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嬴政對趙玄的愧疚,父子之間(為盟

正文卷

第149章 嬴政對趙玄的愧疚,父子之間(為盟主加更)

章台宮內。

嬴政坐在王位上,手中拿著奏摺批閱。

頓弱站在了面前稟告著:「大王,玄公子去了王綰的府中,王綰宴請了玄公子,不過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就出來了。」

「看玄公子出來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悅。」

聽到趙玄不悅的消息。

嬴政眉頭一皺,放下了手中的奏摺。

「王綰這老東西不用想也知道宴請玄兒的目的是什麼,肯定是為了扶蘇那小子當日在官道攔截玄兒撫平,期間或許也敲打了玄兒一番。」

「如若不是如此,玄兒不會那麼快就離開,雖然孤與他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對他的性格還是琢磨的差不多了。」

「他是一個有恩必報,有仇必還的人,誰若是敢威脅他,他肯定不會給什麼好臉,看樣子王綰那個老東西真的給玄兒甩臉了。」嬴政沉聲說道,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悅。

「大王是不是派人去警告王綰一番?」頓弱恭敬問道。

忘憂閣是酒樓,而且在嬴政暗中密令下,主管律法的李斯也曾經多次進入了忘憂閣查探,卻沒有任何的情況,在明面上的調查也只能罷手。

「我黑冰台百名暗士都是用命洗禮出來的精銳,但是面對這古怪的兵器,只是與那忘憂閣暗士一個交匯,就有大半暗士殞命。」

忘憂閣,在短短不到兩年內忽然出現的一個酒樓,發展的速度很快,短短時間內,竟然在天下各大城邑都開設了酒樓,以特釀的美酒大肆撈金,更加恐怖的是,無論是大秦,還是其他列國,無一人知道忘憂閣的來歷。

「有關於忘憂閣的幕後,這一次我黑冰台吃了一個大虧。」

「大王切不可太過自責。」

「當年的事,並非大王本意,以後玄公子知道也會理解大王的。」

「這忘憂閣內果然不凡。」

「我黑冰台一百多名暗士在攻入忘憂閣內,後者竟然也出現了數十名暗士,而且還有著一種極其古怪的利器,一種可以連續發射的弩箭,而且射程不短。」

「大王對玄公子還真的是看重。」

「而那忘憂閣潛伏的暗士在一擊得逞後,並沒有利用那利器繼續進攻,而是將那利器收起,轉而與我黑冰台暗士近戰。」

頓弱表情嚴肅的道。

「臣為大王效力多年,可從未見大王對任何一個公子如此過。」頓弱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但是對於嬴政而言,他大秦疆域內,天下內就不能有他不能知曉的勢力。

當接到這一個結果時,頓弱的心是苦意的。

嬴政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調笑:「孤的黑冰台之首竟然還會安慰人,果真是難得一見。」

「而戰果,也是讓臣完全沒有想到。」

在嬴政麾下臣子之中。

「他們究竟是什麼來歷?」

提及忘憂閣,嬴政的神情也變得嚴肅。

嬴政語氣帶著幾分愧疚的道。

或許。

嬴政搖了搖頭:「玄兒不會吃虧的。」

這忘憂閣的一切既然潛藏在暗中,那就交給黑冰台去處置。

對於列國的君王而言。

所以關鍵,嬴政就交給了頓弱去辦了。

「但也查探出了這忘憂閣的幾分深淺。」

頓弱表情變得異常嚴肅。

「無事。」

也唯有這一個最為了解君王的頓弱才敢如此說話。

前者知道頓弱是一個完全值得信任的臣子,後者知道君王的心胸。

他們或許不是那麼在乎,只要能夠帶來享受就行。

頓弱立刻回道。

明面上。

「這是孤欠他的。」

「於新鄭忘憂閣。」

聞言。

縱然是作為黑冰台之首的他,對於這一番戰果似乎也是難以相信。

「大王說笑了。」

頓弱一愣,然後又恢複了正色。

「但是令臣沒有想到的是。」

「臣命黑冰台精銳暗士帶領了上百名暗士夜間突襲,攻入了忘憂閣,準備直接從以武力逼迫得來歷。」

他黑冰台縱橫天下間已經有了很多年了,與列國的諜報勢力交鋒了無數次,但每一次交鋒都是黑冰台以碾壓敵人而勝。

就比如在大秦鐵騎覆滅了韓,魏兩國。

明面上,兵鋒攻定就勝了。

但是在暗地之中還有許多事要處置。

兩國逃走的貴胄士族要追殺,兩國隱藏在暗中的諜報勢力要剷除。

這些都是黑冰台去做的。

只不過在明面上不為人知罷了。

對於黑冰台的存在。

哪怕是朝堂之上,那九卿之上的大吏也只是知道一丁半點,知道大秦有著一個暗部勢力的存在。

畢竟黑冰台太過神秘了。

唯有君王才能夠知道黑冰台的根本。

但。

也就是這樣強大的黑冰台。

竟然在暗中的交鋒之中敗了。

「敗了?」

「近戰搏殺?」

嬴政眉頭一皺,湧現了一種憂愁。

「忘憂閣的暗士堪堪五十人,我黑冰台還有人數優勢,可是在短兵相接後,幾乎是碾壓的慘敗。」

「最終。」

「那忘憂閣暗士只是被我黑冰台暗士竭力傷到了幾人,死了僅僅兩人,我黑冰台出動的暗探幾乎全員折損,僅僅只有兩個人逃了回去。」頓弱聲音低沉的道。

「他們,竟這般厲害?」

聽到這等敗績,嬴政的眉頭更加緊鎖了。

自從他掌王權後,黑冰台行事就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但這一次的敗績,卻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更讓嬴政接受不了的是,在天下間竟然還隱藏了一支這樣的強大的暗中勢力,能夠與他黑冰台分庭抗爭。

「連發的弩箭?足可碾壓我黑冰台精銳的身手?」

「這一伙人,究竟來自何處?」

嬴政眉宇間帶著深深的思慮。

此事如果不查清楚,他真的會擔心這一支暗中的諜報勢力會因此影響到大秦的一統大計。

「他們的底細,一點都沒有查到嗎?」嬴政再次看向了頓弱問道。

對於黑冰台的這一次失利,嬴政顯然也沒有打算怪罪頓弱。

因為這並不是頓弱的問題,而是對手實力太強了,而且隱藏在忘憂閣後面的暗部勢力也的確是不簡單,太過神秘,哪怕是黑冰台都未曾掌握一點蛛絲馬跡。

「原本臣是打算抓住那忘憂閣背後的暗士逼問,得到這個勢力的情報,但顯然是臣想錯了,這個勢力沒有那麼簡單。」

「從我黑冰台僥倖逃生的兩個暗士稟告,那忘憂閣的暗士不僅兵器厲害,身手不凡,他們的力量還有速度都遠遠超過了常人,若是天下列國的暗士,面對他們根本不會有還手之力。」

「我黑冰台能夠傷到幾人,還殺了兩人,已經是極為難得了。」頓弱無奈的說道。

這忘憂閣背後的勢力成了嬴政心中的一根刺,更成為了頓弱心中的一個坎。

黑冰枱曆經如此大敗,試問他又如何能夠甘心。

「這個忘憂閣不查清楚,孤心不安。」

「孤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你一定要給孤查清楚。」

嬴政雙眼一凝,看著頓弱道。

這算是下達了死令了。

「請大王放心,往後臣會死死盯著這忘憂閣,一定會不惜代價查清楚他的來歷。」頓弱當即回道。

「恩,退下吧。」

嬴政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臣告退。」

頓弱躬身一拜,進入了後殿。

「忘憂閣。」

「暗士。」

「連發的弩箭?」

「強大的身手和力量?」

「他們,到底是何等來歷?」

嬴政眉頭緊鎖,對於這忘憂閣,當真是令他傷神了。

就算是開啟戰爭時,滅那些敵國遇到的難題也不會讓嬴政如此過。

畢竟有著黑冰台的存在,敵國的諸多都暴露在了嬴政面前,而忘憂閣背後的存在卻是一團迷霧。

不知是何人所創,更不知歸屬哪一國,暗士多少,底細如何,一概不知。

對於嬴政而言。

黑冰台有多強,他對於這忘憂閣有多麼忌憚。

明面上的一切或許可以用兵鋒摧毀,但是隱藏在暗地之中的,真的不容易。

「如今。」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忘憂閣,明面為酒樓,暗中為諜報。」

「但願你們不是我大秦的敵人,要不然,孤會將你連根拔起。」嬴政喃喃自語著,有著一種怒意。

趙府。

而令當今秦王都煩憂無比的忘憂閣幕後之人。

「我不是說了,我在咸陽的這段時間,如果沒有什麼重要之事,不要來找我嗎?」

看著眼前的殘劍,趙玄語氣有些嚴厲。

畢竟。

這裡是咸陽,大秦的都城。

明裡暗裡不知道有多少秦始皇的眼線,趙玄要做的自然是慎重,苟住。

殘劍,飛雪兩夫妻。

在天下人眼中都已經是死人了,不復存在。

如果被人發現了,這不是好事,雖然這個情況微乎其微。

「主上。」

「屬下有重要的事情稟告。」

殘劍恭敬的道。

「何事?」

看到殘劍這個樣子,趙玄也知道自己錯怪他了。

「在多日前,一股神秘的勢力忽然對我黑騎在新鄭的忘憂閣出手了。」殘劍表情嚴肅的道。

「對忘憂閣出手?」

趙玄有些訝異:「忘憂閣明面上只是酒樓,是不是做了什麼引起什麼勢力注意了?」

「主上放心。「

「忘憂閣是忘憂閣,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商賈,我們各地的忘憂閣也從未暴露,哪怕是列國官府查也查不到一絲關於黑騎的存在。」

「不過,這一支勢力卻極為古怪,直接以來就派遣了一百多名精銳的暗士,十分的精銳,而且皆為死士,甚至於我忘憂閣四品刺客都死了兩個,三品刺客受傷了幾個。」

「普天之下,能夠培養如此精銳暗士的,屈指可數。」

「哪怕是趙國,也未曾有如此精銳的暗士。」

殘劍恭敬的稟告道。

「這勢力來襲,戰果如何?」趙玄問道。

「來了一百多人,只有兩個身手強一點的在手下掩護下逃走了,其他的人都死了。」殘劍回道。

「比趙國的暗士更強,訓練有素,死士。」

趙玄分析著殘劍給出的情況,逐漸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來:「我知道這一支勢力是誰了。」

「主上,天下間怎會有這等厲害的勢力?難道?」

殘劍抬起頭,敬畏看著趙玄的同時也想到了什麼。

「秦,黑冰台。」

趙玄淡淡一笑,肯定的說道。

在天下間能夠培養如此精銳死士的,除了出自大秦黑冰台,又能出自何處呢?

「黑冰台?」

聽聞這個名字,殘劍卻是一臉驚凝:「這是真的存在的?」

「昔日伱在趙國為三大刺客之一,難道不知黑冰台?」趙玄笑了笑。

「回主上。」

「以前屬下雖為趙國的三大刺客,但是與趙國培養的刺客死士不同,屬下屬於民間,被趙國朝廷徵召。」

「對於黑冰台,屬下還真的不知道。」

「不過在趙國諜報之中,一直都在流傳秦國有一個最為頂尖的諜報勢力,但它的存在成謎,不為人知。」殘劍恭敬的說道。

「黑冰台是存在的,直接受命於秦王,而且在趙國諜報勢力內,在趙國朝堂,乃至於天下列國之中,都存在黑冰台暗士潛伏。」

「當初你們過來行刺於我,為何我會知道,將計就計,並且設下假死之局!」

「是因為秦早就知道了趙王的行刺計畫了,至於秦是如何得到消息的,自然就是因為黑冰台。。」趙玄淡淡笑道。

「黑冰台,的確是太過可怕了。」殘劍有些感嘆的道。

「黑冰台是秦國歷經了數代的積累而成,底蘊深厚,潛伏於列國,這一點我們比不上,但黑冰台也同樣比不上我黑騎。」

「這一次與黑冰台交鋒,我黑騎不就贏了。」趙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

「黑騎有主上賜予的功法,還有連弩那等利器,更有更加厲害的鐵器神兵,別說是黑冰台,天下列國也沒有一國能夠擁有。」

「只要給黑騎時間,超越黑冰台並非不可能。」殘劍也自信的回道。

「黑冰台對忘憂閣動手,顯然是秦王已經盯上了忘憂閣了。」趙玄面帶沉思的道。

他自然是了解秦始皇為何會暗中對忘憂閣動手。

畢竟忘憂閣忽然出世,大肆斂財不提,背景和來歷都成謎,不僅在天下列國開設了不少酒樓,更是在秦境內也開設了不少,秦始皇不因此煩憂才怪了。

不受秦始皇掌控的暗部勢力,而且還在大秦境內,他肯定會想盡辦法去剷除。

不過現如今而言,他還在試探,因為他還沒有找到忘憂閣是暗部勢力的證據,不好直接出手,而忘憂閣似乎也並沒有與大秦為敵。

「主上。」

「我們是不是將忘憂閣從秦國撤離?」殘劍試探的問道。

「不用。「

「忘憂閣只是商賈酒樓,只要不在秦國觸犯秦國禁忌就行了,如果秦王真的要對忘憂閣明面動手了,那再撤也不遲。」

「當然,如果他們真的還敢來,也可留下活口,告訴他們,我黑騎無意與秦國為敵,但警告之後,如果還敢來,無需客氣,來一個殺一個,黑騎的存在,黑騎的秘密,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要想知道。」趙玄沉聲說道。

「諾。」

殘劍恭敬領命,隨後就離開了府中。

「黑騎已經壯大成了這中原一個不小的諜報勢力了,對上黑冰台還能夠不落下風,呵呵。」

「如果秦始皇還派黑冰台去試探,甚至動手,正好也讓黑騎去練練,反正他不可能知道是我。」趙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對於天下的任何人來說,黑冰台的存在都是一個謎,但是趙玄熟知歷史,自然有著一種暗對明的感覺。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或許是嬴政也知道趙玄不能留在咸陽陪伴妻兒多久了,所以這大半個月以來,未曾傳召趙玄,而是讓趙玄在家中休息。

這一天,如同以往。

院子里。

趙玄陪伴著自己的妻兒,雖然沒有做什麼,但是能夠在一起,這也讓趙玄心安。

「玄哥哥,你是不是再過不久就要回魏地了啊?」

周玥兒依偎在趙玄身邊,溫柔的問道。

「是啊。」

「魏地大營初建,軍中有諸多刑徒軍,還需多加訓練,這一切都需要我去做。」趙玄也無奈嘆了一口氣。

如今擁有了權柄,但同樣也承當著相應的職責,護軍都尉,掌一方大營,權柄很大,但責任也很大。

「沒事的玄哥哥,你能夠回來陪我這麼久就已經足夠了。」

「今天,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周玥兒溫柔一笑,眼中還洋溢著喜悅。

「什麼好消息?」

趙玄笑了笑。

周玥兒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肚子,溫柔的道:「我又有了。」

聽到這話。

趙玄臉上露出了一抹激動,猛地將玥兒抱了起來,開心的道:「真的?」

「恩,就在幾天前發現的,不出意外,應該是有了。」周玥兒幸福的說道。

趙玄回來已經快兩個月了,閨房之事也不知道多少次了,再一次有孕也並不奇怪。

「哈哈哈。」

「我家玥兒真的太棒了。」

「我又要當爹了。」

趙玄興奮的大笑道。

這聲音也吸引了許多院子內侍從的目光。

聽到趙玄的話,他們也為趙玄感到開心。

作為僕從的他們本身就是奴籍,就算是主人家將他們打死了官府也不會管,奴籍甚至連普通的百姓都算不上,自然就得不到大秦律法的保護。

但是在趙玄的府中。

他們卻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安寧,府中的主人家沒有一個壞脾氣的,就算是做錯了一些小事頂多就是訓斥幾句,不會喊打喊殺,而且對於府中僕從,趙玄也從不薄待,每月給予俸錢,這對於其他府中的奴僕是根本得不到的。

最關鍵的是。

如果在府中表現出色還可以脫離奴籍,這是每一個僕從的追求。

顯然。

趙玄是將對刑徒軍的賞罰也搬到了府中來了,只不過沒有那麼嚴苛。

對付趙玄這個老爺,對於周玥兒這個夫人,府中的僕從都是非常的感激的。

「怎麼了?」

「玄小子這麼高興?」

姬延的聲音這時候傳了過來。

隨著姬延走來的還有夏無且。

而且還有三個趙玄都沒有想到的人來到了,王翦,蒙武,尉繚,他們今天竟然登門拜訪來了。

聽到姬延的話,趙玄沒有回頭,而是開心的道:「玥兒又有喜了。」

一聽這話。

姬延和夏無且相視一眼,都是發愣一瞬,然後都是面帶狂喜。

對於姬延來說,雖然是自己的曾外孫,但同樣也是他周王族血脈的發源,對於夏無且來說,這可是自己女兒的血脈發源啊。

他們兩個老傢伙已經將一心都落在了趙玄身上,聽到這喜訊,哪裡會不激動。

「太好了。」

「以後我家旭兒有伴了。」

姬延老臉也笑得非常燦爛,眼睛都快看不到了,隨後回過神來,立刻對著夏無且喊道:「老夏,快給玥兒把脈,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喜了,還有玄小子,你不要那麼沒有輕重,玥兒有喜了,你還抱這麼緊。」

聽到姬延的話。

趙玄回過神來,立刻輕輕的將周玥兒放了下來。

「太高興了,忘了。」趙玄笑呵呵的道。

後面。

蒙武三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笑:「大王又要多一個孫兒了。」

「來,玥兒,老夫來給你把脈。」

夏無且走了過來,笑著道。

「恩。」

周玥兒點了點頭,將手伸了出去。

夏無且搭在玥兒的脈搏上,靜心聽了一刻。

瞬間。

夏無且老臉上也浮起了一抹喜色:「真的是喜脈,玄小子,你又要當爹了。」

「太好了。」

得到夏無且把脈後的肯定,趙玄更開心了。

姬延此刻也是一臉開心。

「趙玄,恭喜了。」

王翦走過來,對著趙玄恭賀道。

「恭喜了。」

蒙武和尉繚也緩步走過來道喜。

「三位竟然來我府中,我竟未曾相迎。」

「還請不要見怪。」

看到三人來到,趙玄立刻回道。

「哈哈。」

「我們來可是未曾告訴你,倒是我們唐突了。」王翦笑著回道。

「三位請坐。」

趙玄笑著說道。

然後又轉過頭,對著周玥兒道:「玥兒,你帶著旭兒回房歇息吧。」

「恩。」

周玥兒點了點頭,帶著小趙旭離開了院子。

有外客來,女眷一般是不見的。

「今天。」

「王伯父。」

「尉大人。」

「蒙將軍。」

「能夠來到趙玄家中,蓬蓽生輝。」趙玄看著三人笑道。

「趙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兩個?」

不料,蒙武此刻卻板著臉,十分不悅的道。

「蒙將軍何出此言?」趙玄苦笑道。

「你叫這王老小子伯父,叫我們將軍和大人,這是不是太生分了?」

蒙武一瞪眼,非常不滿的道。

「對啊。」

「我們可是與王翦同輩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尉繚也板著臉道。

「那,我也叫兩位伯父?」

趙玄試探著看著兩人喊道:「蒙伯父,尉伯父。」

聽到這稱呼。

兩人這才重新笑了起來,異口同聲道:「這才對嘛。」

「我們都是軍中之人,可沒有那麼多彎的虛的,而且你也放心,我們都沒有去參與那些公子的爭鬥,所以彼此間也沒有那麼多陰謀詭計,你趙玄是我們大秦最傑出的年輕戰將,能夠成為你的伯父,這也是我們的榮幸。」蒙武笑著說道。

「不錯,言之有理。」尉繚贊同的點了點頭。

「兩位伯父坦率,趙玄敬佩。」趙玄笑著回道。

的確。

他們都是軍中出身。

尉繚雖然是文臣,但是主管軍中之事,也有著軍中的直率。

所以說。

趙玄喜歡軍中,並不喜歡朝堂。

與王翦,蒙武他們談話,直率的很,他們也沒有必要來算計你,但是早些日子與王綰那個老狐狸談話,話里都是陷阱,言語里都透出殺機,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

當然。

趙玄不怕,可是也不想與那種人往來。

「看樣子,秦王已經做了什麼了。」

「難道已經將趙玄的身份告訴蒙武他們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我們去拉攏或許成效極低,但是秦王親自開口,那就是培養儲君,這些重臣又哪裡會不從。「一旁的姬延則是看得十分通透。

「三位伯父,還站著幹什麼,請坐。」

趙玄笑了笑,立刻邀請三人來落座。

「都坐吧,兩個不要臉的傢伙。」

王翦沒好氣的對著蒙武兩人道。

然後非常心安理得的坐了下去。

「你這老小子還真的跟回到了自己家裡一樣啊。」看到王翦這隨意的樣子,蒙武忍不住的道。

「廢話。」

「我家孫女以後可是趙玄的兒媳婦,這不就是我自己家。」

「趙玄你說是不是?」

王翦十分得意的道,還對著蒙武兩人挑了挑眉。

「是是是。」

趙玄笑呵呵的回道。

王翦鬆了一個孫女給自己兒子做娃娃親,趙玄美得很呢。

門當戶對不說。

而且還不吃虧。

「這傢伙,太得意了。」

看著王翦這樣子,蒙武真的是不爽。

想起這種好事被王翦給撿了便宜,他就不爽。

不過。

看著王翦坐下去後。

蒙武和尉繚也是相繼坐了下來。

「今天三位伯父上門是有什麼事嗎?」趙玄笑著問道。

「你在咸陽安府這麼久,所以我想著過來看看你。」

「至於這蒙老小子,還有尉大人。」

「他們也是一直對你非常的欣賞,只不過以前見面都是在朝堂上的少數,所以想著一起來你府中拜訪了。」王翦笑著回道。

「三位伯父。」

「趙玄是後輩,這段時間也的確是趙玄失禮了,理當是趙玄上門去拜訪幾位伯父的。」

「趙玄真的是慚愧。」

趙玄有些慚愧的一拱手,對著三人見禮。

看著趙玄這番有禮的樣子。

姬延和夏無且眼中都有著一種對晚輩的欣慰。

蒙武和尉繚心底也是非常的滿意。

「難怪大王在知道玄公子身份後就動心思定為未來的儲君了,他不僅有統兵之才,滅國之能,更是謙遜有禮。」

「如此人傑未來成為我大秦的太子儲君,這是我大秦之福。」

兩人心中暗暗想到,也是對趙玄更加多了一分認同。

「聽說,王綰那老狐狸叫你去他的府中了?」

王翦看著趙玄,忽然開口道。

「有一些日子了,畢竟人家可是相邦,我也不可直接拒絕。」趙玄笑著回道。

對於當日的事,趙玄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不是趙玄心如聖母,而是因為那王綰沒有招惹到自己,如果真的要算計到,甚至對付到自己身上,那趙玄可不會留情。

黑騎殺手,又不是殺不掉一個相邦。

「他叫你去做什麼?」

「有沒有威脅你什麼?」

「如果他敢,那我可就要去向他討一個說法了。」王翦神情嚴肅的問道。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趙玄的身上。

此時此刻。

趙玄已經不知道,他於大秦而言已經關係十分重大了。

「多謝伯父關心。」

「如今我也是一個護軍都尉,他嘴巴上說說還行,但要做什麼,他還是沒有那個膽子的。」

「而且,我可不怕他。」

「如果他真的招惹到我手上了,我可不會在乎他相邦不相邦的。」

趙玄淡淡一笑道。

看似幾句話平常,可是話語里卻是有著一種毫無遮掩的霸氣。

這與剛剛謙遜的趙玄是一個兩樣。

這讓幾人恍然回過神來。

趙玄可是在戰場上歷經了無數次殺伐才有了這樣的地位啊。

「也對。」

「王綰那老東西威脅別人還可以,威脅你,他那是自找沒趣。」王翦轉瞬一笑。

見過了戰場的生死,親歷了死亡,又還有什麼可怕的?

「其實也沒什麼。」

「他就是告訴我,他是堅定的長公子扶蘇的支持者,言語間的意思就是我不支持扶蘇可以,但也不能支持其他的公子。」趙玄搖頭一笑。

作為一個支持公子奪儲之人,還是當朝相邦,他用什麼手段都不為過。

爭儲,爭得就是家族存亡。

聽到趙玄的話。

王翦與蒙武他們相視一眼,都是一笑。

姬延和夏無且也笑了。

不過他們的笑顯然是與趙玄有所不同。

看著他們也笑了,趙玄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趙玄啊趙玄,等以後大王與你相認的時候,再想到今天,你就知道我們在笑什麼了。」幾個人心底幾乎不約而同的想到。

如果是會考的話,那他們就是開卷了,已經有了答案了。

大秦四個護軍都尉,如今已經有兩個得秦王詔,誓死支持趙玄,還有一個掌軍務的尉繚,皆是大秦諸公子想得支持卻不得的人物。

而且可以想到。

等滅趙最後,桓漪歸都,也一定會得到嬴政的授意。

大秦四尊護軍都尉,趙玄就可得其三支持,再加上他自己,這陣容無人能級。

就算真的到了最壞的地步,憑這種兵力也可改逆乾坤。

哪怕是始皇崩。

趙玄可不會如扶蘇那般愚蠢,愚不可及。

歷史上秦二世一道所謂的聖旨就讓他自行了斷了。

章台宮中。

嬴政正在批閱國政,桌子上堆滿了竹簡和捲軸。

趙高侍奉在了一旁,還有幾個寺人正在轉呈奏摺,

可見。

嬴政作為大秦的王在掌控著王權的同時也有處置不完的政務。

他不是昏君,自然是勤勤懇懇,在如今天下列國之中,論勤政,無人能夠比得上嬴政。

其他列國的君王不是享樂就是荒廢朝政,哪裡有這般。

「啟奏大王。」

「尉繚大人求見。」

這時。

殿外。

傳來了辛勝的聲音。

「宣。」

嬴政頭也沒抬,繼續看著竹簡,順手又在竹簡上刻下了批轉。

「大王有詔。」

「宣尉繚覲見。」趙高立刻大聲喊道。

應聲。

尉繚整理了身上的官袍,一臉急切的從殿外走了進來。

看樣子。

是出了什麼事了。

「朝會明日便開啟了。」

「尉卿有何急事?竟現在過來?」

嬴政抬起頭,看著尉繚問道。

「大王。」

「臣剛剛接到了魏地急報,由安邑大營發出。」

「請大王一閱。」

尉繚神情嚴肅的道。

「安邑大營?」

嬴政眉頭微皺,一揮手。

趙高立刻快步走到了尉繚的身前,將這急報捧起,轉呈給了嬴政。

嬴政接過後,打開一看,頓時間,眉頭緊皺在了一起,然後又猛地將這急報閉起來了。

「趙國。」

「好大的膽子啊,好深的算計啊。」

「挑唆臣服的刑徒軍,在地方鎮守叛亂,涉及刑徒軍人數達到了近兩萬眾。」嬴政冷冷道。

「此事。」

「看樣子並非是趙偃所為,而是趙國軍中所為,若非如此,孤不可能沒有得到消息。」嬴政沉聲道。

「滅魏一戰,還有趙玄上將軍之前假死設局引趙魏來攻,最終俘獲了不少降卒,其中趙國降卒只有寥寥數萬,趙國未滅,趙玄上將軍也不敢在大營內使用這些降卒,所以將他們打散分配到了各地城邑鎮守。」

「卻不想,還是被趙國利用了。」

「此事此策,臣猜測是廉頗所為。」

「不過好在趙玄上將軍離開時對魏地的布防嚴謹,這些降卒叛亂剛起就被鎮壓下去,如今所有叛軍都已經俘獲。」尉繚恭敬回道。

「趙國未亡,降卒復叛情有可原,不過孤果然沒有看錯趙玄,他早就有所防備,避免了魏地損亡根基。」嬴政沉聲道。

「廉頗設此策的時候,想必也知道根本不可能成多大的事,目的也是為了動搖我大秦徹底掌控魏地的進度,讓攻他趙國儘可能拖延罷了。」尉繚說道。

「看樣子,魏地沒有趙玄鎮守是真的不行,如若他在,這一場叛亂或許都起不了。」嬴政有些感慨的道。

趙玄從魏地離開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嬴政也知道,讓他留在咸陽不是長久之計了。

雖然捨不得兒子,也有些不忍讓兒子和妻兒分開,但是為了國本,為了大秦,沒有辦法。

「剛剛我去趙玄上將軍府上了一趟,倒也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尉繚話音一轉,帶著幾分笑意。

「什麼好消息?」

是趙玄的好消息,嬴政倒是來了興趣。

「趙玄上將軍之妻又有喜了。」尉繚笑著回道,又躬身對著嬴政一拜。

這一拜在趙高還有眾多寺人看來並沒有不妥,但卻是尉繚在恭賀嬴政又要做祖父了。

「孤,又要添一孫兒了。」

「太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嬴政臉上露出了一抹激動,心底也是欣喜無限,剛剛這急報叛亂的怒意瞬間被衝散了。

「好,好。」

「趙玄這是又有大喜了。」

「趙高,你立刻從宮中挑選一些對懷身孕有利的補藥,賜予趙玄之妻。」

嬴政當即對著趙高說道。

「諾。」

趙高立刻領詔。

對於嬴政對趙玄的鐘愛,趙高已經見怪不怪了,哪怕是滿朝文武或許也都見怪不怪了。

但是。

除了知情的王翦等人外,其他任何人都想不到趙玄與嬴政之間的關係。

「另外,你再派人去傳趙玄入宮吧。」

嬴政又對著轉身準備離開大殿的趙高說道。

「諾。」

趙高恭敬應道,立刻離開大殿去安排了。

「你們都退下去吧、」

「沒有孤的詔諭,任何人不得進來。」

嬴政又對著左右侍奉的寺人擺了擺手。

「諾。」

眾多寺人躬身一拜,立刻退出了大殿,將殿門關上了。

沒有了外人。

嬴政臉上浮起了一抹不忍之色:「唉。」

「玄兒這才剛剛又得大喜,又將為孤增添一個孫兒,魏地卻出事了,如果可以,孤真的想將他留在咸陽。」

聽到這話。

尉繚立刻寬慰道:「大王,今日臣與玄公子交談中,他對魏地也有些放不下,或許無需大王開口,玄公子都會請命歸於魏地了,玄公子之心,不僅於家,更於國。」

「就算他是如此想的,可孤對他仍然愧疚。」

「孤,欠了他太多了。」

嬴政仍然有些慚愧的想到。

「大王。」

「你只要想著大秦兵鋒統御天下,江山基業都是給玄公子打下來的,你就會好受許多了。」尉繚繼續寬慰道。

聽到這。

嬴政一愣,隨後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是啊,孤打下來的天下,未來都是要交給玄兒的,一切都是為了未來。」

時間一晃。

大概是一炷香的時間。

趙玄就從府中來到了章台宮。

這也是離王宮很近的原因,很快就來了。

「臣參見大王。」

趙玄走入了章台宮內,躬身對著嬴政一拜。

「免禮。」

「坐吧。」

嬴政對著趙玄一笑。

「謝大王。」

趙玄道謝一聲,坐在了尉繚相對的位置。

「可知孤傳召你前來有何要事?」嬴政笑著問道。

「應該是因為魏地之事吧?」趙玄想都沒想,回道。

「你怎會知道?」嬴政倒是有些驚訝了。

這魏地的急報直接傳到了尉繚的手中了,趙玄應該是不知道的。

「尉繚大人可是執掌軍中諸事,包括各大營傳遞至咸陽的軍報,他此刻在這章台宮內,顯然是軍務之事,大王傳召於臣,臣執掌魏韓兩地軍務,韓地徹定,那就只有魏地出事了。」趙玄笑著回道。

「你果然聰明。」嬴政笑著誇讚道,眼中儘是欣慰。

「大王。」

「臣已經從魏地歸來兩個多月了,也陪伴了妻兒這麼久了,如今臣也該回魏地掌軍了。」趙玄當即向著嬴政說道。

聽到趙玄這話。

嬴政心中是既欣慰又慚愧。

「你離家三年多,如今只是陪伴了兩個多月,說真的,孤都有些於心不忍。」嬴政發自內心的道。

「大王。」

「家國大義臣還是知道的。」

「先有國,後有家。」

「國不存,何以為家?」

趙玄十分嚴肅的說道。

這一句話,倒是趙玄的肺腑之言。

嬴政和魏繚聞言,也都被趙玄這幾句話給驚到了。

「先有國,後有家。」

「國不存,何以為家。」

「這一句話,當真是我大秦男兒心中大願。」

「孤的兒子,果然不凡。」嬴政心中震撼的想到。

「不愧是大王的兒子,有如此心魄。」魏繚心中也驚到。

一會後。

嬴政回過神來,看著趙玄道:「魏地的確出事了,你不妨再猜一猜,究竟出了何事?」

「不用想。」

「趙國降卒叛了。」趙玄淡淡一笑。

「這你怎會又知?」

嬴政這下真的驚訝到了:「難不成,你早料到這些趙國降卒會叛?」

「趙國還未曾被我大秦覆滅,他們的降卒自然是對我大秦無根,而且他們的家小還在趙境,這些都是他們叛的原因。」

「所以在一開始,臣就準備好迎接他們的叛了,如此一來,臣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殺了他們了。」

「大秦給了他們活命的機會,這是給天下人看的,但他們不珍惜,天下人也將無話可說。」

「畢竟,我大秦的糧草可不會養敵人。」趙玄冷笑了一聲。

知道了這前因後果。

嬴政心底也不由得給趙玄驚道:「好手段。」

「趙將軍好手段,好魄力。」尉繚則是帶著幾分震驚的說了出來。

「敵人,那自然是敵人的對待。」

「如若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我大秦將士的殘忍了。」

「臣可不會用我大秦將士的命去賭。」趙玄笑著回道。

數萬趙國降卒。

趙玄早就預料到了,所以將他們剝離了大營,鎮守各處,但卻又有意讓他們聚集,就是給他們製造機會,也是給趙國製造機會,很顯然,他們上當了。

「此事,你做得好。」

嬴政對著趙玄誇讚道。

「多謝大王誇獎。」

「此乃臣為將本分。」趙玄笑著回道。

「聽你一說,原本孤還對魏地有些擔心,可如今卻不擔心了,魏地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嬴政爽朗的笑道。

「雖如此。」

「但這些降卒還需臣去處置,而且安邑大營還需訓練,臣還是要回魏地。」趙玄說道。

嬴政:「你準備何時啟程歸於魏地?」

「明日啟程。」趙玄想了想,回道。

「這麼快?」

「孤聽說你家妻子又為你懷有身孕了,你不多陪陪?」嬴政有些詫異。

不過。

趙玄反倒是對嬴政的話有些詫異了。

秦始皇對他真的太好了,不僅僅是賞賜,還有態度。

事關魏地之事,他竟然還用商量的語氣給自己說,根本沒有直接下詔強令的意味,似乎,他還想著自己多留在咸陽似的。

「家中有祖父和老夏照顧,臣倒是無需擔心了。」

「而且臣的家已經遷移至咸陽了,相信大王也會替臣照拂的。」趙玄笑著回道。

「你放心。」

「有孤在,絕不會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到你的家人。」

「這是孤承諾的。」

嬴政一臉正色的承諾道。

「臣,拜謝大王。」

趙玄躬身對著嬴政一拜。

這一拜,既為自己,也為自己的家小。

畢竟秦始皇對自己,對自己的家人,是真的夠意思了。

嬴政站起來,走到了趙玄面前,將趙玄扶起,然後真摯的道:「你我之間,無需如此。」

「謝大王。」趙玄站起來,仍舊感謝道。

「如今你已經是我大秦的護軍都尉,天下揚名,你為我大秦滅韓滅魏,功勞蓋世,天下列國皆是忌憚你,昔日趙刺客行刺之事或許不會少。」

「歸於魏地後,孤希望你一定要注意刺客,出行必須有親衛護持。」

「孤給你的五千親衛營,就是保護你的,就算他們全死了也不要緊,只要你活著就行。「

「你一人,在孤這裡任何人都比不過。」

「你千萬要小心。」

嬴政手搭在趙玄的肩膀上,發自一種內心的關懷道,而在嬴政的心底,涌動著濃濃的父愛。

「多謝大王關心。」

「臣不會有事的。」趙玄立刻笑著回道。

對於秦始皇這樣關心也是非常的感動,不過,也有著一種莫名的怪異。

秦始皇。

難道對每次出征的上將軍都是如此嗎?

或許,這也是身居高位,在秦始皇心中的分量不同吧。

想了想。

趙玄也就釋然了,並沒有奇怪的感覺了。

「趙將軍。」

「大營如若有任何事,皆可向我傳書,只要能夠幫忙的,我一定幫將軍斡旋。」尉繚也對著趙玄說道。

「多謝尉大人。」

「趙玄不勝感激。」趙玄立刻道謝道。

「哈哈。」「趙將軍就不必如此客氣了。」

尉繚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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