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起定天下之步伐!

正文卷

第201章 起定天下之步伐!

看著這禁衛軍如此。

顯然是真的出了什麼大事了。

趙玄也沒有在這驪山大營多留,立刻駕馭巨龍向著咸陽飛去。

車馬需要半個多時辰,但是巨龍只需要一會罷了。

秦王殿內。

百官匯聚。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凝重之色。

「太子殿下到。」

這時。

大殿外。

「這些年來我大秦連年征戰,天下間因戰亂而死的人不在少數,如若他們想,只要在一場戰禍屍體未曾處理乾淨的地方,就有可能染上瘟疫。」趙玄沉聲說道。

「封城之對的。」

「啟奏太子。」

「以瘟疫亂我大秦,還真的是狠辣啊。」

「可瘟疫也不會無根而起,這些該死的餘孽究竟是從何將瘟疫傳開的?」韓非一臉憤怒的道。

這也並不是該糾結的事情。

「玄兒。」

「發生何事了?」

這瘟疫的災難,比之戰爭更加的可怕。

稍有不慎。

呂不韋一臉凝重的道。

「會稽郡城外已經派大軍鎮守,還有治下多個縣城也是一樣,禁止任何人離開城邑。」

「但如若見死不救,那就非我朝廷所為了。」

如若只是小地方。

戰爭憑武力還可以解決,但是這瘟疫就不行了,哪怕是再如何厲害的銳士,一旦染上了瘟疫,那後果就是傳染全軍。

瘟疫就會傳開,如若傳至了天下,那就真的出大事了。

傳來了一聲高呼。

聽到這。

「天災人禍,瘟疫起源。」

「在楚地會稽,還有周邊多處縣城出現了瘟疫。」

「此番瘟疫爆發,根據臣等調查,並非偶然,而是那些餘孽所為。」

「回殿下。」

瘟疫。

「瘟疫乃是不可治之病,而且容易傳人,可現在在各大郡城爆發,吾朝廷該如何應對?」嬴政一臉嚴肅的道。

趙玄也明白了。

在這朝堂上其實還並沒有完全明說。

「父皇。」

不過。

在這一個時代就是死亡的代名詞,一旦染上了,幾乎就是九死一生。

趙玄走入殿中,直接看著嬴政問道。

趙玄臉上也浮起了一抹冷笑。

這些話。

「他們不知從何處染上了瘟疫,並且故意向著我大秦的郡城而去,顯然是想要以瘟疫亂我大秦。」李斯一臉嚴肅道。

「瘟疫,爆發了。」

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充滿了期盼。

可如今瘟疫爆發覆蓋了多個郡城,人口達到了數十萬,這並非那般好處理的。

「這,應該就是那些餘孽的後手了。」

只有幾百上千人,那朝廷官府的決策必然是犧牲而保護天下,畢竟瘟疫太不可控了。

「以往,瘟疫爆發只是一些小地方,而且傳播不廣,可這一次卻多大多個郡城,臣等除了封城以外,也沒有辦法了。」蒙毅站起來,十分無奈的道。

「瘟疫不可控。」

「如今對於幾個爆發瘟疫的郡城是如何處置的?」趙玄看著群臣問道。

「傳孤詔諭。」

「將感染瘟疫的百姓集中安置,不與未感染百姓接觸。」

「另,將藍田大營軍中醫師調集。」趙玄沉聲道。

「太子。」

「瘟疫乃是不治之症,雖然我大秦銳士不畏死,但如若入城,必會感染瘟疫,那於我藍田大營軍中必有大患。」

「而且銳士心中對瘟疫也有很大的畏懼。」尉繚站起來啟奏道。

別說是銳士了。

這一方天下內。

估計沒有誰能夠聽到瘟疫二字不色變的。

「瘟疫並非不治之症。」

「孤,有葯可醫。」

「好了。」

「此事關係重大,孤親自去一探會稽。」

趙玄對著群臣說道,就準備轉身離開。

對於群臣對瘟疫的恐懼,趙玄也沒有計較和怪罪,畢竟瘟疫不治,染之必死,這是深入這個時代人心的。

「玄兒。」

「不可。」

聽到趙玄要去會稽,這瘟疫爆發之地,嬴政頓時急了。

「父皇。」

「中原歸一,炎黃一統,會稽境內有數十萬百姓,他們都是大秦的子民,你我父子的族人,兒臣不能對他們見死不救。」

「而且。」

「以兒臣的實力可不會感染。」

「父皇在咸陽等著兒臣的好消息,調配糧草輜重入會稽吧。」趙玄轉過頭,對著嬴政一笑。

然後就快步向殿外走去。

隨著一聲巨龍呼嘯之音,趙玄駕馭巨龍向著會稽而去。

而這一幕。

趙玄這忽然之舉。

讓整個朝堂上的群臣都面帶慚愧之色。

「太子殿下大德。」

「我身為人臣,卻不能為太子分憂,此乃大逆。」

「太子殿下萬金之軀尚且入那瘟疫之地,我們竟然還怕死。」

「吾等真的太慚愧了。」

眾多朝臣臉上都是慚愧。

「啟奏始皇帝。」

「臣懇請親自入會稽送糧草輜重。」

馮去疾站起來,大聲請命道。

「臣請命,入會稽輔佐太子。」

頓時間。

朝堂眾臣也都紛紛開口,眼神中帶著堅定。

「你們……」

看著這些朝堂大吏的表態,嬴政臉上露出了一抹無言。

瘟疫,這種談著就避之不及的,如今大秦的臣子們都無畏以待。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兒子。

會稽城。

兩面城門緊閉。

城關上站著手持弓箭,用布蒙著口鼻的銳士在值守,但這一次,弓箭的鋒芒對準的不是城外,而是城內。

在城中。

秩序似乎已經崩塌。

到處都是混亂,城中一片破敗之景,就好似剛剛經歷了天災一樣。

而在城中。

少量感染了瘟疫的百姓無力的在城中各處,似乎是回家,非常的虛弱無力。

但雖然如此。

城中卻沒有發生什麼燒殺搶掠,至少維持的很好。

此刻。

除了這些稀少的人,其他的人或許都呆在了家中。

顯然。

在這城中已經不知道多少人感染了瘟疫了。

如果感染了,那就沒有辦法,等死。

沒有感染的,則是呆在家中,不敢出來。

自從封城之後。

裡面的官吏,百姓,全部都被封在了城中,在瘟疫面前,並不會因為官職而帶來太大的改變。

哪怕是城中的郡守竭力維持,城中也還是被瘟疫害垮了。

郡守府。

數萬感染了瘟疫的百姓都匯聚於此。

「郡守大人,難道朝廷已經放棄我們了?」

「讓我們活生生的在這裡等死不成?」

「我不想死,我的孩子才三歲啊,如果我死可以讓他活,我在所不惜。」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吧。」

「我們可以死,但他們還小啊……」

「爹…娘……」

「哇哇哇……」

數萬感染了瘟疫的百姓站在郡守府前哭嚎著,還夾雜著許多幼兒稚子哭泣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

會稽郡守的臉上也帶著一種無奈,絕望。

面對瘟疫。

縱然他是堂堂的一方郡守,也沒有任何辦法。

在城中。

他只能儘力維持著城中秩序,維持糧草供給,除此外,他沒有任何辦法。

對於如今的局面。

他自然是知道。

按照以往對瘟疫處置的慣例,或許,整個會稽的人都要死。

十幾萬城中百姓都要被困死在城中。

但是看著眼前的百姓,還有這麼多稚子幼兒,郡守真的不忍心。

「鄉親們。」

「伱們放心。」

「我們都是大秦的百姓,都是炎黃族裔。」

「當今皇帝陛下還有太子不會放棄我們的。」郡守抬起頭,將掩住口鼻的布扯了下來,然後對著眼前的幾萬百姓道。

「郡守大人,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一個老者抬起頭,眼中帶著希望的光芒。

圍在這郡守府的百姓也都是一樣。

看著這麼多期盼的目光,郡守又怎會去違了他們的意。

「是真的。」

郡守重重的點了點頭。

雖然此刻他心底也是無比苦澀,知道會稽已經成為了一座被封死的孤城,朝廷也不會派人來救援。

畢竟。

瘟疫乃是不治之症,染上必死。

「太好了。」

「我就知道朝廷沒有放棄我們。」

聽到郡守肯定的話,所有百姓都有些激動。

哪怕此刻他們的虛弱無力,可是聽到這一個喜訊,他們都有些激動。

至少。

他們沒有被放棄。

「諸位鄉親父老。」

「你們都回家去吧。」

「糧食,藥材,本官會命人送達。」

「如今能做的除了好好的等待朝廷的救援,就是不要亂了城中的秩序。」郡守對著所有百姓說道。

「我們都聽郡守大人的。」

「鄉親們,我們都回家去吧。」老者大聲喊道。

但這時。

「郡守大人,你在說謊。」

「如果朝廷要派人救我們,可現在都十幾天了,為何還沒有派人來?而且城門都關閉了,不允許我們離開,城外也沒有任何人來,朝廷根本已經放棄我們了。」

「朝廷想讓我們等死。」

一個百姓充滿了憤怒的道。

此話一落。

原本準備散去的百姓們的眼神都變了,剛剛得到的希望,似乎隨之破滅了。

面對如此。

郡守臉上也浮起了一抹苦意。

「諸位鄉親父老。」

「自古以來,瘟疫無葯可解,無法可救。」

「朝廷如今能做的就是將城邑封禁,將瘟疫控制,然後再徐徐圖之。」

「至於你說朝廷放棄我們了,本官只能告訴你們,始皇帝和太子殿下仁德掌國,絕不會放棄。」郡守大聲的說道。

「我相信郡守大人。」

「會稽瘟疫傳開的時候,郡守大人本來能夠離開的,可他卻沒有離開,而是在會稽值守,我相信郡守大人。」

「我也相信。」

眾多百姓紛紛開口道,原本消散的希望又重新燃起了。

「唉。」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

「我這條命能夠做到的就是如此了。」

郡守心底苦笑了一聲。

現在。

他只能穩住城中的民心,這樣就不會造成太大的亂象,也不會去衝擊城門。

除此外。

他也唯有在心底期盼朝廷會有所動作吧,但想到瘟疫的可怕,郡守也沒有太大的期待。

可就在這時。

「吼。」

一聲震天的吼聲在虛空響起。

郡守府外,所有百姓都抬起頭,看向了頭頂的天空。

一頭龐然巨獸迅速的從城外掠來,向著城中而來。

「傳聞中,太子殿下的坐騎是一頭龐大的巨獸,擁有雙翅,能夠飛翔。」

「難不成……」

當府外的百姓看到這巨獸後,心底都燃起了一種驚喜,期待。

在大秦疆域內。

大秦皇太子趙玄麾下坐騎巨龍已經是廣為人知了。

而且在許多地方還有這巨龍的畫像流傳。

「太子殿下真的沒有放棄會稽數十萬百姓嗎?」

郡守抬起頭,眼中也湧現了一種驚駭,難以置信。

巨龍凌空飛掠。

很快。

就來到了郡守府虛空。

入眼。

便是一個身著冕袍,頭戴六珠冕旒的俊武君王。

「真的是太子殿下。」

看到趙玄的身影,所有百姓都激動了。

趙玄來到。

這代表了一點,當今始皇帝和太子殿下沒有放棄他們。

沒有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怎麼可能?」

「古往今來。」

「任何人都對瘟疫唯恐避之不及,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而言,更是談之色變,太子殿下,他竟然親身犯險,來了會稽?」

「這…這是何等的仁德,何等的恩澤?」

親眼看到趙玄的身影,郡守也驚呆了。

這一刻。

他真的是始料未及。

在他看來,朝廷封禁會稽後,會如同以往對瘟疫的處置,封禁,困死,不讓瘟疫流出去。

可如今…卻是他想錯了。

「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殿下……」

這時。

百姓們回過神來,紛紛向著趙玄跪了下來。

幾萬人,幾乎全部都感染了瘟疫,有輕微的,有嚴重的,但此刻他們看著趙玄的目光卻是無比的敬畏,感激。

趙玄微微一笑,緩步走上前。

但隨著趙玄的走來。

「殿下,不可靠近。」

「他們都已經感染了瘟疫,你靠近也會被染上的。」

郡守急忙上前,擋在了趙玄的前面。

「都退後。」

「千萬不能傳給殿下了。」

「否則我們就是大秦,是炎黃的千古罪人。」

一個老者慌忙的喊道。

所有百姓也帶著惶恐,紛紛跪著後退,想要距離趙玄遠一點。

「你都不怕,孤為何要怕?」

「孤,是大秦的太子,他們都是孤的子民。」

看著眼前這個郡守,趙玄微笑了一句,繞開了郡守,向著那些百姓走了過去。

「殿下,不要過來。」

「我們會傳染給你的。」

「殿下……」

看著逐步靠近過來的趙玄,許多百姓捂住口鼻,大聲的喊道,語氣裡帶著一種祈求。

但趙玄卻沒有停下腳步,而是走了過去,將面前的一個老丈扶了起來。

「諸位鄉親父老,大秦的子民。」

「都起來吧。」

「你們無需擔憂孤。」

「今日孤之所以會來會稽,就是為了救你們。」

「孤知道瘟疫之惡,但你們皆是大秦的子民,孤與父皇的子民,孤和父皇又怎會放棄你們?讓你們自生自滅?」

「孤,做不到。」

趙玄凝視著所有百姓,威聲說道。

聽到這些。

讓這些絕望的百姓心中燃起了曙光。

「殿下…殿下聖明。」

「殿下仁德。」

……

周圍響起了一陣陣高呼聲,有些百姓甚至淚框滿盈,被趙玄的仁德所感動。

他們都沒有想到。

當今皇太子竟然會親臨這瘟疫的中心,對他們毫無避諱。

普天之下,自古以來,又有哪一個儲君能夠做到這個份上?

看著眼前這些虛弱無力的百姓,有些的甚至都已經失去了血色。

趙玄如若不心有波瀾是假的。

「孤,會讓你們活。」

「讓你們所有人活,這是孤對你們的承諾。」

趙玄對著所有百姓道。

隨後。

轉過頭,看向了身邊的郡守:「城中情況如何?人口多少?有多少百姓染上了瘟疫?」

「回殿下。」

「會稽城是原楚地大城,十三萬口人,如今有近半數染上瘟疫了。」

「在事發後,臣立刻上稟了藍田大營,封鎖城池,杜絕瘟疫外流,同時讓未曾感染瘟疫的人待在家中,不能出來。」

「而且根據臣的觀察,此次瘟疫發生的極為蹊蹺,完全不可控,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有半數百姓染上了瘟疫。」

「這背後,只怕有人主導。」郡守恭敬的道。

聽到這郡守的話。

趙玄眼中帶著有些異彩。

隨後問道:「你郡守的身份,在瘟疫爆發後完全可以離開會稽,為何不離開?」

「臣得朝廷信任,為會稽父母官,如若臣都離開了,那會稽十幾萬百姓會如何?」

「臣,做不到。」郡守恭敬回道。

「很好。」

「我大秦既需要你這種有良知,有能力的官。」趙玄誇讚道,然後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殿下。」

「臣,蕭何。」郡守躬身一拜。

「蕭何?」

聽到這兩個字,趙玄卻是一愣。

在歷史上。

這蕭何可不得了,可是一方開國丞相,論能力,絕對不屬於馮去疾他們。

「因為孤的出現,這世界的歷史已經徹底不是歷史了。」

「蕭何,原本應該在沛縣為官,如今卻在會稽為郡守,呵呵。」趙玄心底一笑。

這一次親臨會稽,竟然還有這意外之喜。

憑蕭何的能力,為一個郡守自然是可惜了。

這時。

踏踏踏。

一陣整齊的兵甲之聲。

在官道兩側。

萬眾手持兵器的黑甲銳士來到了郡守府前,還有藍田大營的諸多醫師。

他們全部都是以布捂住了口鼻,極為慎重。

「殿下。」

「你怎親臨會稽?以身犯險?」

王翦和宋勒快步走了過來,當看到趙玄親臨,都是一臉擔憂。

「無事。」

「孤,不能坐視不理。」

趙玄擺了擺手:「王將軍,宋醫師,孤讓你們準備的藥材如何了?」

「回太子。」

「在接到你傳音的那時,臣就將會稽,還有周圍郡城的那些藥材都調過來了。」王翦回道。

「好。」

「宋醫師。」

「按照這個藥方,全力熬制。」

趙玄拿出了一個藥方,對著宋勒一遞。

說是藥方,其實就是丹方被趙玄改良了,是一種解毒,解瘟疫的藥方。

這自然難不倒三階煉丹師的趙玄。

「諾。」

宋勒恭敬的接過藥方。

「王將軍。」

「繼續封城,萬眾銳士維持城中秩序。」

「靈藥熬制好了後,從重症百姓先行服用。」趙玄說道。

「諾。」王翦恭敬領命。

隨後。

兩人就立刻去安排了。

「殿下。」

「可有什麼事交給臣?」

蕭何恭敬問道。

「繼續維持城中百姓安穩,命郡府官吏巡視,安民。」

「告訴他們,孤來了。」

「告訴他們,大秦沒有放棄他們。」趙玄沉聲道。

「臣定不辱殿下詔諭。」蕭何帶著一種心悅誠服,對著趙玄一拜。

今日趙玄親臨。

感動的不僅僅是城中的百姓,更有他蕭何。

「如此大秦,如此太子。」

「怎能不值我蕭何賣命一生?」

「從今以後,強盛大秦,為大秦效力就是我蕭何的畢生之任。」蕭何心底堅定的想到。

很快。

會稽城內,一個月時間過去了。

原本令人談之色變的瘟疫在趙玄來到後,就這樣悄然的鎮壓了下去。

郡守府。

「殿下。」

「你所賜藥方真乃神葯。」

「真的能夠治療瘟疫。「

「如今城中染上了瘟疫的百姓已經逐漸恢複了,並且再無新增染上瘟疫的百姓。」

「會稽,得救了。」

蕭何一臉激動崇敬的看著趙玄道。

「會稽治下的縣城如何了?」趙玄問道。

「瘟疫都已經解決了,百姓們只要一些時間就可恢複。」蕭何立刻回道。

「如此就好。」

趙玄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報。」

「啟奏太子。」

「府外聚集了城中百姓,他們說要求見太子。」

一個郡兵快步跑到了大殿,恭敬稟告道。

「殿下。」

「肯定是百姓們來感謝殿下的活命之恩。「蕭何敬畏的道。

「也好。」

「如今瘟疫已經解決,孤也該去與他們道別一番了。「趙玄笑著道。

說著。

趙玄站起來,緩步向著殿外走去。

此刻的郡守府外。

各處官道上,匯聚了無數的百姓,似乎大半個會稽城的百姓都已經聚集了。

「太子殿下到。」

隨著趙玄走出,一個郡兵大聲的喊道。

頓時間。

郡守府前等待的百姓如同潮浪一樣,迅速的跪在了地上。

「謝太子殿下活命之恩。」

「若非太子殿下,臣一家老小都要死在瘟疫。」

「謝太子殿下。」

「殿下大恩,草民誓死難忘……」

看到趙玄,無數百姓感激的跪在地上,大聲的高呼道。

他們對趙玄的感激,在他們的聲音中就體現出來了。

在他們心中。

趙玄在他們的心中已經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活命之恩。

趙玄更是親生涉險,這等恩澤,他們怎能忘記?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江東父老滅秦。「

「如今,徹底成了一個笑話了。」

看著這麼多百姓發自內心的感激,趙玄心底一笑。

「今日。」

「孤,就徹底斷了那些餘孽的根。」

「徹底滅了那些餘孽。」

想到餘孽利用瘟疫來亂大秦,趙玄心底就充滿了冷意。

這手段已經不能稱之為下作了,而是不為人子。

同族之間,竟敢用如此手段,當真是畜生。

「我大秦的子民。」

趙玄抬起手,威聲道。

那感激高呼的聲浪隨之安靜了下來。

所有百姓敬畏的看著趙玄。

「自古以來。」

「瘟疫屬天災,不可預測。」

「但此番瘟疫,席捲幾乎整個會稽郡,這並非天災,而是人禍。」

「作為這一次瘟疫的受害之人,孤,必須告訴你們真相。」

趙玄大聲的說道。

「人禍?」

「難道瘟疫是有人故意散播不成?」

「很有可能。」

「我是莫名其妙就染上了瘟疫,都不知道從何處染上的。」

「對啊。」

「而且我們會稽一直都是遠離戰場,哪裡會有瘟疫?若不是因為有人故意的,怎麼會這樣?」

百姓們也紛紛討論了起來。

「楚地曾有言,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而這一次將瘟疫擴散的罪魁禍首,便是這屈、景、昭三家,還有他們附屬的黨羽。」

「除此外。」

「在天下各處,那些亡國的貴胄不甘心權柄失去,也有散播瘟疫亂我大秦之舉。」

「這一切,都是這些該死的貴胄所為。」

趙玄冷冷說道。

聽到這話。

所有會稽百姓的怒火都被點燃了。

「他們該死。」

「如果我看到了他們,一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大秦對我們平民百姓無比恩澤,那些貴胄還賊心不死。」

「請太子殿下放心,他們的罪孽,我們會廣為告之,一旦發現他們,我們會將他們碎屍萬段。」

……

無數百姓都憤怒的嘶吼起來。

染上瘟疫瀕死的怨恨,如今全部轉嫁動了那些貴胄的身上,那些曾經的楚國權勢身上。

同時。

隨著會稽之事落定。

瘟疫之事。

將會隨著時間,在天下流傳,會稽百姓的事,對於大秦天下的百姓而言,定然會引起共鳴。

這也會讓所有百姓看到那些餘孽的險惡用心。

這一策,趙玄就是徹底絕了餘孽的根,不僅於此,更要絕了他們的命。

以前他們或許只要躲避朝廷官府的緝拿,但是以後還要擔心盛怒之下的百姓,大秦各地的百姓都不想成為會稽百姓的下一個。

自會稽城離開。

藍田大營。

「殿下。」

「你今日親臨大營,定然是有什麼要事要交給臣吧。」王翦笑了笑,期待的看著趙玄。

「王將軍鎮守楚地這麼久,與百越也打過了許多次交道了。」

「有何看法?」趙玄笑了笑,問道。

「百越人口不多,但乃是我大秦邊境之患。」

「一直以來,他們也都侵襲我邊境之地,也造成了不小的隱患。」

「當然,相比於北境的異族,百越也沒有太過猖獗。」

「如若給臣時間。」

「一年內,臣可滅百越,將百越疆域盡數歸我大秦。」王翦躬身對著趙玄一拜,直接請命。

他是一個聰明人,自然明白趙玄話里的深意。

「看來王將軍已經對百越的探查非常瞭然了。」趙玄笑著道。

「攻克百越,不再兵力多少,而在於毒瘴。」

「依臣來看,唯有修靈渠,引我糧草輜重不斷,穩打穩紮,步步推進,則可滅百越。」

「如若貪功冒進,不顧百越毒瘴,必大敗。」王翦當即說道。

「說得好。」

「王將軍不愧是我大秦四上將之首。」

趙玄大笑著誇讚道。

王翦也真的不愧是歷史名將,歷史上,大秦攻百越,的確是吃了大虧,第一次大敗而歸,後來依修靈渠,保後勤不斷,方滅百越,納入秦土。

「多謝殿下誇讚。「王翦躬身一拜。

「整軍調兵。「

「孤歸於咸陽後,立刻下詔調動糧草以及民夫。」

「百越,就交給上將軍了。」

趙玄手搭在王翦的手臂上,直接道。

「臣,絕不會讓陛下和殿下失望。」王翦躬身一拜,無比堅定。

「我大秦如今國庫充盈,糧草充足,統御天下之戰,該開始了。」

「這一方天下,終究不是我大秦的唯一。」趙玄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抹野心的冷笑。

目光一轉。

咸陽。

秦王殿。

「恭迎太子殿下凱旋歸都。」

隨著趙玄緩步從大殿外走來,滿朝文武都帶著發自心底的敬意,躬身一拜。

「玄兒。」

嬴政臉上也掛著欣慰的笑容。

自古以來都無人能夠解決的瘟疫,千古難題,竟然被自己的兒子給解決了。

史冊之上。

必會給他們父子記下濃濃的一筆。

在群臣的恭敬注視下。

趙玄走到了階梯之上,看著滿朝文武,一揮手:「諸卿平身。」

「謝殿下。」

群臣齊聲高呼道。

「父皇。」

「兒臣回來了。」

趙玄轉過頭,看著嬴政一笑。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你去會稽,朕還真的不放心。」

嬴政一臉笑容的道。

「今日朝議,到何地步了?」趙玄掃視朝堂,笑著問道。

「回殿下。」

「商議我大秦是否接圖安,高句麗納貢之事。」

「另外,還有匈奴經常襲我大秦邊境,殺我秦民,我大秦是否出兵討伐。」呂不韋站起來,恭敬道。

「這些事,的確該解決了。」

趙玄俯瞰著滿朝文武,眼中的戰意,已經毫無掩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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