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徐妙雲的別樣相親

正文卷

第54章 徐妙雲的別樣相親

眼見朱元璋一臉尷尬。

徐妙雲趕緊扶著馬皇后在凳子上坐下。

朝兩人欠身施了一禮,開門見山說道:

「陛下、娘娘,今日臣女冒昧進宮,是為臣女婚事而來。」

此言一出。

朱元璋和馬皇后暗自點頭。

果然,是為了婚事而來,不愧是女諸生,居然主動上門來了。

「丫頭,你答應了?」

朱元璋欣喜問道。

「臣女謝陛下恩典,小女怕德不配陛下之皇子。」

徐妙雲輕聲道。

「沒事,咱家幾個小子從小與你一起讀書,你們之間都熟悉,伱就說吧,這三個小子,你能看上哪個,哪個便是你的夫婿!」

朱元璋大手一揮,大咧咧道。

徐妙雲深吸一口氣:

「三位皇子都很出色,哪一位配妙雲都是妙雲高攀了。」

「咱就一個請求,咱要與幾位皇子見一面才能做出決定!」

朱元璋與馬皇后對視了一眼,呵呵笑道:

「行啊!」

「這樣也好,咱就讓幾位皇子過來,你就在他們當面挑!」

說完,對太監劉和吩咐:

「傳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立刻到瑾身殿見朕,就說徐家妙雲在這!」

「諾!」

劉和領旨匆匆走了出去。

一盞茶的功夫。

殿外傳來腳步聲。

隨後,兩個約莫十七八歲少年匆匆走進瑾身殿。

「兒臣朱棡(朱橚)叩見父皇、母后。」

朱棡和朱橚進殿跪地給朱元璋和馬皇后請安。

朱元璋看了眼兩兄弟,皺著眉問道:

「咋就你們兄弟倆,老四怎麼沒來?」

朱橚站出來回道:

「啟稟父皇,四哥在教武場練箭,聽說來見徐小姐,他說這不關他的事,就不來了。」

朱元璋聞言勃然大怒:

「這個兔崽子,什麼叫不關他的事,你去教武場,把你四哥叫過來。」

「告訴他,若不來,咱拿繩子把他捆來。」

「逆子!」

朱元璋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打發朱橚去找四皇子朱棣。

這邊,馬皇后看了眼面不改色的徐妙雲,討好說道:

「咱這些孩子就屬老二和老四最調皮搗蛋,老二鬧著要跟你爹去北伐,被陛下關在詔獄反省。」

「老四,雖然沒吵著參加北伐,可是天天吃睡在教武場,只怕是心裡也有這個想法。」

「好閨女,你別放在心上,老四,他不是針對你的!」

徐妙雲行了個萬福,恭敬道:

「娘娘您千萬別這麼說,折煞妙雲了,四皇子一心習武,是為了報效國家,咱耽誤他練武,是妙雲的罪過!」

馬皇后輕輕牽起徐妙雲的縴手,對朱元璋感嘆道:

「還是閨女會說話,妙雲要是成了咱家的媳婦,咱們做公婆的可就享福了!」

聽了這話,朱元璋頗有同感:

「是啊!咱家這幾個小子,哪個能配的上人家妙雲?」

聞言,一直偷偷看著徐妙雲的三皇子朱棡,眼神中帶著異彩。

他們三弟兄與徐妙雲年歲差不多。

小時候還一起在大學堂讀書,當時年歲還小,看不出來。

真是女大十八變。

現在的徐妙雲出落的楚楚動人,朱棡看了心動不已。

之前。

父皇跟母后告訴他,妙雲將在他們三兄弟里挑一個,他還無所謂。

沒想到以前沒怎麼看得上的丫頭,出落的如此漂亮動人。

他心裡感覺痒痒的。

恨不得現在就上前,將她的手牽上。

就在朱棡胡思亂想之際,殿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一個英氣勃勃的少年,滿頭大汗的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嚷嚷著。

「爹、娘,你們說的事,咱都知道。」

「這事咱就不爭了,讓給三哥就是了,別耽誤咱練武啊!」

聽到這話,朱元璋臉一黑,朝著朱棣屁股就是一腳。

「臭小子,什麼叫你不爭了?你得讓人家妙雲看得上才行,你以為你牛逼,滾一邊好好站著。」

朱棣被朱元璋踢得一趔趄,站穩後摸摸屁股,不服氣道:

「咱當以冠軍侯為榜樣,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現在北元餘孽未滅,咱急著成什麼家!就該苦練武藝,到時殺敵報國!」

「三哥尚未婚娶,這門親事本就該三哥才對,咱不急!」

眼見朱棣盡說渾話,朱元璋解下玉帶,就要抽下去。

被馬皇后給攔下了,低聲埋怨道

「重八,人家妙雲還在呢,你好歹忍著點,皇家面子還要不要。」

「老四是渾了點,可是他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妙雲從小跟他一起讀書,能不知道他的性子?」

說到這,朝徐妙雲笑了笑:

「妙雲,你說是不是?」

這下給徐妙雲鬧了個大紅臉,偷偷看了眼英氣勃勃的朱棣,輕聲道:

「陛下,娘娘,臣女府中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朱元璋一聽,趕緊說道:

「丫頭,你咋才來就要走啊!是不是害羞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啥的!」

「咱家三個小子都來了,你看著挑一個,咱好和你爹商量婚事啊!」

馬皇后拉著徐妙雲的手,也勸道:

「閨女,你就在三小子之中挑一個吧,為娘早就盼著你這個兒媳了。」

「咱不管,咱要定了你了,你就是咱朱家的王妃!」

徐妙雲俏臉羞的通紅。

以手捂面,朝朱元璋和馬皇后行了個萬福,聲如蚊蠅:

「謝陛下,娘娘抬愛!臣女已經…回去稟告家父…會給陛下、娘娘一個答覆的!」

聞言,朱元璋先生怔了下,隨即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

「丫頭,這麼說你已經相中了一個,好好好!」

「妹子,那咱倆就在宮裡等著天德的好消息!」

徐妙雲羞紅著臉,恭敬的行禮道別,出了殿匆匆離開。

……

詔獄。

今天的詔獄格外熱鬧。

因為還有一天,就到秋後問斬的日子,這些死囚們從早上就吵鬧個不停。

哭嚎聲、嘶吼聲、鞭子聲、打罵聲,不絕於耳。

整個詔獄亂成一團。

以至於,林澈連覺都沒睡好,躺在草席上,困的不行。

「這些個狗東西,不就是砍頭嗎?至於這麼激動!」

朱樉端了盆清水,嘴裡嘰嘰咕咕進了林澈的監舍。

「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這些獄卒也不好好管管,一群慫貨,我看還是打的太輕了!」

林澈睡眼惺忪,伸手接過木盆,無所謂道:

「算了,朱二,就剩明天一天,湊合湊合就過去了,讓他們鬧去吧!」

說著將木盆放在地上,用毛巾擦了一把臉。

詔獄不比外面,進到裡面就不是人了,洗漱更是想都甭想。

若非有朱樉照顧,林澈可是要吃大苦頭的。

眼下快到行刑的日子,林澈顯得愈發平靜。

根本不像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

反倒是給朱樉一種,充滿憧憬、嚮往的錯覺。

朱樉背脊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