。

這煉丹嘛,由我們給出三種丹方,每一組隨機抽取其中一種,每組半天時間,根據成丹率、成丹品質來界定。」

似乎是怕兩宗的人有顧忌,彭姓老者笑道:

「至於丹方你們大可放心,是我等特意找盟內一位道友根據古方改進的中階中品丹方和中階上品丹方,之前絕沒有在外流傳過。

不知余宗主和敖道友意下如何?」

「九華宗沒意見!」

「大羅宗也沒有意見!」

彭姓老者一聽兩人都沒有意見,點了點頭。

繼續道:「至於煉器,考慮到法器的煉製所需時間都不短,我們準備用另一種方式。

我想你們應該也會感興趣。」

彭姓白髮老者此話一出,兩宗之人都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彭姓白髮老者此刻則是笑笑的接著道:

「我想諸位道友都知道,九華宗與大羅宗之前有兩位交好的前輩修士,曾經創造一種煉器材料的提煉之法。

名為九羅煉精術,當年在雙雲盟甚至西盟大陸也是頗具名聲。」

彭姓白髮老者此話一出,無論是九華宗還是大羅宗的修士,都是微微一愣。

一些沒有接觸過煉器一道的修士還好。

那些稍稍接觸過的修士都知道,此煉精這術極為有名。

只是當初這兩位修士都在內亂之戰中隕落。

這九羅煉精術無論是九華宗還是大羅宗都已經失傳。

卻是不知道這彭姓老者說出此話,用意為何。

幾位金丹長老隱約間有了些猜測,這時目光都是緊盯著彭姓白髮老者。

後者此刻則是拿出了一個玉匣,笑著道:

「前些日子那位無意間發現了遺址的盟內修士,其實也得到了此煉精之法。

因為這人在盟內沒有讓兩宗的道友接觸,所以你們並不知此事。

正好今天老夫將其帶了來。」

一聽彭姓老者此話,無論是九華宗還是大羅宗的修士,都是臉露驚喜之色。

這卧龍山遺址,最先的確是被雲霄盟內一位築基修士發現。

因為九華宗和大羅宗兩宗還在爭執之中,為了避免此修士受到來自兩宗的壓力,於是便由在雲霄盟暫時保護了起來。

但是他們卻也沒有想到,這名修士竟然在發現那遺址的同時,還得到了這樣一份傳承秘術。

彭姓白髮老者此刻笑了笑道:

「此秘術大家都知道出處,不如這煉器的比試就由六人都觀看此九羅煉精法。

然後比試對此法的領悟,看看各自提煉材料的純度。

兩位道友意下如何?」

「沒意見!」余長歌和敖浪天幾乎是同時的開口說道。

九羅煉精法他們都有了解,此法凝聚了九華宗與大羅宗兩位非常傑出器師的煉器感悟。

從某種方面來說,對此法的領悟吸收快慢的確也能夠體現出一個人的煉器水平。

彭姓老者一聽此話,頓時道:

「好,這煉器比試就這樣定了,煉精提煉的材料由我們提供。

這最後一場鬥法,那就各憑本事了,至於到什麼尺度……」

「自然是生死有命!」敖浪天此刻直接接話說道。

彭姓老者聽到這話搖了搖頭道:

「你們的恩怨是非外人無法評價,但不管怎麼說兩宗畢竟同盟。

這樣吧,不傷及性命,其餘的就不多設限了。

余宗主、敖道友意下如何?」

余長歌點了點頭道:「就按彭道友所說。」

敖浪天則是哈哈一笑道:「這樣自然是極好,我剛剛也不過是開句玩笑話。

你們三個記得,要多留手。」

敖鉉此刻目光掃過楚寧,眼神之中意味深長。

其餘兩名大羅宗修士,此刻看向袁榮章和陸家康的眼神,也都沒有善意。

彭姓老者一看雙方都已經答應了,便宣佈道:「如此,那比試就開始吧。」

「第一輪比試,陸家康對陣古冠林,李道友隨機抽個丹方。」

彭姓老者說完,那位道士隨便從彭姓老者手裡取了個玉簡。

「這是個中級中品丹方。」

說著,彭姓老者拿出了兩塊玉簡給余長歌和敖浪天看過,又讓雙方交換玉簡看過,核對無誤後。

這才讓陸家康和古冠林兩人各自拿著玉簡以及事先準備好的靈藥,飛到了道場之上的兩座煉丹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