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聯姻?王翦父子看到玉佩,驚了!

正文卷

第132章 聯姻?王翦父子看到玉佩,驚了!

「夏御醫,你怎麼在這?」

王翦驚訝的看著夏無且。

「老夫怎麼就不能在這了?」

夏無且笑了笑,緩步走了過來:「老夫與周老爺子相談甚歡,已經在這裡住了一年多了,每日與周老爺子下下棋,日子還算不錯。「

「這倒是一件稀奇事了。」王翦有些莫名的道。

「魏國,難道已經徹底覆滅了?」

周延看著王翦問道。

「徹底覆滅了。」

「從今以後,天下不再有魏。」王翦笑了一聲。

「引黃河之水傾覆大梁,擒魏王,一舉定魏,這算不算大功?」王翦笑道。

「不久之後,或許趙玄能夠獲封護軍都尉了。」王翦爽朗一笑。

「那你都回來了,為什麼趙玄那小子還沒回來?」周延眉頭一皺,有些想不通。

「最多兩三個月吧。」

「周老爺子無需客氣。」

夏無且笑了笑,走到了周玥兒身邊,把小寶兒抱了起來。

「藍田大營也交給趙玄打理了?」周延立刻領會了一個深意。

這種戰術,倒是普天之下的第一次了。

王翦可是這一次滅魏的統兵上將,他都歸來了,趙玄一個主將怎麼還沒有回來。

「大王就要在咸陽接見趙玄了。」

「不錯。」

「入了咸陽,那就是一個複雜的大染缸了。」

周玥兒點了點頭。

「好的。」

周延立刻理會了夏無且的意思,笑了笑,請王翦兩人落座。

「兩位,請坐。」

也沒有多想,緩步就向著內院走去。

「趙玄做的?」

「這一次趙玄能夠立下這種大功,還多虧了王將軍的照拂了。」周延略帶感激的對著王翦道。

周延愣住了。

「還真別說,如今趙玄做到了如此權位,可是卻從未見過大王,這在天下列國或許也從未有過。」王翦笑著道。

「大王可是對趙玄給予厚望。」

「我們幾個聊聊。」

「周老爺子。」

「這一次滅魏的最大功臣是趙玄,如今大王將魏地的一切軍務都交給趙玄打理,安排妥當後,趙玄就會回來了。」王賁笑著回道。

王翦也不客氣,坐了下來。

「趙玄如今雖然身居高位,但還是需要王將軍多多照拂一二才行,要不然落入了某些人的算計,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周延嚴肅的道。

「趙玄究竟在魏國立下了怎樣的大功?」周延好奇的問道。

「引黃河水?傾覆大梁?」

「秦王可曾傳召趙玄歸咸陽?」夏無且忽然問道。

「我可沒有照拂他,一切都是趙玄憑自己的能力得到的。」王翦笑著回道。

「玥兒,伱去安排人準備午膳。」

「請周老爺子放心吧。」

「周老爺子,他們剛剛來,你還不請他們落座。」

夏無且對著周玥兒道袍。

也是有些沒有想到。

「只要趙玄將魏地軍務處置穩妥,就要尊王詔去咸陽述職。」

等到他坐下後,王賁才坐下。

「護軍都尉,一方上將軍?」周延一愣。

「自然。」

「客氣了。」

「趙玄是出自我藍田,在朝堂上,我也會對趙玄多有提點,再而,趙玄如今得王恩看重,只要趙玄不想,朝堂上那些人就算想要算計趙玄也做不到。」王翦冷笑了一聲,言語之中帶著一種自信。

當然。

還有對趙玄的一種看重。

可以聽出。

如果真的有人敢算計趙玄,那他也斷然不會客氣。

「說起來。」

「小寶兒年歲倒是與我小女兒差不多大小,周老爺子,要不要和趙玄商量一番,我們兩家結一個姻親如何?」王賁看著可愛的小寶兒,忽然來了一個興趣。

此話一落。

王翦眉宇間一揚,露出了一抹贊同的笑容:「不錯,我孫女嫣兒也快兩歲了,年齡正好相配。」

一聽這話。

周延和夏無且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顯然。

他們對於王賁的話也深為認同。

王翦可是如今大秦三大上將之首,因為他,王家如日中天,深得王恩。

趙玄想要爭儲,必須要有助力。

朝堂上。

周延和夏無且都不知人心,而且大多都已經有了各自的支持者,要麼就是獨善其身,但是那些公子都不曾與軍中有所瓜葛,第一個是接觸不到,第二個是軍中將領明哲保身。

眼下周延和夏無且就是抱著拉攏王翦入伙的意思。

有他這個護軍都尉,大營上將軍在,一個人就足可抵得上朝堂上許多大臣了。

而聯姻,則是一種最好的機會。

王翦的孫女和趙玄的兒子,剛好同輩,而且如今身份地位也差不多,只要聯姻,兩家就是無形中綁定在一起了。

「這個提議好。」

「我代趙玄答應了。」

「等下我再與玥兒說,他們夫妻肯定不會拒絕的。」周延當即就表態道。

顯然。

兩家聯姻,這可是一件大好事。

周延斷定趙玄不會拒絕。

「好。」

「小寶兒,以後你就是我王翦的孫女婿了。」

王翦看著可愛的小寶兒,臉上掛著一種笑容,非常的慈祥。

「哈哈哈。」

「我的女婿。」

王賁也笑得很開心。

不知不覺。

或許王家父子也並不知道,他們的聯姻對象身份可不僅僅是趙玄的兒子,而且還有著另外一層的身份。

大秦嬴姓王族血脈。

如果趙玄以後與秦王相認,恢複身份成為長公子,成為大秦的太子,未來的秦王。

那小寶兒可就是趙玄的嫡長子,未來的太子,王翦的孫女就會成為未來的太子妃,享受無限尊榮。

當然。

這些王翦根本想不到,他之所以想要聯姻,也是非常看好趙玄,想讓兩家親上加親。

這也是大家族之間互相扶持的相同點。

看著王翦父子兩人的表情。

周延和夏無且相視一眼,也笑得很開心。

「哈哈哈。」

「以後我們就是親家了。」周延笑著說道。

「不錯,不錯。」

夏無且贊同的點了點頭,老臉上也儘是笑容。

不過。

這才王翦父子來看,也並沒有什麼不對,如果說有,那就是為何夏無且也這麼開心,搞得也是趙玄的家人一樣。

「對了。」

「聽說咸陽朝堂上,那些朝臣們支持的公子爭得很兇?」

周延話音一轉,忽然開口問道。

「或許那些公子們未曾有行動,但是支持他們的人會推著他們動的。」

「不過,這與我們無關。」

「我王家得大王信任,執掌兵權,以後也斷然不會參與這黨爭,錯一步,萬劫不復。」

「當然,我也告訴趙玄了。」

「黨爭如同玄奧,一旦踏入了就無法脫身,所以他也不會參與其中。」

「周老爺子就放心吧。」王翦對著周延說道,十分嚴肅。

「呵呵。」

周延笑了笑,又和夏無且相視了一眼,眼中更是帶著一種深層的笑意。

似乎在說。

你自己想不想參與已經沒有關係了。

因為在你提出聯姻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參與了。

這也達到了周延兩人的目的。

所以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王翦和王賁父子不管怎麼想都不會想到,他們會莫名其妙的拉入黨爭的漩渦之中,而且還是無形中被拉入了。

「什什麼是聯姻啊?」

「是娶媳婦嗎?」

這時。

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寶兒非常好奇的問道。

他一直聽著大人們在說話,完全不懂意思,但是聽得多了自然也很好奇。

「喲。」

「小寶兒還知道娶媳婦?」

「那你知不知道娶媳婦要下聘禮啊?」

王翦看著小寶兒,慈祥的調侃道。

「什麼是聘禮呀?「

小寶兒眨著眼睛,一頭霧水。

別別說是聘禮,就算是媳婦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就是給你未來的媳婦送禮物,小寶兒有沒有禮物送啊?」王翦笑了笑。

「禮物?」

「我想想。」

小寶兒還真就一本正經的想了想,歪著頭,非常的可愛。

幾個長輩就這樣看著他,臉上都帶著笑意。

畢竟這個年齡的小孩子是最好玩的時候。

「對了。」

「我有禮物送給媳婦。」

小寶兒忽然想到了什麼,小臉上都是開心的樣子。

「要送給你媳婦什麼禮物呀?」王翦笑得更開心了。

只見小寶兒兩隻小手在脖子上一陣摸索,然後拉出了一根繩子,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佩。

「這」

周延和夏無且相視一眼,都是有些詫異。

怎麼說?

原本還不打算完全攤牌的,可是這玉佩拿出來的一刻,只怕已經無形中攤牌了。

無形插柳柳成萌。

「喏。」

「這是我爹爹給我的,好漂亮的,我送給媳婦了做禮物了。」

小寶兒拉著玉佩,可愛的對著王翦揚了揚。

果不其然。

在看到小寶兒手中的玉佩後。

王翦和王賁父子兩人都頓時愣住了,兩個人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這這玉好生眼熟。」

「好像.好像是大王.」

王翦眼中出現了一抹波瀾,萬分詫異。

作為大秦的上將軍,他又怎麼不認識大秦宗室王族的身份玉佩樣式,而且還是自己大王的。

不由得。

王翦回想起了二十多年前。

邊境之地。

王翦還很年輕,還未曾擔任上將軍,只是一個主將。

他奉大王詔諭,前來迎接為質趙都的公子嬴政。

那時候。

幾個馬車內。

年幼的大王和一個年齡相仿的少女坐在一起,然後夏無且帶著他的弟子,還有當初的太后趙姬。

仔細回想一刻。

屬於大王的身份玉佩,當初就掛在了那個少女的脖子上。

「這玉好生眼熟,好像是大王當初送給阿房姑娘的那一塊。」

王賁也面帶回憶之色,臉上逐漸也流露出了一種驚色。

當初嬴政從趙都歸於咸陽,秦王子楚下詔,命蒙家的蒙恬和蒙毅,王家的王賁,馮家的馮去疾,馮劫等人陪伴公子嬴政一起修習。

而那時候。

公子嬴政剛剛歸秦時,身邊一直跟著一個少女,兩個人情誼深厚。

作為當初的伴讀,王賁又怎麼會不記得。

在看到這玉佩的一刻。

王翦父子兩人同時都愣住了。

腦海之中翻滾,浮現起了當初的記憶。

下一刻。

他們的意識又在迅速的翻滾起來,思索著:「這玉是當初大王送給阿房姑娘的定親信物,怎麼會在小寶兒的手上?」

「當初。」

「大王初繼位,要立阿房姑娘為王后,可是遭到了宗室,還有當初太后的反對,讓大王在朝堂威信不存,甚至於阿房姑娘都遇到了行刺,差點沒命。」

「也就是那時候,阿房姑娘失蹤了。」

「算算時間,已經差不多快有二十一年了。」

「這時間,正好與趙玄的年齡相仿。」

「難不成?」

「趙玄的母親是當初的阿房姑娘?大王當初的青梅竹馬?」

「這這不可能吧。」

「趙玄難道是大王的兒子?我大秦的長公子?」

「等等。」

「夏無且除了是我大秦醫術最高的御醫,更是昔日阿房姑娘的父親,這也是大王對他真正看重的原因。」

「此刻夏御醫在趙玄的家中,呆了這麼久。」

「難道說,趙玄真的是昔日阿房姑娘的兒子,大王的兒子?夏御醫的外孫?」

「要不然,他何必留在趙玄家中?」

「他的性格本就是與任何人都格格不入。」

王翦父子兩人都是聰明人,細細思索一刻,就理會到了事情的關鍵。

想到這。

兩個人的表情都湧現了一種驚駭。

他們意識之中似乎過去了許久,但是在現實,卻只是過去了頃刻間。

王翦回過神來,臉上驚色不減,緩緩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了小寶兒的身邊。

「給給王阿爺看看你送給媳婦的禮物。」

王翦語氣有些發顫的道。

「給。」

小寶兒很是大闊的把玉佩取下,給了王翦。

王翦接過了玉佩後。

雙手敬畏的捧了起來。

在上面,一個趙字格外的顯眼。

而且那種出自大秦宮庭的雕刻師,那種鬼斧神工的雕畫,根本難以被模仿。

這絕對是當初嬴政給予阿房女的定情信物。

王翦清楚的記得,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經過這一點認定。

絕不可能被仿造。

再加上對當初事情的了解。

王翦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