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大秦動兵,一統天下!

正文卷

第179章 大秦動兵,一統天下!

「啟奏大王。」

「關中,蜀地,西境,督亢,還有我大秦疆域各處皆獲豐收,此等豐收之局,難得一見,此乃天賜我大秦一統天下之禮。」

「如今豐收糧草,足夠我大秦百萬銳士征戰一年之用。」

王綰站起來,十分激動的上奏道。

「彩。」

嬴政笑了一聲,神情愉悅。

隨後目光看向了趙玄:「秦武君,軍屯收成如何?」

趙玄手持朝笏一拜,大聲道:「啟奏大王,軍屯之策也已大成,除去有軍務的銳士,其餘四大營,乃至於各處的郡兵都參與了軍屯,如今已經為我大秦開墾良田數萬畝,已豐收,軍屯糧草不僅可以支撐我大秦銳士征戰一年之用,甚至以後繼續沿用軍屯之法,足可我大秦百萬銳士自給自足。」

「彩。」

嬴政眉宇舒展,十分的激動。

顯然。

「秦武君當真是為我大秦立下一大功了。」

嬴政看向了趙玄問道。

如此眾志成城,又何愁天下不一統?

「秦武君。」

「此番動兵。」

此話一落。

「如今,我大秦可以再動兵,滅齊楚,一統天下。」

「啟奏大王。」

「燕趙之地也皆為我大秦徹底掌控,律法,政務,全部都與我朝廷相接。」

「如今。」

大秦是否出兵攻滅齊楚,關鍵還是在於趙玄的態度如何。

「於地利,我大秦疆域龐大,已經將齊楚兩國包圍。」

「於天時,蒼天庇佑,我大秦全境豐收,出征糧草無慮。」

「尉繚大人所言極是。」

嬴政毫不客氣的對著趙玄褒獎道。

「臣等附議。」

「調驪山大營,安邑大營分兩路於齊邊境屯兵。」

滿朝文武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趙玄身上。

聽到趙玄這話。

「請大王定奪。」

「於我大秦一統乃是天時地利人和。」

嬴政臉上也掛著一抹笑容。

趙玄站起來,大聲啟奏道。

「如此,就可擬定出兵的議呈了。」嬴政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為我大秦國尉,執掌兵權,有何看法?」

「兩個大營,近八十萬大軍,足可滅楚。」

「於此,我大秦必能夠滅齊楚,并吞天下。」

……

尉繚站起來,大聲的啟奏道。

「中原一統,炎黃凝一,就在今朝。」趙玄站起來,大聲道。

「於人和,我大秦百萬銳士,大秦數千萬子民皆有一統之心。」

滿朝文武都是心中一定。

「另。」

滿朝文武都是帶著正色,激動的上奏道。

「自古以來,糧草之事就是兵家大事,想要動兵必須要足夠糧草,一旦動兵,舉國皆動,影響甚大,如今以百萬銳士軍屯所種糧草竟能夠如此豐收。」

「有關於攻滅齊楚的動兵議呈,臣心中早有所定。」

「以函谷,藍田兩大營攻楚,一路自函谷動兵,攻楚國陳城,一路自韓地動兵,攻楚國丹陽。」

「除了糧草豐收以外。」

「這於我大秦日後而言,更有大助。」

滿朝文武都為之神情一動,對於那一統天下都是充滿了嚮往,曾經屬於老秦人,屬於大秦的大願,如今終於要完成了,天下一統,論功行賞,他們又如何不期盼。

看著滿朝的熱烈。

如今。

大秦一統之勢已經明朗,大秦動兵意圖也無需遮掩了。

攻楚震齊,便是趙玄的戰略所圖。

「秦武君是準備以攻楚為主,以震懾齊國,逼迫齊國投降而震懾?」嬴政立刻就明白了趙玄的意圖。

「不錯。」

「齊國國力與燕國相當,如今大勢,就算齊楚合力也斷然不會是我大秦的對手,當以滅楚為主,逼迫齊國投降為輔。」

趙玄當即說道。

「好。」

「不愧是我大秦秦武君,兩國之力已被秦武君洞徹。」

「軍中之事,那自然就由秦武君來調動。」

「孤,只要結果。」

嬴政大笑了一聲,沒有任何的質疑。

當即一揮手:「賜調兵虎符。」

在如今時代。

自然也是沿用調兵虎符的。

要麼就是要有蓋上了王璽的王詔。

如若沒有王詔調兵,沒有虎符調兵,要麼軍中不認,要麼就是犯了大忌,甚至會被滅族。

應聲。

身邊侍奉的曹寧立刻捧著裝著兵符的盒子來到了趙玄的面前。

「臣,絕不會讓大王失望。」

趙玄鄭重的接過了兵符,大聲道。

「啟奏父王。」

「兒臣有本奏。」

扶蘇這時站起來,手捧朝笏,大聲道。

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嬴政首先就想到了沒有什麼好事,不過朝堂之上,百官皆是有啟奏之權,嬴政也不好不聽。

「何事?」嬴政不平不淡的道。

「兒臣自在少府為官以來,接觸了大秦諸多國事,但卻不能真正幫到父王,如今我大秦一統天下在即,兒臣想為父王分憂。」

「兒臣想入齊國,勸降齊王,讓我大秦免於與齊國開戰,免遭刀兵之禍。」

扶蘇一臉正色的啟奏道。

「你,在與孤說笑嗎?」

嬴政凝視著扶蘇,聲音有些冷漠。

「父王。」

「兒臣是認真的。」

「作為大秦長公子,父王的兒子,理當為父王,為大秦出力。」

「請父王成全。」扶蘇躬身對著嬴政一拜。

「唉,這扶蘇估計是腦子真的有坑。」

趙玄一瞥,無奈的一笑。

如今大秦即將動兵攻楚滅齊。

兵鋒未動,他就想要去勸降?

這不是直接打了齊王的臉?

未曾給予齊國威懾,他直接入了齊境,甚至於他自己都會被齊國扣下,畢竟扶蘇的身份不差,如今還是秦國的長公子。

「公子啊。」

「你太過著急了。」

一旁的王綰看到扶蘇請命,老臉上也有著一種無奈。

原本他們是打算以勸降齊國為扶蘇立下大功的。

但不是現在。

而是大秦已經對齊國展開進攻之後,再行讓扶蘇請命勸降,可如今大秦還未動兵,扶蘇就請命。

完全打亂了王綰的意圖了。

「幸虧孤已經有了玄兒,若是只有伱,孤就算是死了也不安心吧。」

看著扶蘇這自以為是的倔強,嬴政眼中儘是失望。

當即。

一揮手,冷冷喝道:「退下。」

「父王?」扶蘇不解的看著嬴政。

「公子,快退下。」

王綰立刻扯了扯扶蘇,表情帶著急切。

「秦武君。」

「滅國之事,孤全權授予你了。」

「王卿。」

「有關於糧草調度,只要軍中有需,不可延緩一分一毫。」

嬴政威聲道。

「臣領詔。」

趙玄和王綰齊聲應道。

「諸卿。」

「如今天下,只剩下齊楚兩國了,天下一統在望,我大秦開創千秋萬世功業在望。」

「於此時刻,孤不允許任何人阻撓我大秦一統大業,任何人膽敢阻撓,孤必重懲,任何人膽敢與我大秦為敵,孤必滅之。」

嬴政從王位上站起來,威聲喝道。

「臣等誓死效忠大王,誓死效忠大秦。」

「大秦必一統天下,開創千秋萬世大業。」

滿朝文武齊聲高呼道。

也就在這時。

「報。」

「楚國急報。」

一個銳士快步跑入了大殿內,激動無比。

「何事?」

嬴政看著這個來到的銳士,大聲問道。

不過看嬴政這樣子,波瀾不驚,似乎早有所料一般。

「楚國令尹李園被誅,楚王為其兄負芻所殺,負芻自立為楚王,如今楚國內已經大亂。」

傳令兵帶著激動,大聲的啟奏道。

聽到這一話。

滿朝文武都是出現了狂喜之色。

李園是誰?

楚國令尹,論位相當於大秦的相邦之權,但是在楚國,那可是掌控了楚國的軍政大權,大權在握,哪怕是楚王也都在他的把持之下。

而且。

在楚國有著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楚王熊猶乃是他李園的兒子,可以說李園污濁了楚王族的血脈。

但是李園畢竟掌握了楚國大權,楚國的那些權貴就算再如何憤怒也無可奈何。

但如此權臣,終究也有失蹄的時候。

步入了他曾經刺殺黃歇的後塵了。

他的兒子也隨著他一起死了。

如今大秦已經議定了出兵,正值於起兵滅楚的時刻,楚國竟然出現了如此大事,這當真是天佑大秦,蒼天庇之。

如今楚國必然是已有內憂,力量絕對難以聚合,如今大秦動兵,必可順理成章。

「彩。」

高位上,嬴政大笑了一聲,難以掩飾臉上的喜色。

不過。

此事嬴政必然是早就知道了。

如此大事。

黑冰台不可能不知道。

之所以在朝堂上又稟告了一句,目的也是為了讓滿朝齊心。

哪怕嬴政再雄才大略,也看不透人心,在朝堂之中,或許也會有與他國聯繫的叛徒。

以此事,斷其念。

至於如何清除他們,以後有的是機會。

「天佑大秦。」

「諸卿。」

「皆下去準備吧。」

「一年內,孤要看見滅國戰果。」嬴政威聲道。

……

楚國。

都城壽春。

如今的楚國朝堂之上,比往常要少了近三成的朝臣。

甚至於在這朝堂之上的血腥味都未徹底的消散。

可想而知。

在這段時間以來。

楚國朝堂究竟經歷了什麼。

昔日黃歇還活著的時候,朝堂皆是他的人,李園刺殺得手,掌控大權後,將楚國朝堂上順勢清理了一次,而如今李園死了,曾經追隨於他的人也如同當初黃歇的手下一樣,被新任的楚王,還有楚王的擁立者清理了。

或許也是因為楚國內的常年動蕩,他們看著疆域龐大,兵力可以比之昔日的趙國,可是在戰力上卻是根本不如。

因為他們清理的朝臣太多了,其中有能力不俗的,但是也因為派系之爭而死。

兩個把持朝政的權臣,影響太大了,追隨他們的人並非是朝堂之上,還有軍中。

隨著全力的更迭,自然是波及很大。

「柱國,如何了?」

王位上,年輕的楚王負芻看著武臣之首的一個老將問道。

「回大王。」

「臣幸不辱命。」

「如今朝中,禁衛軍中,屬於李園的死忠都已經清理殆盡,所波及者有萬眾人,如今大多誅殺,少數下獄。」

「接下來。」

「臣便可對軍中動手。」

「不過以大王恩威掌國,也可給予他們一次機會,只要他們真心歸附大王,大王或可饒蘇他們一命,如此可安定軍中。」

楚國柱國項燕站起來,一臉激動的對著楚王道。

這一次楚王舉事,誅殺李園。

最大的支持者就是項燕。

作為楚國的強大家族,或許心中也是有著一腔忠義,項燕實在無法忍受李園在楚國造次貪圖,損耗楚國國力,最終說服了楚王誅殺李園。

如今。

他也取得了他曾經夢寐以求的權位,柱國。

這個位置便相當於大秦的國尉,掌楚國兵權,可見這剛剛登位的楚王對項燕有多麼信任。

「一切,就按照柱國來辦。」

「只要他們願意悔改,寡人願意給他們一次機會,但如若執迷不悟,要追隨李園,那就沒必要活著了。」楚王負芻冷冷的道。

他看著十分年輕,但也有著幾分魄力。

「大王聖明。」

項燕大聲的附和道。

隨後。

楚王又掃視朝堂上的臣子,目光所過,許多朝臣都低著頭,不敢直視。

「你們當中還有曾經追隨李園霍亂我大楚的,但寡人並非無情之人,只要你們能夠為大楚效力,效忠於寡人,昔日之事,就此終結。」

「但,如若你們還敢不忠,那就不要怪寡人無情。」

楚王冷冷道。

聽到這話。

那些曾經與李園有關的朝臣紛紛一拜,惶恐道:「臣等誓死效忠大王。」

「恩。」

楚王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柱國。」

「如今寡人剛剛誅殺李園,大楚疆域政權不穩,如若秦國來襲,我們或許會疲於應對,這段時間就要多多辛苦柱國了。」楚王說道。

「請大王放心。」

「臣已經調遣二十萬大軍在邊境駐紮,就算秦國來襲,也絕對能夠與他們相抗。」

「而且此番天下只剩下了我大楚與齊國了,只要齊王不蠢,自然知道秦國野心,不會坐視。」

「只待大王徹底掌控大楚,以我大楚國力未嘗不能與秦國一較高下。」

「大楚子民悍勇,絕不懼秦。」

項燕十分自信的道,臉上也帶著一種狂傲。

以前黃歇和李園掌權時,他雖然在楚國掌軍,但是卻飽受忌憚,而如今楚王登位,他深受重用,自然也隨之自傲了起來。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

「報。」

一聲高呼從殿外傳來。

一個楚國士兵手持令旗,快步跑入了大殿內。

「啟奏大王。」

「大事不好了。」

「秦國動兵了。」

「秦上將軍王翦統帥大軍,攻我大楚丹陽城。」

士兵惶恐無比的稟告道。

「秦國怎會這般快?」

楚王眉頭一皺,帶著一種憂色。

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況。

他想的最好的情況是他將自己的楚國全部掌控後,而不是現在的內憂。

「看來我們大楚還有不少叛國之人。」

「肯定是他們將我大楚的情況泄露給了秦國。」

項燕冷笑了一聲。

「柱國。」

「王翦可是秦國頂尖的戰將,論威望僅次於秦國的趙玄,如今他領兵來攻,該當如何?」楚王看向了項燕,湧現了驚恐。

對於動兵戰事,他自然是不懂,只能求助於項燕。

「請大王放心。」

「臣將二十萬大軍布防于丹陽,秦國一時半會絕對攻不破。」

「現在大王當派遣使臣前往齊國,請齊王立刻發兵援助。」

「臣當調動我大楚其他精兵,開赴邊境與秦交手,擊潰秦軍。」項燕沒有慌,十分有條不紊的道。

「好。」

「有柱國在,寡人無憂,大楚無憂。」

楚王信任的點了點頭。

「請大王放心。」

「只有臣活著,必護大楚安穩。」項燕躬身對著楚王一拜。

「報。」

「啟奏大王…」

又一個楚國士兵慌張跑入了大殿:「大事不好,秦將桓漪自函谷出兵,攻我大楚陳城,如今陳城已破了。」

「陳城兵力雖然沒有丹陽多,但也有數萬大軍,據稱而守,怎會如此輕易被攻破?」項燕眉頭一皺。

「柱國。」

「根據探報,秦軍是傾覆一個大營兵力,超三十萬大軍,而且還是其上將統兵。」

「所…所以…」

這個士兵惶恐無比的道。

「嬴政看來是下定決心要滅我大楚了,竟然傾覆了兩個大營。」

項燕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是面對大秦一個大營,他姑且還有幾分無懼,可如今大秦竟然出動了兩個大營,兵力六七十萬,與他楚國總兵力相近了。

而且秦國來勢洶洶,他楚國內憂未定,根本不可能聚集全部的力量。

但讓楚王和項燕所面對的根本就不是現在這般。

「報。」

「鄂城守將陳雄帶著麾下十萬大軍降秦了。」

「鄂城全境陷落。」

又一個士兵慌張跑了過來。

「陳雄,他竟敢叛國?」

「該死。」

楚王臉色變得蒼白。

相對於秦國來襲,戰力再如何強大,麾下戰將叛國才是真正可怕的。

因為一個叛國就將會引起連鎖反應。

而那陳雄,顯而易見,他原本是李園的人。

楚王在朝堂清理了那麼多人,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所以直接投降大秦了。

「大王。」

「情況有些不對了。」

「如今我大楚不能分兵了,只能舉兵於壽春,拱衛都城,以此來等待齊國援軍。」

「秦,準備一戰滅我大楚。」

項燕臉色變得沉重的道。

「一切就如柱國謀劃。」

楚王臉色也一樣沉重的道。

楚境。

丹陽。

項燕早就調集了二十萬大軍防範大秦,因為丹陽是大秦攻他楚國的必經之地。

而此間。

丹陽城外。

藍田大營四十萬大軍林立,恐怖的殺機籠罩了整個丹陽。

大秦滅國之戰,越戰越勇,刑徒軍自然是編入了四大營內,以此也壯大了兵力和戰力。

前陣。

兩架戰車相靠,一個站著大秦的秦武君趙玄,一個站著藍田大營上將軍王翦。

面對大秦如此的壓迫般的殺機。

丹陽城的楚軍已經喪了膽魄,城關上的楚軍都是神情慌張的看著,哪怕是握著兵器的手都在顫抖。

這時。

一個快騎從城前馳騁歸來。

「啟稟君上。」

「啟稟上將軍。」

「城中楚軍頑固,誓死不降。」

這個快騎恭敬的向著趙玄和王翦稟告道。

顯然。

他是前去城前勸降,卻不得。

「既如此。」

「那就準備破城吧。」

趙玄面無波瀾的道。

無論這丹陽城的楚軍降或不降,都不能影響大秦一統天下的戰局。

之所以去勸降,也是給予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念在同族。

「傳令全軍。」

「準備進攻。」

王翦大聲下令道。

聞聲。

周圍數百個傳令快騎迅速的散開了,傳令全軍。

而這時。

趙玄從戰車上拿起了弓箭,彎弓搭箭,鎖定了城前。

一旁的王翦看著趙玄彎弓搭箭,有些莫名。

「大秦銳士,何在?」

趙玄威聲一喝。

手中的弓鉉已經拉成了滿月。

聲音落。

全軍都為之驚動。

「風,風,風。」

「大風。」

四十萬大秦銳士齊聲高呼道。

風喝之聲,震天動地,帶著恐怖的殺機,變成了殺氣風暴,向著丹陽席捲而來。

「殺!!」

趙玄一聲低喝。

砰!

手中的弓鉉一震。

弓上的十支箭矢瞬間破空穿梭而出。

箭矢破空,帶著破空之力。

便是號令所在。

「殺!!!」

四十萬大秦銳士動了。

數百架投石機,各種攻城器械,還有十萬計的弓箭手迅速向著城前推進。

遍布了整個丹陽城前。

而趙玄那十支利箭相隔了兩百多丈,這幾乎是人力不可能擁有的。

砰砰砰。

十支箭矢凌空分開,兩支利箭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城門,銳利的箭頭讓城中的楚軍都是慌忙一退。

其他幾支箭矢分別破開了城牆之上。

另外的三支箭矢從城關上的楚軍頭頂掠過。

轟的一聲。

直接刺破了他們身後的樑柱之上。

守將看著這利箭,眼中儘是驚。

相隔這麼遠,秦箭竟可以射來。

「我決不能辜負柱國的信任,縱死,也要與秦死戰,護我大楚。」

楚將帶著決然之色,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直指著城前的秦軍。

「大楚將士聽令。」

「誓死守衛丹陽。」

「與秦軍死戰到底。」

楚將嘶吼道。

「誓死守衛丹陽。」

「與秦死戰……」

所有楚軍也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風,風,風。」

「大風。」

風喝之聲再起。

但迎來的則是大秦數百架投石機的轟擊,十萬計亂箭化作狂風暴雨襲來。

整個虛空已經被亂箭籠罩,向著丹陽覆蓋。

滾石,亂箭下,無數楚軍隕滅。

這等亂箭的搏殺,可想而知是多麼的慘烈。

「君上剛剛的那幾箭是為了震懾敵軍嗎?」

「多年過去,君上的力量比昔日更強了。」

王翦轉過頭,看著收弓的趙玄笑道。

「等一下,王將軍就知道了。」趙玄淡淡一笑。

大軍突進。

面對楚軍的攻勢,大秦銳士毫無退縮。

也就在大秦軍陣距離城關不過十幾丈的一刻,異變突起。

只見城關上,城門上,趙玄射出的箭矢忽然間釋出了淡淡的光芒。

忽然間。

轟!

那箭矢忽然的爆開,每一支箭矢上都帶著一種足可破碎山石的力量。

城門瞬間破碎,裡面死死靠著城門的楚軍瞬間被吞噬。

而城關上。

那堅固的城牆也是一顫,出現了裂痕。

城關上的樑柱,箭矢能量光輝一散,直接斷裂。

「怎麼回事?」

楚將眉頭一皺,猛地轉過頭。

但是下一刻。

轟!

那庭子直接的倒塌,將他還有身邊的眾多親衛直接掩埋其中。

忽如其來的變故。

直接讓整個丹陽城關防守形勢大變。

「這?」

王翦看著城關的驚變,眉頭也不由得透出了驚詫。

轉過頭。

又看著趙玄,眼中儘是古怪,不解。

「以後,你會明白的。」

趙玄淡淡一笑。

「神獸都能夠認玄公子為主,剛剛的力量也並非人力能夠做到,難不成玄公子是仙神轉世不成?」王翦心底驚駭的想到。

丹陽一戰。

本就毫無懸念。

在趙玄的幾箭加成下,變得更加的輕易,鎮守城關的楚將直接被碾死。

城門洞開。

大秦銳士突進,短兵相接的殺戮開啟。

這一戰,已定了。

「接下來。」

「這楚國戰場就辛苦王將軍了。」

「本君要去齊國一趟。」

趙玄又對著王翦道。

「請君上放心。」

「楚國有末將,有桓漪將軍,滅楚也只是時間問題。」

「以楚國國力,根本不可能與我大秦抗衡了。」

王翦自信的回道。

……

齊國。

都城,臨淄。

「大王。」

「大事不好了。」

「秦國動兵了。」

「秦國驪山大營蒙武,安邑大營王賁,全部都開赴了我大齊的邊境,如今還未動兵。」

齊相後勝惶恐無比的道。

「這…這該如何是好?」

齊王臉上露出了慌亂,有些手足無措。

而在大殿內。

聽到這個消息的楚國使臣臉色也是變了。

「齊王,如今秦國已經攻破了我大楚的諸多城邑,如若齊王不能派兵,我楚國難以應對秦國兵鋒。」

「還請齊王派兵援助啊。」

楚國使臣大聲的道。

「楚使啊。」

「你剛剛也聽到了。」

「秦國也對我齊國動兵了,我齊國國力比你楚國更弱,如今秦國來攻,談何能夠再出兵啊。」

齊王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

「可是齊王。」

「如若你不出兵,我楚國難以支撐,到時候失去了我楚國,你齊國就將獨木難支,更加不能與秦國抗衡。」

「如今秦軍在齊國邊境未曾動兵,可見只是震懾,他們並無那般國力能夠同時調動四個大營。」

「齊王不如調動一部分兵力援我楚國,只要我楚國順利破秦,就可回援齊國啊。」

楚國使臣十分嚴肅的道。

聽到這話。

齊王臉上也露出了無奈之色。

他真的已經沒有辦法去抉擇了。

「報。」

一個齊國士兵快步跑入了大殿,手中捧著一份捲軸。

「怎麼了?」

「難道是秦軍動兵進攻了?」齊王建問道。

「回稟大王。」

「秦國秦武君親筆書信,請大王一閱。」

這個士兵躬身一拜,將手中的捲軸一呈。

「秦武君趙玄的書信?」

齊王眉頭一皺。

「是。」

士兵恭敬回道。

「快呈上來。」

齊王立刻喊道。

侍奉一旁的寺人立刻快步跑了過去,將這捲軸捧起,轉呈到了齊王的手中。

齊王連忙將這捲軸打開。

上面是秦字:「本君已調動我大秦兩大營,總計八十萬大軍於齊王國之邊境,於楚國,吾大秦銳士已攻城掠地,大破楚軍,楚已難以阻擋我大秦兵鋒。」

「今,書信呈於齊王。」

「只為一事。」

「給齊王活命之機,保全宗室全族性命之機。」

「本君給予齊王投降機會,臣服大秦,可保全族富貴榮華,可保宗廟長存,如若不降,本君兵鋒出動之日,與齊不死不休。」

「齊王族宗室,雞犬不留。」

「如若願降,斬楚使,開城門,迎我大秦銳士入齊土。」

「時限,半月。」

「半月之後,若本君未曾接齊王降書,必動兵破之。」

捲軸上,便是趙玄親筆書信。

看著捲軸上毫無掩飾的威脅,齊王心中雖有一種怒,一種不甘,但是在掙扎片刻後,全部都變成了無奈。

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去違逆。

「請楚使先行歸於驛館。」

「出兵之事,寡人會深思。」

齊王建嘆了一口氣,對著楚國使臣道。

「還請齊王速速下定決心,我楚國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拖延了。」

楚國使臣不知危險,又帶著幾分懇切的道。

「退下吧。」

齊王無力的擺了擺手。

隨後楚國使臣才緩步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

齊王將手中的捲軸緊握著,帶著無力的對著滿朝道:「趙玄勸寡人投降,而且只給寡人半月時間,如果半月不給他答覆,他就會動兵進攻,驟時,他會屠我王族宗室,雞犬不留。」

「諸位愛卿,寡人該如何是好?」

「到底是戰是降?」

齊王建萬般無奈的問道、

聽到這一問。

朝堂上所有朝臣都是閉口不言。

他們不知齊王建的心思,而且他們也都非常的圓滑,如果回答不好,那可就是死路一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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