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姬延:大周寶藏為嫁妝,秦王你的聘

正文卷

第143章 姬延:大周寶藏為嫁妝,秦王你的聘禮呢?

聽到夏無且這一句話。

趙玄有些怪異的看著他道:「我說夏老,什麼我對大王好一點,你這話怎麼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聽到這一話的意思。

就好像是讓趙玄多孝敬長輩的語氣一樣。

「哈哈哈。」

「從年齡上來看,大王也算得上你的長輩。」

姬延也笑著說道。

現在。

兩人顯然是在幫嬴政助攻,讓趙玄接受嬴政對他的好。

看著兩人的背影,趙玄也是有些感動的一笑。

「老小子,難道你不懂規矩?」

趙玄點了點頭。

秋風滑過。

夏無且忽然問道。

辛勝帶著兩千禁衛軍,嚴密布防,在一些親衛的保護下,嬴政走上了他此生最不願意踏上的地方。

但這一次。

「阿房。」

嬴政已經來到了黃橋村。

嬴政強忍著那種揪心的痛,沒有流淚,更沒有哭。

除了他的身影。

天色也以一種很快的速度,逐漸暗淡了下去。

村口所在。

山頭。

「王伯父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

「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玥兒呢?」

夏無且點點頭。

趙玄母親墳前。

有長輩操持的感覺,真好。

趙玄不知道。

看著眼前的一座孤墳。

趙玄看著姬延問道。

「恩。」

他就靜靜的坐在了墓碑前,安靜的陪伴著。

一座孤墳,一個傷心人。

嬴政撫著墓碑,喃喃自語著。

兩個老人剛剛一回來,又去為趙玄操勞去了。

「這就好。」

「現在玥兒已經是待嫁之身,自然是要和玄小子分開,等到大婚之後才能在一起。」姬延沒好氣的道。

「他還有些事要處置,不過等伱大婚,他肯定會過來參加的。」夏無且笑著道。

「對對對。」

「這裡面的禮數很大,玄小子肯定不知道。」姬延對著夏無且道。

辛勝帶著幾百個禁衛軍護衛在了山頭各處,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夏無且慌忙回道。

「我們去寫請柬,看看要邀請哪一些人。」

嬴政走上前,手緩緩撫在了那墓碑上,手緩緩滑下,一個字,一個字的撫在了心間。

「差點忘記了。」

而此刻。

「政哥哥找到你了。」

但嬴政並沒有離開,仍然坐在了墳前。

相視無言,似乎是有著一種來自靈魂的交融。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天色已經徹底漆黑一片。

嬴政緩緩站起身來,凝視著他最愛女子的墳墓,喃喃自語。

「為了我,你從懵懂之年就陪在了我的身邊。」

「為了我,承受了任何女人都承受不了的苦難。」

「為了我,你甘願承當所有,孤身一人離開咸陽。」

「你夏玉房曾經活著的一切,都是為了曾經不能保護你的我。」

「我找到了你,也找到了我們的兒子。」

「放心吧阿房。」

「政哥哥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兒子,保護好我們的孫兒。」

「普天之下,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他們。」

「當初我答應你的,不會食言。」

「雖然我們未曾完成大婚,你也沒有成為我的王后,但等到了一統天下,等到了天下再無任何阻礙,我會讓你成為我嬴政的王后,再無人可以阻止。」

「等到我們的兒子能夠承繼那個位置了,我會毫不猶豫的交給他,然後,永遠陪在你的身邊。」

嬴政眼中帶著一種堅定之色,那壓在雙眼的淚水終究還是忍不住滴落了下來。

大秦疆域。

鞏邑城地界。

黑衣之中。

一個密林內。

一行上百人正在黑衣之中疾步前行,他們的速度很快,而且行事都非常的規整,一看就是受過嚴格的訓練。

而他們的目的,似乎就是深入秦境。

可就在這時。

幽靜的密林之中,忽然燃起了一道道的火把,火光將這些人全部籠罩其中。

「有埋伏。」

「禦敵。」

為首一人臉色一變,手持長槍喝道。

麾下上百人也紛紛拔劍出鞘,互相靠攏,戒備的看著四面。

咻咻咻。

咻咻咻。

黑暗之中。

一道道弩箭向著他們激射而來。

「啊啊.」

弩箭激射。

慘叫聲連連,在一輪弩箭的放射下。

這上百人就被瞬間誅殺了大半。

「撤。」

長空手持長槍,縱然奮力將弩箭打落,可他知道此方已經設伏很久,如果不撤,他們全部都要死。

但是。

既然有人在此設伏,又怎會讓他們離開?

咻咻咻。

又是一輪弩箭放射而來。

密密麻麻,弩箭放射似乎不間斷。

眨眼間。

長空身邊只剩下了不到十個人。

「你們究竟是誰?」

「為何要設伏於吾?」

長空對著密林吼道。

應聲。

黑暗之中。

走出了數十個身著黑衣,頭戴面罩的人,他們全部都是統一的服飾,腰間都配著一把這時代本不會有的連弩,手中持劍。

「意圖行刺我家主上,這個理由足夠嗎?」

為首一個黑衣人冷冷道。

「殘劍。」

「是你?」

「你沒有死?」

聽到這聲音。

長空眉頭一皺,湧現了驚詫和憤怒。

「是我。」

殘劍大方的承認了,將面罩給揭開了。

「你投效了趙玄?」

長空是一個聰明人,立刻就聽出了殘劍話里的主上是誰。

「給你一個機會。」

「投降可活。」

殘劍對著長空說道。

曾經同為趙國三大刺客,殘劍也是給他一次機會。

「叛國之人。」

「我長空絕不與你為伍。」

「死。」

長空怒喝一聲,手持長槍,向著殘劍沖了過去。

當靠近殘劍的一刻。

長槍猛地揮斥擊出,槍影極快。

但是令長空始料未及的是。

就在長槍要刺中殘劍的一刻,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幾乎只是一個呼吸。

噗呲。

一柄利刃直接洞穿了殘劍的心口,殘劍直接到了長空的身後。

「你你.」

長空掙扎的扭過頭,臉上浮起了難言的詫異。

似乎想不到為何殘劍變得如此厲害。

曾經同為三大刺客,他們的身手相差不多,可如今竟連殘劍一招都接不住。

「曾經的我,或為趙國人。」

「但若非主上點撥,我殘劍怎知在國之外尚有族群大義大忠,如若因一國一城之念,斷我族群萬世之根,那才是真正的錯。」

「你們調集了近五百刺客,意圖行刺主上,如今已經全部解決了。」

「這,就是我殘劍獻給主上的大婚之禮。」

殘劍平靜的對著長空道。

這一劍。

算是殘劍與趙國恩怨徹底的了結了。

自此以後。

殘劍不復殘劍,而是黑騎第一刺客。

目光一轉。

趙府。

院子里。

嬴政坐在了坐墊上,面前則是表情有些古怪的趙玄。

就在今天早上。

嬴政忽然駕臨家中,這讓趙玄有些難言的吃驚。

雖然知道了秦始皇會來參加自己的大婚,而且還會由他來挑選良辰吉日,可如今日子還未定下,他就來了,也太早了吧。

現在魏國剛滅不久,還有諸多政務要處置,秦始皇這麼閑的嗎?

「趙玄,這都在你家中了,有必要如此拘謹嗎?」

「難道孤還會吃了你不成?」

看著趙玄這一臉古怪的表情,嬴政沒好氣的道。

不過在心中。

嬴政有著一種難言的溫馨。

眼前可是他與阿房的兒子啊。

而且這個兒子的能力不俗,遠遠超過了宮中的那些兒子,以後是絕對能夠守得住大秦基業的。

「大王能夠來臣家中,這是臣的榮幸。」

趙玄連忙出聲回道。

畢竟眼前的可是秦始皇,堂堂大秦的君王,一國主宰,他在家中,如果說不拘謹,那自然是假的。

「對了。」

「你兒子呢?」

「孤也來大半天了,怎麼不見他?」

嬴政裝作隨意的問道。

不過在心底。

則是期待的很。

那可是他嬴政的孫兒啊。

「他和臣妻在一起。」

「等到臣大婚後才回來。」趙玄老實的回道。

「是嗎?」

嬴政心底有些失望。

「自然。」趙玄點了點頭。

「可惜了。」

「孤還想看看這個小傢伙呢。」嬴政有些失望的道。

「對了大王,你不是為臣挑選良辰吉日嗎?日子挑在哪天了?」趙玄關切的問道。

「四天後,最好的良辰吉日。」

「這可是孤為你找了奉常屬官篩選的。」嬴政笑著說道。

「奉常嗎?」

趙玄心中也是生出了一道波瀾。

這一個職權可是專門為王族看天象,定祭祀,還有定吉日的。

沒想到秦始皇這麼客氣,讓奉常來為自己測吉日。

「多謝大王了。」

趙玄笑呵呵的道謝道。

「小子,記得孤對你的好。」

「以後不要忘記了。」

嬴政也笑著回道。

「歷史上的秦始皇是這麼和藹的嗎?」

看著嬴政這溫和毫無威嚴的態度,趙玄心中也生出了一種古怪來。

在沒有見秦始皇之前。

趙玄所有對秦始皇的印象都在於對歷史上秦始皇的了解,

威嚴,霸道。

可如今坐在嬴政面前的,沒有穿著冕袍,只是穿著一身普通的常服,面對趙玄也是一臉笑容,非常的和藹,沒有對趙玄有一分一毫的嚴厲。

所以說這種印象的反轉對趙玄的衝擊是很大的。

「難道是那天在章台宮和秦始皇互相吐露心聲,這才讓秦始皇對我的態度有所不同?」

「應該是這樣了。」

「秦始皇威嚴如天,那些朝臣們一個個對他敬畏無比,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對我開了一個特例了。」趙玄心中暗暗想到。

「大王。」

「你來這麼早,朝政無需處置嗎?」

趙玄試探性的問道,雙眼睜大,看著嬴政。

「孤來參加你的大婚,還為你主持大婚,怎麼你還嫌棄?」

嬴政沒好氣的道。

「大王明鑒,臣可沒有嫌棄。」

「這只是對國事的關心啊。」

趙玄立刻賠笑著回道。

「呵呵。」

嬴政笑了兩聲。

「以前給玥兒許諾要給她一個風風光光的大婚,可如今來看,這大婚可不僅僅是風光,而是絕無僅有啊。」

「有秦始皇親自主持大婚,操辦大婚,這或許也唯有那些宮中受寵的公子才能夠得到的殊榮吧。」

「唉。」

「秦始皇真的對我太好了。」

「不管怎麼樣。」

「以後只要秦始皇在,我就是老實本分的秦臣,以後到了秦末,胡亥那個傻子繼位後,如果他要殺他的兄弟姐妹,我盡全力護住秦始皇的血脈吧。」

「這也算秦始皇對我恩澤的一種報答。」

趙玄心中暗暗的想到。

對秦始皇。

他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的。

其實趙玄不知道。

君王親自操辦大婚,哪怕是君王的兒女,那也是極其受寵的兒女才有機會得到君王的親自操持,是極少數的特例。

一般王族公子成婚,都是由奉常來操辦,交給君王准予即可。

嬴政親臨趙玄府中,而且還主持大婚,這在大秦是絕無僅有的。

等到大婚後,必然又會引起整個朝堂對趙玄的羨慕了。

「秦王。」

這時。

姬延和夏無且走了過來,臉上都浮現了笑容。

「玄小子,沒有事就去休息,好好養著。」

「孤來與周天子他們商議你的婚事。」

嬴政瞥了趙玄一眼,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不要臣參與?」

趙玄有些懵逼了。

不是自己大婚嗎?

為什麼連這些商量的參與感都沒有?

「玄小子,去休息吧。」

「你和玥兒的婚事有我們就可以了。」姬延也毫不客氣的道。

「去吧去吧。」

夏無且也對著趙玄擺了擺手。

看到這。

趙玄也只能帶著一臉懵逼的離開了。

雖然有長輩操持很好,但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周天子和秦王關係如此要好了嗎?」

趙玄心底暗想道。

哪怕有自己的存在,為了給自己造勢,姬延選擇了入咸陽宣布身份,是為了給趙玄一家一道保命符。

但對嬴政的態度如此,卻是趙玄沒有想到的。

不過趙玄還是老實的離開了,回房修鍊。

不用幾天,就能夠升到18級了。

「秦王長子將大婚。」

「老夫在此恭賀了。」

在趙玄離開後,姬延對著嬴政一笑,恭賀道。

「周天子的運氣很好。」

「茫茫人海,你的孫女竟然能夠遇到孤的兒子。」

「這才有我大秦與你周國王族締結婚約。」

「不過。」

「雖已為姻親,孤醜話說在前面。」

「你試圖拉攏王家,蒙家的事,念在你是為了玄兒,孤不與你計較了,但孤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還有。」

「不要做任何對不起吾兒的事,否則,哪怕是你頂著這所謂天子的身份,孤也不會放過你。」

嬴政看著姬延,語氣冷漠的道,帶著強烈的告誡。

聞言。

姬延臉上也沒有任何畏懼之色,而是坦然聽到了耳中。

「秦王的話,老夫記下了。」

「不過老夫也有一句話。」

「還請秦王記住。」

姬延凝視著嬴政,老臉上儘是嚴肅。

「說。」

「孤聽著。」

嬴政平靜的道。

「老夫就玥兒一個孫女,她自年幼就傾心於趙玄,在他們定親的那一刻起,老夫就認定了趙玄是我的孫女婿,這一點不會變。」

「女子出嫁從夫,這是自古規則,老夫自然也不會違背。」

「以後老夫孫女自然也是以趙玄的利益為先。」

「如今老夫還活著,只為了三人,第一是玥兒,第二是趙玄,第三則是旭兒。」

「老夫聽老夏說了,秦王已經親口允諾,他日秦國太子必為趙玄,這一點老夫已經記在了心底。」

「但老夫也有一句醜話請秦王銘記。」

「倘若他日秦一統天下,太子之位不是趙玄,老夫絕對不會坐視。」

「我大周雖滅,但八百年傳承,真正有的可不僅僅是國,暗中還是有些本事的,如若日後秦太子不為趙玄,老夫必讓秦天翻地覆。」

姬延抬起頭,凝視著嬴政道,眼神之中充釋著堅定。

而聽到這話。

嬴政的眉頭一皺。

夏無且的神情也有些變了。

這院子內,場面忽然間凝結了,顯得極為的詭異。

「你,在威脅孤?」

嬴政冷冷道,一股恐怖的威壓讓院子都一凝。

「你可以這樣理解。」

姬延絲毫沒有畏懼,坦然的回道。

院子里,出現了一種箭弩拔張的感覺。

夏無且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因為他甚至都不知道如何開口去勸說。

因為他們都是為了趙玄。

「念在你是為了趙玄,孤不與你計較。」

「但太子之事,孤既然說了,那就不會反悔。」

最終,嬴政還是放開了那針鋒相對。

畢竟。

對於姬延有如此態度,嬴政表面雖怒,但心底卻是有著一種認同之喜,畢竟,趙玄是他的兒子。

姬延如此對待趙玄,他自然是非常的欣慰的。

至少。

自己兒子的這個祖父很值得,為了他甚至可以拚命。

「秦王不反悔就好。」

「雖然有可能老夫看不到那一天了,但是老夫會交代一些人等著那一天。」

「等著趙玄成為太子,老夫的孫女成為太子妃的那一天。」

姬延微微一笑,帶著一種堅定。

他年事已高,或許已經沒有多久的活頭了。

原本活著最大的期盼就是看著自己的孫女嫁人生子,如今已經達成了,但是蒼天又給他一個驚喜,讓他又有了一個盼頭。

這也讓沉寂多年的他再次的堅定了壯志。

正如他所言。

他曾經是傳承了八百年大周基業的天子,曾經為一國之主。

雖然國滅了。

但是在多年的傳承之下,總是暗中掌握的東西的。

而那些原本隨著他歸隱沉寂了下去,但是在知道了趙玄的身份後,又被他給重新喚醒了。

以後。

這也將會是他送給自己孫女婿的底牌。

「放心。」

「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

「你會活的很長,看到玄兒成為太子的。」

嬴政帶著一分促狹的說道。

「那就希望借秦王吉言了。」姬延大笑著說道。

看著兩人又重新恢複了笑容,夏無且才鬆了一口氣。

「說起來,姬老爺子。」

「你孫女要嫁給我家玄兒了,你不準備嫁妝嗎?」

夏無且也促狹的問道。

「嫁妝,老夫早就準備了。」

「只不過,不是現在拿出來。」

「而是等以後我家玥兒成了太子妃的時候才會拿出來。」姬延笑著說道。

「你可是周天子,給玥兒的陪嫁應該不少吧?」

夏無且笑著道。

「我大周的寶藏算不算豐厚?」

「歷代天子所存儲的寶物,這算不上豐厚?」

姬延老臉上帶著一種得意的道。

聽到這話。

夏無且震驚了。

但這真的怪不得他。

嬴政聽到大周寶藏,神情也浮起了動容之色。

「姬老頭,大周寶藏,自昔日由周武王所創,一直以來就是一個傳說,難道真的存在?」嬴政好奇的問道。

在這天下間。

能夠讓嬴政好奇的事少之又少,但這有關於大周寶藏的事,卻是足可讓嬴政動容。

甚至於。

足可讓天下動容。

因為這一個大周寶藏的存在一直處於虛無縹緲,天下列國都想要獲得,特別是昔日周還存在的時候,列國甚至於威逼周交出來,只要得到了,必然能夠壯大國力,獲得國力的提升。

八百年的大周寶藏,可以想到其中究竟有多麼的豐厚。

「我大周自武王滅商後,掌天下,自然會扶植給予後代的底牌,這寶藏就是歷代先祖所留下的底牌。」

「有多豐厚,秦王自己去想吧。」

「但老夫能夠告訴你,老夫給孫女準備的這一份嫁妝普天之下只有一份,往後的歲月也再無人能夠拿得出這一份嫁妝。」

姬延笑了笑,十分得意的道。

「那寶藏究竟藏在何處了?」

「昔日我大秦攻破了你周國洛邑,可謂是掘地三尺都未曾找到那寶藏。」嬴政好奇的問道。

「那可不能告訴你。」

「反正等以後趙玄成為了太子,我家玥兒成了太子妃,你就會知道了。」

「現在我可不會拿出來,畢竟我可不想給他人做嫁衣。」姬延笑了笑,十分謹慎的道。

這一份嫁妝太大了。

如果拿出來。

大秦的國力可以說會迎來暴漲。

這一次攻魏所損耗的國力都會補充回來。

但是姬延可不蠢。

現在嬴政給予的只是一個口頭承諾罷了,他不相信,唯有等趙玄真正成為太子,他的孫女成了太子妃,他才會拿出來。

現在拿出來,十之八九會被秦國朝堂上的人惦記,自己的孫女婿會成為眾矢之的,姬延可沒有那麼蠢。

「果然是老狐狸啊。」

嬴政笑罵了一句。

不過也沒有再逼問。

畢竟。

這一份嫁妝是自己兒媳婦陪嫁過來的,只要以後父子相認,封玄兒為太子,這嫁妝就是自己兒子的了。

「這一份嫁妝。」

「我嬴家收了。」

「以後玥兒入我秦王族,絕不會有任何人欺負她。」

「這是孤保證的。」

嬴政當即對著姬延說道。

「說起來。」

「老夫給了嫁妝,你不應該給聘禮嗎?」

「堂堂秦王的聘禮應該也不少吧?」

姬延抬起頭,忽然也促狹的對著嬴政道。

一聽這話。、

夏無且立刻順著話道:「是啊政兒,我家玄兒娶妻,這可是要聘禮的。」

「太子之位不夠嗎?」

嬴政笑了笑。

「那還早著呢。」

「聘禮可不能是口頭上說說。」

「老夫都拿出了這麼豐厚的嫁妝了,你堂堂秦王可不能太小氣。」姬延笑了笑,就是堵住嬴政了。

「得了。」

看到姬延和夏無且的眼神,嬴政一笑:「孤早就準備好聘禮了,萬金,萬銀,萬布,千奴僕,靈藥,玉石若干,雖然這些比不上你那大周寶藏的價值,但以後孤的大秦都是玄兒的,你家玥兒也有一半。」

「秦王好手筆,老夫就代我孫女收下了。」姬延笑呵呵的接受了這聘禮。

「你這老狐狸。」

嬴政又罵了一句。

不過。

嬴政臉上的笑容也看得出他沒有生氣,反而非常的開心。

「這一次你們都邀請了誰?」

嬴政看著姬延和夏無且問道。

「王家,蒙家,桓家。」

「還有王綰,馮家,李斯,幾乎朝堂九卿之上的都邀請了。」

「反正這禮數還是需要周全的,不管他們來不來,該請還是要請。」夏無且回道。

「孤的兒子,要請就全部請到。」

「至於他們來不來,就看他們自己了。」

「孤兒子大婚,要的就是熱鬧。」

「當初玄兒可是給你這老狐狸承諾了,以後要給你孫女一個風風光光的大婚,孤這一點可要幫我兒子完成了。」嬴政霸氣的道。

「請柬就只邀請九卿之上的朝臣就行了。」

「至於那些九卿之下的朝臣,只要不蠢,看到秦王你來了,他們肯定會來的,就算不來也會派人來。」姬延笑著道。

「如此也好。」

嬴政點了點頭。

姬延的確說得對。

他堂堂秦王都來了,麾下朝臣如若不是那種蠢材,自然都會來。

就在三人商議間。

辛勝緩步走了過來。

「大王。」

看到了姬延和夏無且,辛勝欲言又止。

「何事?」

嬴政則是沒有讓辛勝避開,直接問道。

「黑冰台傳回了消息,意圖在趙玄上將軍大婚行刺的趙國刺客已經全部死了,近五百刺客,無一存活。」辛勝恭敬回道。

「什麼?」

「行刺?」

「在玄小子大婚上?」

姬延和夏無且聽到這消息,都不由得面帶驚詫。

此事。

說大不大。

但如果真的是在婚宴上面動手,必然會造成很大的影響,那一場婚宴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嘉獎出手的黑冰台暗士。」

嬴政威聲道。

「大王。」

「此番並非黑冰台暗士出手,那些趙國刺客是不一股不知名的人給殺了。」

「在黑冰台暗士趕到後,就是一地屍體,甚至於都沒有與那些動手的人碰面。」

「黑冰台傳回消息,動手的那些人都是高手,而且配置的是一種從未見過樣式的弩箭,趙國刺客幾乎全部都是被一劍封喉,或為洞穿心口而死,趙三大刺客最後活著的長空也死在了那一股神秘勢力之手。」辛勝恭敬的稟告道。

聞言。

嬴政臉上露出了一抹驚凝:「不是黑冰台動的手?」

此事。

他也有些看不透了。

「姬老頭,是不是你做的?」

嬴政狐疑的目光看向了姬延。

「別,如果不是這位將軍稟告,老夫都不知道有刺客要在玄小子大婚來行刺的事。」

「這不是老夫的人做的。」姬延立刻說道。

「不是你,又會是誰?」

「此番趙國派遣刺客行刺乃是趙偃親自下令,若非真正的趙國核心根本不知,但是就算知道的,也沒有必要來阻擋,而且有能力阻擋的,也不可能將趙國五百個精銳刺客給全滅。」

「此事,未免太過詭異了。」

嬴政神情凝肅的想到。

黑冰台潛伏於天下,可以說天下列國的動靜都無法逃脫嬴政的掌控。

可如今。

卻有著這樣一支勢力,竟然是他黑冰台也不知道的。

「真的不是你做的?」

想了半天,嬴政又非常嚴肅的看向了姬延。

他實在想不到其他人了有這能力了。

畢竟若非與趙玄有舊的人,根本不會為此去對趙國刺客動手。

「真的不是老夫。」

「老夫的大周都已經滅了,以前的天衛雖然還在,但也比不上你秦國的黑冰台,自然無法查探到如此情報。」

「當然,如若單單是滅了那趙國刺客還是能做到的,但是老夫根本就不知情,如何能安排人去動手?」姬延無辜的說道。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在這天下,竟還有一支孤不曾掌握底細的勢力。」

「孤,絕不允許。」

嬴政眉頭一皺,當即對著辛勝道:「傳詔諭給黑冰台,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這一支動手的勢力底細。」

「諾。」

辛勝恭敬領詔,迅速退了下去。

「是不是其他列國動的手?」夏無且試探的道。

「沒理由。」

「他們列國巴不得看我大秦笑話,如果趙玄遇刺,這對於列國而言絕對是好消息。」

「他們絕不會出手。」嬴政當即道。

「看來這天下真的複雜的很。」

「還有著很多未知的勢力。」姬延沉聲道。

與此同時。

趙玄所處的房間。

一個身影正對著趙玄一拜,恭敬稟告:「啟稟主上,趙國刺客五百一十人,包含長空,已全部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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