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秦皇曆三年!

正文卷

第195章 秦皇曆三年!

「可憑藉現在被壓制的餘孽,他們可沒有能力去造成隕石天降。」

「難道真的是天降隕石?」

趙玄沉神思索的想到。

「上面刻了什麼字?」

回過神來,趙玄開口問道。

「回太子殿下。」

「天石上刻有「始皇死,天下分,太子隕,諸國復。」,這就是天石所言。」

傳令兵惶恐無比的啟奏道。

此話一落。

滿朝文武皆驚。

快步跑出大殿安排去了。

「辛勝。」

趙玄淡笑了一聲,寬慰道。

「天外隕石竟有如此預言?」

「這世間可沒有什麼鬼神。」

「臣領命。」辛勝立刻應道。

「慌什麼?」

畢竟在這一時代,對於鬼神之說,對於蒼天有靈都是深信不疑的。

這十二個字,定然是對大秦極為不利的預言,如若真的是天降預言,那就真的是於大秦國本不穩。

「啟奏始皇帝。」

「玄兒。」

「而且消息也會很快在我大秦散開,再然後,那些人還會勾結一些所謂的讀書人來以此天石預言為依仗,駁斥我大秦國策施行。」

一個宮門禁衛快步跑到了大殿,恭敬稟告道。

趙玄平淡的笑著,輕易就窺破了這所謂天石預言的關鍵。

「立刻派人前往東郡,將那天石帶回咸陽。」

「如若單憑一個所謂的預言就能滅我大秦,那置我大秦文武,置我大秦數百萬帶甲銳士於何地?」

聽到這話。

高位上的嬴政,還有大殿內的群臣都帶著幾分震驚的看著趙玄。

趙玄掃了朝堂一眼,平靜的道。

群臣也都紛紛點頭,原本的擔憂之色也是隨之消散了。

「父皇,不要多想了。」

「宮門之外,有大批儒生,還有文士聚眾而來,人數至少五千人。」

呂不韋出聲說道。

「你如何看?」

「報。」

天降隕石之後,果真有人攜所謂預言逼宮了。

「所以,諸卿慌什麼?」

也就在這時。

這一切都如趙玄所料。

「如若單單只有隕石天降,那姑且還算是天外之物,但上面刻有亡秦之字,這定然是亡國餘孽所為,在隕石上刻字,然後傳開,亂我大秦之心而已。」

嬴政表情凝重的道。

這天石之上便是一個秦亡預言,這如何不讓嬴政還有朝堂上的文武凝重而惶恐。

「如若孤所料不錯,隕石天降時,必有餘孽在東郡,得先機,刻下了這所謂的天定預言。」

趙玄當即開口道。

「啟奏太子殿下。」

嬴政眉頭緊皺,浮起了一抹凝重的神情。

「玄兒,這當真不是蒼天給我大秦的預言嗎?」嬴政還是有些擔心。

「太子所言,的確有理。」

隨後。

如今。

看著滿朝一片的哀愁擔憂之色,趙玄掃了一眼,平靜的道。

如若不是背後有人操縱,那這些儒生,文士又怎會知道?

絕對不會這般湊巧,必然是他們事先就知道了緣由。

「朝廷倒行逆施,廢文字,廢人倫,廢上古傳承之典,此乃大不韙。」

「蒼天降天石告誡,此乃朝廷國策施行大不韙。」

「今日,我輩儒生,我輩讀書人,秉承天意,為天下萬民請命。」

「請始皇帝,請太子儲君廢亂天下之國策,收回詔令。」

……

這時。

一陣陣齊聲從大殿內外傳了進來,震耳欲聾。

聽到這些聲音。

朝堂上的群臣眉頭不由得緊皺在一起。

這,顯然是在逼宮,利用那所謂天降隕石,所謂的天意天言來逼宮。

「真是好膽。」

「天下民心歸我大秦,如今他們這些餘孽竟還敢用所謂的天言來亂我大秦。」

「還有那些儒生,所謂的讀書人。」

「竟還敢被那些亡國餘孽操縱。」

「當真是覺得朕不敢殺他們?」

嬴政臉色變得無比冷厲。

「父皇,請給兒臣一個機會,讓兒臣去勸說儒生,讓他們散去。」

扶蘇帶著一臉慌色的站了起來,大聲道。

「你……」

嬴政眉頭一瞥,有些不信任。

「就讓扶蘇去試試吧。」

趙玄開口說道。

「既然你大哥准予,伱去吧。」

「但朕只給你半炷香時間,如若他們不散不退,那也休怪朕無情了。」

嬴政冷冷一揮手。

「謝父皇,謝太子。」

扶蘇躬身一拜,不敢有絲毫停留,快步向著大殿之外跑去。

準備去勸說那些聚眾的儒生。

「辛勝,陳松。」

在扶蘇離開後,趙玄又開口喊道。

「臣在。」

兩將立刻應道。

「調集五萬禁衛軍,包圍所有逼宮之人。」

「一個也別放走了。」

趙玄冷冷說道。

「諾。」

兩將立刻應道,快步退出了大殿。

「玄兒。」

「你覺得他們不會被勸走?」

嬴政看著趙玄道。

「他們的背後又人操縱,怎會輕易離開?」

「再而,我大秦的各國策已經觸犯了他們的利益了,所謂為了天下百姓,就是一個笑話,他們從頭到尾就是為了自己。」

趙玄冷笑著,毫不客氣的抨擊著這些所謂儒生,所謂讀書人的目的。

目光一轉。

皇宮之外。

五千多儒生,書生匯聚,全部盤膝坐在了宮牆之外,皆是一幅慷慨赴死的樣子。

「天降天石,蒼天警示。」

「如今吾輩書生聚眾於此,冒死諫言。」

「請始皇帝和太子收回不道國策,尊祖制,尊炎黃祖宗傳承列國文字,尊祖宗傳承列國習俗,方為天下包容之本。」

「吾等身為炎黃族人,理當死諫!」

許多儒生大聲的喊道,慷慨激昂,言辭正肅。

宮門外,許多百姓也匯聚看熱鬧。

這時。

扶蘇快步從宮門內走了出來。

看著這些匯聚的儒生,其中有著他的很多熟識。

「不要再喊了。」

「父皇已經震怒。」

「你們快散去。」

扶蘇出來後,大聲的喊道。

為首一個儒生一抬手,那些狂熱高喊的儒生,文士也紛紛停下來。

他緩緩站起來,走到了扶蘇的面前,躬身一拜:「公子。」

「蒼天警示,降下天石,此乃蒼天對大秦的警示。」

「這些年來,自從秦王尊皇帝,太子被冊封。施行違背祖制之策,此乃大不韙,故而會有蒼天警示。」

「公子無需勸說我們。」

「為了大秦,為了炎黃,今日我被皆死諫。」

「如若始皇帝和太子不收回違背祖制之國策,吾等絕不離開,定當死諫宮門。」

為首的這個儒生義正言辭的對著扶蘇道。

這些話。

如果是以前的扶蘇,或許就輕易的信了,畢竟他被儒家茶毒太深了。

可如今。

扶蘇雖然心中秉承著昔日的仁厚,但看著大秦的蛻變,看著自己大哥的能力,他心中唯有敬服。

同時他也看出來以前所堅持的仁政在於真正的天下面前是那般可笑。

而且。

剛剛在朝堂之上,他親耳聽到了自己大哥對天降隕石,還有所謂隕石天言的分析,再有如今的儒生聚集,借天石來逼宮,一切都在自己大哥的所料。

扶蘇就算再蠢,又哪裡會不明白這是一個針對於大秦的算計。

這些聚集起來的儒生都是棋子。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你究竟是為了大秦,為了炎黃,還是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慾,背後有人操縱。」扶蘇冷冷的道。

聽到這話。

這個儒生的表情微變,有些詫異的看著扶蘇,似乎不明白扶蘇什麼時候會有如此轉變。

「扶蘇公子。」

「如若這一次吾等成了,讓始皇帝和太子收回無道國策,遵循祖制,尊本屬於我炎黃的列國文字,這對你也有助力。」

「我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儒生嚴肅的道。

「你要死,不要拖著這麼多人去死。」

「父皇和大哥已經震怒。」

「你最好立刻帶著這些人離開,否則,誰也救不了你們。」扶蘇聲音透出了急切。

「為大秦,為炎黃,死又何妨?」

「更何況,我不相信始皇帝和太子都不能接受子民的諫言。」

「難道始皇帝會將我們這些為大秦諫言的忠義之士都殺掉不成?」

這個儒生指著身後的儒生,義正言辭的道,顯然,這就是他的依仗。

「你……」

看著這儒生油鹽不進的樣子,扶蘇臉上也湧現了怒意。

而且。

看著他這般固執,這般不聽勸告,也讓扶蘇聯想到了曾經的自己,似乎也是如此。

「咸陽的百姓們。」

「東郡天降隕石,上刻有「始皇死,天下分,太子隕,諸國復。」此乃蒼天對大秦的警示,告誡,這一切都是因為當今皇帝陛下還有太子殿下施行國策的大不韙,始皇帝父子不尊祖宗之制,廢祖宗之法,廢我炎黃列國祖宗傳承下來的文字。」

「方才有今夕天降隕石,方有秦滅預言。」

「天降隕石便是告誡大秦,尊祖制,尊列國文化習俗。」

「唯有如此,天定預言方可改變。」

「今日我儒家之首陳鼎率五千儒生,率千眾文士,為大秦千秋為炎黃萬世,特此死諫始皇帝。」

陳鼎義正言辭的對著周邊圍觀的百姓說道。

聽到這些話。

許多百姓都如同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還有的眼中露出了怒意。

在咸陽之中的百姓都是死忠大秦的老秦人,可如今這個猖狂儒生竟然說大秦不尊所謂祖制就會亡,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放肆。」

「始皇帝和太子治國,我大秦有昌榮之世,大秦安穩,豈在你口中就要亡了?」

「猖獗妄為的儒生,難怪你們不得太子重用,當真是放肆。」

「我大秦剛剛一統,如今你竟說出如此造逆之言,其罪當誅。」

「不錯。」

「你當真是膽大包天……」

周圍的百姓都憤怒的指著這個陳鼎怒罵起來。

連帶著那些儒生也是一樣遭罵。

這一幕。

讓陳鼎的臉色一變,這情況似乎與他想像的不一樣啊。

在他想來。

他的話配上那天降隕石上的天言後,應該會引起諸多百姓的共鳴,怎會挨罵?

就在這時。

踏踏,踏踏踏。

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踏動聲隨之而來。

自官道上。

黑甲銳士手持兵戈,百姓們迅速讓開了道路,王宮城門也衝出了成千上萬的銳士。

全部都是大秦的禁衛軍。

「奉太子詔諭。」

「將這些擾亂朝廷的亂臣賊子拿下,一個也別放走。」

陳松一聲低喝。

「諾。」

眾禁衛軍應聲,迅速向著這些聚眾的儒生迫近,將他們團團包圍在了其中。

「你們要做什麼?」

「我們也是大秦的子民,天降隕石,乃是蒼天警示,我們今日來諫言是為了大秦,是為了炎黃。」

「太子憑什麼要拿我們?」

「沒錯。」

「我們都是為了大秦,難道大秦連吾等忠義之士都不放過了?」

「如此大秦,如此太子,秦豈能長存?」

眾多儒生也都紛紛大放厥詞,瘋狂了起來。

不過。

大秦的禁衛軍可不會聽他們廢話,禁衛軍一擁而上,直接動手,順從者,直接拿下,反抗者,直接暴打一頓再拿下。

他們不過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哪裡是禁衛軍的對手,頃刻間,近六千人被全部拿下了。

「我不服。」

「難道忠言逆耳,始皇帝和太子甚至都不能聽逆耳之言了?」

「始皇帝和太子所為,難道還想大秦長存?」

陳鼎不甘心的嘶吼道。

「你,有什麼不服的?」

趙玄的身影出現在了宮牆之上,冷漠的看著這陳鼎。

「參見太子殿下。」

所有禁衛軍,周圍的百姓都帶著敬畏的躬身一拜,高呼道。

特別是百姓,看著趙玄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敬意。

看到了趙玄的出現,陳鼎眼中閃過一道恨意,然後抬起頭,義正言辭的道:「敢問太子,東郡天降隕石,上面刻有亡秦預言,可為事實?」

「東郡距我大秦都城有近千里之遙,縱然是我大秦急報也需要數日之功,就在剛剛孤才知道東郡天墜隕石,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而且,你這麼短的時間就召集了如此之多的人逼宮。」

「你的消息竟然比孤得到消息都快?」

趙玄凝視著陳鼎,冷幽幽的道。

此話一落。

周圍的百姓眼中更是充滿了憤怒。

「太子殿下明鑒。」

「此人一定是亡國餘孽,那東郡之地所謂亡秦預言必然是亡國餘孽亂我大秦所為。」

「此人該死。」

「這些犯我大秦宮禁的儒生更該死。」

「他們都是亂臣賊子……」

一句話,就立刻讓圍觀的百姓明白了,一個個都對著這些所謂的儒生怒罵了起來,義憤填膺。

陳鼎的臉色變得煞白。

那些儒生的臉色也變得煞白。

「亂我大秦者,孤絕無容情。」

「禁衛軍聽令。」

「將這些人查清楚,誅滅全族。」

「查清楚之後,一律坑殺,絕不姑息。」

「孤要讓天下人看著亂臣賊子,逼宮犯禁的代價。」趙玄冷冷喝道。

「諾。」

所有禁衛軍齊聲應道,兩個人一組,押著這些儒生,書生,向著廷尉走去。

而這一刻。

聽到趙玄對他們的宣判,直接全族坑殺,他們也終於害怕了。

「太子殿下饒命。」

「全部都是陳鼎召集我們的,我們不想來,都是他逼迫的。」

「我們都是忠於大秦的。」

「陳鼎和那些餘孽有勾結,與我們無關啊。」

「太子殿下饒命……」

許多儒生驚恐的求饒,但是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扶蘇,看到沒有。」

「這,就是你曾經所遵循的儒家,開口閉口的忠孝禮儀,可是到頭來在他們身上根本沒有這些忠孝禮儀存在,他們就是大秦的禍患。」

趙玄看向了扶蘇,帶著幾分告誡之意。

說上萬句話,還不如一次真正的經歷。

扶蘇轉過身,躬身對著趙玄一拜:「皇兄之言,扶蘇銘記於心。」

今日一事。

對於扶蘇的衝擊自然也是很大的。

「我大秦的父老鄉親們。」

「東郡,的確從天墜下了一顆天石。」

「東郡一個村子也因為天石之故全村數百口隕滅,但那些亡國餘孽不為同族之死而悲,反而拿這天石做文章,趁我朝廷還不知天石,在天石上刻下所謂亡秦預言,意圖讓我大秦民心紊亂。」

「這些,孤絕不容情。」

趙玄對著宮牆之外的百姓道。

「誓死效忠大秦。」

「誓死維護大秦……」

外面的百姓齊聲高呼道,充滿了對大秦的堅定忠誠。

此事。

看似十分難以解決。

如果讓這所謂亡秦預言發酵,或許會給大秦帶來一些禍患,但,趙玄可不會按那些餘孽的常理出牌,直接出動禁軍將這些犯禁之人鎮壓。

所謂流言蜚語,有著百姓們傳開,自然就不會起到什麼作用。

只要大秦國本穩固,那些流言蜚語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東宮。

「殿下。」

「不知召臣前來有何吩咐?」

李斯躬身對著趙玄一拜。

「廷尉加大對餘孽的搜捕,並昭告天下百姓,發現餘孽蹤跡,提供情報者,最低賜十金,最高賜百金。」

「一旦發現餘孽,廷尉可與郡兵配合動兵。」

「孤,要讓這天下無那些餘孽的存身之地。」趙玄冷冷的說道。

「臣領詔。」

「定會讓那些餘孽無法在我大秦存身。」李斯躬身一拜,直接領命。

「陳松。」

「傳詔諭去相府,全力施行國策,大秦諸卿全力配合。」

「半年之後。」

「孤要看到大秦國策大成,完成真正一統。」

趙玄又威聲說道。

「臣領命。」陳松躬身一拜,立刻退了下去。

看著這偌大的東宮大殿,趙玄臉上帶著沉思:「國運之魂,運朝之本,只待國策大成,大秦炎黃凝一,便是我立大秦運朝之時,而那時,也是真正開啟大秦修鍊之世的時刻。」

在趙玄的期望之中。

時間逐漸流逝。

犯禁的儒生,書生。

被廷尉查出了全族之後,全部被擒,然後於咸陽之外,一縷坑殺,所牽扯的超過了數萬人。

但為了大秦國本,他們死不足惜。

而他們的死也極大震懾到了藏身於大秦疆域的餘孽,還有那些有心人。

秦皇曆三年。

這是自中原一統,炎黃凝一,嬴政稱始皇帝後所定下下的年號。

大秦一統,山河歸一。

大秦的政務雖然繁忙,在嬴政,趙玄父子掌國處政下,還有大秦朝臣全力以待推行國策下,一切都有條不紊。

而那些亡國餘孽在趙玄加大力度的搜捕,民間百姓在重賞之下也是選擇了檢舉,最終他們也被徹底壓下去了,就算還有一些阿貓阿狗,也抬不起頭來了。

秦王殿!

一如既往。

乃是大秦最威嚴之地,大秦的一切政令都出自這大殿內。

「山呼。」

曹寧一聲大喝聲,響徹朝堂。

「臣等參見始皇帝。」

「大秦萬年,始皇帝萬年。」

「臣等參見太子殿下。」

「大秦萬年,太子殿下萬年。」

大殿之上,滿朝文武捧著朝笏,向著王位上的嬴政,階梯上的趙玄參拜。

「諸卿平身。」

嬴政微微一笑,一抬手。

「謝始皇帝。」

「謝太子殿下。」

如同往常朝會,禮畢之後,群臣歸於坐席。

今日的朝堂之上。

文武齊聚。

哪怕是鎮守一方的四個上將軍都歸於咸陽了。

上將軍回歸。

這並不僅僅是大秦朝堂即將有大事發生,更代表著如今大秦四海昇平,山河安穩。

「有本奏,無本退朝。」

曹寧大聲喊道。

「啟奏始皇帝。」

「老臣有本啟奏。」

呂不韋捧起朝笏,大聲道。

「仲父請說。」

嬴政一揮手,看向了呂不韋道。

「自兩年前,太子殿下立定大秦國策,定國本之時,如今我大秦已經完成了國策施行,天下歸一。」

「如今的大秦。」

「不僅僅是天下疆域一統,更在人倫,文字,錢幣,習俗,一切都歸於一統。」

「此等之功。」

「堪稱千秋萬古之絕世。」

「始皇帝與太子殿下,當名留青史,萬世留存。」

呂不韋帶著一種震撼,大聲的說道。

「山河一統,文化一統。」

「車同軌,書同文…當為大秦賀,為始皇帝賀,為太子賀。」

滿朝文武齊聲高呼道。

為如今的大秦盛世,他們更是有著慢慢的自豪感。

今夕的大秦。

可謂是開創千秋萬古,超越了曾經任何一個王朝,超越曾經任何一國。

天下凝一,文字歸一,文化一統。

除了大秦之外,又有哪一個王朝能夠做到?

而作為這一個王朝的大臣,縱然過去千秋萬載,他們的名字也會記入在浩瀚的史冊之中,名垂青史。

為官一方。

封疆大吏。

除了是追求抱負和權柄榮華以來,名留青史又有誰不想呢?

「哈哈哈。」

聽著朝堂上的慶賀,嬴政也不由得大笑起來。

隨後。

嬴政看向了趙玄:「大秦真正的一統,國策凝一,這可並非朕之功,而是太子之功。」

「若非太子提出的國策,若非太子全力施行,若非太子創造紙張,若非太子創印刷術,我大秦又如何能夠完成這等強盛?」

趙玄笑了笑:「父皇謬讚了,若非父皇全力處置朝政,兒臣也只是空有國策罷了。」

「你小子。」

嬴政笑罵了一句。

這兩年以來,章台宮內的朝政奏摺可是比以前多了數倍,嬴政也勞累了數倍。

「殿下之功。」

「天下子民都將會銘記於心。」

「紙的出現,印刷術的出現,足可讓我大秦讀書人受益,也可為我大秦開民智。」

「如今我大秦如此強盛,府庫空虛,老臣有一提議,還請始皇帝和太子准予。」

鬼谷子站了起來,帶著一臉肅然的道。

「鬼谷愛卿請說。」嬴政笑了笑。

「如今山河一統,萬民歸心。」

「少府聚天下戶籍,我大秦人口足有五千三百餘萬人,如此龐大人口,皆為我炎黃一族,但如此龐大族群,民智開啟卻微乎其微,一萬人之中能夠有十餘人識字,那已經是極為難得了。」

「民智,於我大秦強國而言,更是關鍵。」

「老臣以為。」

「為我大秦子民開民智,勢在必行。」鬼谷子恭敬的啟奏道。

聽到此話。

朝堂上的群臣也都不由點頭。

「鬼谷太傅所言。」

「老臣附議。」

「如今我大秦天下在握,山河一統,國庫充盈,卻不該貪圖於此虛榮之中,理當繼續強國強族,方可千秋傳承,永立世間。」

呂不韋當即點頭同意。

「臣等附議。」

「為我大秦萬世計,理當開設學宮,開萬民之智。」

「唯有如此,我大秦才有無盡人才效力朝廷,壯我大秦之國力。」

滿朝文武齊聲附和道。

人才。

無論哪一個時代都是重中之重,於大秦而言,這自然也是一樣的。

如今大秦疆域遼闊,所需要的人才太多了。

「玄兒。」

「你如何看?」

嬴政看向了趙玄,徵求意見。

每每自己兒子的意見都十分中肯,而且超然。

「父皇。」

『鬼谷太傅所言極是。』

「開民智,強國本,勢在必行。」

「兒臣建議,我大秦三十六郡之下,凡郡縣都需開設學宮,許以開民智之本。」

「並且可以開設各個階段學宮,以為晉陞之道。」

「待得數載之後,便可看到成效,為我大秦甄選人才。」

趙玄當即說道。

「此事。」

「便交給仲父與鬼谷愛卿去辦。」

「務必給朕拿出一個學宮開設之法,如何開設,如何教學,如何為我大秦培養人才。」

嬴政當即就指定了呂不韋和鬼谷子去辦。

「老臣領旨。」

呂不韋和鬼谷子當即領旨道。

「恩。」

嬴政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想看到的大秦就是這樣欣欣向榮,而不是喪失鬥志。

就目前而言。

隨著國策施行,大秦已經完全將疆域掌控了,許多朝臣甚至也生出了疲懶之心了。

畢竟。

在滿朝文武看來,甚至是在大秦所有子民看來,天下既大秦,大秦既天下,天下都在大秦的掌控之中了,境外異族甚至都不被大秦子民放在眼裡,沒有值得擔心的外敵,自然是生出了疲懶。

「幾位上將軍。」

「四大營情況如何?」

趙玄看著王翦四個上將軍問道。

無論什麼時候。

趙玄最關心的還是軍隊,這不僅是大秦征戰天下的根本,更是未來大秦征戰諸天萬界之本。

「回太子。」

「如今天下餘孽幾乎都已經清除,但我大營銳士並未疏漏訓練,如同以往,每日訓練不可少,有關於新兵招募也在持續。」

「臣等謹遵始皇帝與太子詔諭。」

「無論如何,軍中絕不可廢。」王翦當即出聲啟奏道。

「好。」

趙玄臉上掛著笑容,儘是欣慰:「王卿說的不錯,無論如何,軍中絕不可疏漏,我大秦的敵人,可還遠遠沒有解決。」

此話一落。

朝堂上的臣子卻都生出了幾分意外之色。

哪怕是作為上將軍的幾人。

「太子殿下。」

「如今天下大定,餘孽盡除。」

「如若說敵人,那也只有北境的匈奴和東胡,南境的百越,但相對我大秦國力,他們除了偷襲劫掠以外,可不敢與我大秦正面交鋒。」

「而且他們所佔之地不過是蠻夷之地,我大秦也看不上,除了他們,還有何敵人能夠讓我大秦忌憚?」王賁帶著幾分傲氣的道。

這一話。

雖然狂傲,卻是讓整個朝堂文武都有著一種共鳴。

如今的大秦。

正是如此強盛。

有著一種大國的傲氣。

看著群臣的樣子,趙玄卻是搖了搖頭一笑。

今日。

百官齊聚,大秦文武皆在。

也是要將天下之景,乃至於仙武大秦的起始開啟了。

「諸卿以為。」

「天下就是我大秦疆域?天下就只剩下匈奴,東胡,百越那蠻夷之地未入我大秦掌控了?」

趙玄淡笑一聲,帶著戲謔的看著群臣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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