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還有頂尖強者,趙玄的驚震!

正文卷

第229章 還有頂尖強者,趙玄的驚震!

臨安城內。

屍體,鮮血遍布了全城。

無數百姓看到這等慘烈戰況,只能躲在家中祈禱。

在這等國破城毀的情形下,他們除了這樣就再無辦法。

城中。

如今各處都是手持染血兵刃巡視的大秦銳士,以什為一列,在城中搜索著,一旦發現沒有放下兵器投降的宋兵,一概殺之。

對於這臨安城的人而言,百姓還好,但是士卒卻是危險。

此刻城中到處都有著被亂刃斬殺的宋兵。

但隨著整個臨安城都被大秦掌控。

隨軍入城的大秦文臣也是紛紛下達政令。

「凡我秦騎所至,皆為我大秦疆域,疆域之內,炎黃一族皆為我大秦子民,大秦絕不會加害子民。」

「殿下是準備將宋境全部定下,全力進攻蒙元。」陳松恭敬道。

趙玄不會那般愚蠢。

「殿下已下令將趙顯以及其無道百官盡數斬殺,以告天下炎黃百姓。」

上位者動兵,一令下,將會是百萬,數百萬計的大軍動,或因自己的一道錯誤的命令就會讓無數銳士無辜送死。

蕭何,韓非安排了眾多文臣大聲宣讀著大秦朝廷的政令。

「孤,必須要以慎重對待。」

趙玄面容嚴肅道。

「吾秦之銳士,軍紀嚴明,也定會與吾大秦子民秋毫無犯。」

「迎戰蒙元。」

由大秦銳士護持。

「宋皇趙顯以及其文武百官盡為我大秦所擒。」

「殿下。」

「兩個月後,襄陽會和,如若完成,孤有賞,如若超時,孤重罰。」趙玄帶著一種毋容置疑的霸氣道。

在晉陞之後。

「攻佔宋境後,以襄陽為本會和全軍。」

「以兩大營兵力,三個月內,可將宋境全部掌控。」陳松恭敬的啟奏道。

驪山,藍田兩大營上將軍接到了趙玄的詔諭。

「吾大秦太子殿下下詔,宋庭無道,,亂我炎黃一族,對外,軟弱無能,割祖宗之地,棄我炎黃族人於不顧,對內,苛政重賦,民不聊生。」

唯有將宋境全部吞併,趙玄方可以大秦國運侵吞宋國氣運,如此才能夠讓大秦晉陞皇朝。

「孤,只給他們兩個月。」

「今。」

兩大營七十萬大軍分兵而動,急行軍,足可奠定戰局。

在城池各處。

一戰而定。

「今。」

「詔令都已經傳至兩大營了。」

「吾大秦掌國,當以民為本,以重振此界炎黃一族為本,恩澤萬民。」

戰爭給人帶來的威懾太大了。

「蒙元國力不容小覷。」

「殿下有詔。」

許多文臣在城中各處高喊著,鑼鼓聲響。

就算地域遼闊。

聽到這些聲音。

兩個大營,七十萬大軍,再加上周邊了宋國的守軍,兵力可達到百萬,這種兵力橫掃已經死了皇帝的宋境,足可了。

「宋國已滅。」

趙玄就可再從大秦調動大軍降臨,以此進攻蒙元。

「藍田,驪山兩大營以最快速度攻佔宋國城池,將宋境掌控,攻為我大秦疆土。」

宋皇宮內。

傳遍了整個臨安城。

許多百姓都偷偷的看著,卻仍然不敢出門。

自從當初晉陞為主將統兵後,無論做什麼,趙玄都是慎重又慎重。

更何況。

這一次面對的敵人是蒙元。

在炎黃歷史上,曾經用鐵騎殺戮殺出了一個時代的國度,雖然存在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們的戰力毋容置疑。

百萬蒙元鐵騎南侵,聲勢浩蕩,他們不是如宋國一樣的兵卒,而都是真正見過血的精兵,在這個世界的天地靈氣滋養下,哪怕他們沒有踏足武道,但是他們的氣力也不小,能夠與普通的後天境相比。

世界層次所帶來的,便是如此。

所以趙玄必須慎重對待。

對於蒙元鐵騎,要麼不戰,要麼一戰擊潰。

只要將蒙元鐵騎擊潰,一戰定乾坤,斬了蒙元大汗忽必烈。

那麼蒙元就將從諸多族群形成的整體變成了原本的部落,那樣對於大秦而言,將不再是什麼對手了。

大秦也將如同對付大秦世界內的西境諸國以來,逐步的將他們吞併。

「殿下英明。」

「對了。」

「這宋國皇宮國庫內的資源不少,有上等的靈藥,煉材,而且其國庫內還有不少的武道功法武技,這些臣都派遣了禁衛軍親自看守,待得凱旋之時,全部帶回我大秦。」陳松又恭敬的稟告道。

「記住。」

「無論多少的金銀錢財都比不上武道傳承,在這一方世界所得,疆域第一,武道功法武技傳承就為第二,孤,全部都要。」

趙玄十分嚴肅的道。

如今大秦兵強馬壯,國力強盛,一方世界都是在為大秦提供源源不斷的資源,在趙玄的掌國下,大秦的臣子也邁入了修鍊一途,勉強成為了一個修鍊帝國。

但,根基太過薄弱了。

功法和武技太少。

攻佔這神鵰世界,對於大秦而言意義太過重大了。

因為在這世界內擁有著大秦世界所沒有的武道傳承。

一旦將這神鵰世界的武道傳承吞併,大秦將迎來國力的再次暴漲。

「臣,明白了。」

陳松恭敬點了點頭。

這時候。

「未得殿下傳召,不得入內。」

「獨孤供奉還請在殿外稍待,容末將去稟告殿下。」

殿外傳來了一個禁衛軍的聲音。

「讓他進來吧。」

趙玄開口道,目光一挑,看著大殿外。

應聲。

獨孤求敗緩步走到了大殿內,如今他已經恢複了曾經的氣勢。

如果是別人,哪怕是王重陽承受趙玄那一劍,也會當場殞命,但是獨孤求敗的實力比王重陽強了太多了,在得知了更高層次的武道之路後,獨孤求敗也重新堅定了求生的信念,不再求死。

如今,他已經受封了大秦的供奉,雖然休養的時間不長,但是在大秦氣運的加身後,加快了獨孤求敗的傷勢恢複。

同樣的。

也讓他看到了大宗師的層次,真正的只差一步,就可突破。

「臣,參見殿下。」

獨孤求敗入殿後,面容仍然冷峻,但是此刻的他對趙玄也是躬身行禮。

作為武痴的他,如果是任何王朝讓他加入,他都會不屑一顧。

但唯獨大秦不同,因為趙玄能夠給予他登臨巔峰的機會。

「看來傷勢恢複了。」

趙玄笑了笑,對著獨孤求敗一揮手。

「大秦的國運之力,還有殿下賜予的丹藥,效果顯著。」

獨孤求敗抬起頭說道。

「很好。」

「你恢複了傷勢,正好吾大秦與蒙元即將開戰,你的實力也將成為大秦的一柄利刃。」趙玄笑道。

「殿下。」

「在蒙元之中,也有一個不輸於臣實力的頂尖強者。」

獨孤求敗嚴肅的開口道。

「恩?」

趙玄微微詫異:「蒙元的金輪法王實力與你相當?」

這一個,趙玄倒是沒有想到。

在趙玄對蒙元的了解,金輪法王是後期將《龍象般若功》修鍊到了高深的境界後,能夠力敵中原五絕的三人。

但是現在,他的實力就有如此強了?

「並非金輪法王。」獨孤求敗搖了搖頭。

「據孤所知,蒙元明面上的第一強者就是金輪法王,難道他們暗中還隱藏了什麼強者不成?」趙玄倒是有些好奇了。

「蒙元的強者並非蒙元人,與我們同屬一族。」

「在這中原有一部名為《九陰真經》的功法,想必殿下知道吧?」獨孤求敗說道。

「自然知道。」

趙玄點了點頭。

在收服了王重陽後,趙玄就讓他將完整的《九陰真經》抄錄了一份,裡面各種精妙的武技,趙玄也修鍊了其中的幾個,除了主修的功法。

「伱別告訴孤,蒙元背後的強者就是當初創造《九陰真經》的不世奇才黃裳?」趙玄驚訝的問道。

「正是他。」

獨孤求敗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竟然還活著?」

趙玄十分訝異的道。

從趙玄掌握此界的情形來看,也是從王重陽口中得知,黃裳至少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了,現在還活著,他竟然打破了宗師境壽元的界限。

「還活著。」

「臣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辦法延長了壽元。」

「但是臣所知道的,當初的華山論劍,黃裳是故意拋出了《九陰真經》,引動了天下武林強者去爭。」獨孤求敗說道。

「以《九陰真經》為誘餌,引動中原武道強者互相爭奪廝殺,從而削弱中原武道的力量。」

「這的確是一個好算計。」趙玄點了點頭。

數十年前的華山論劍,別看著決勝出了中原五絕名揚天下的頂尖武者,但是因為這華山論劍,爭奪《九陰真經》之故,卻是讓這世界的中原武道大受損亡,不知道多少強者隕滅在了華山之上。

其中不乏頂尖的宗師強者,先天境武者。

在這一方世界內,這些可都是中原武道的真正中流砥柱,根基所在。

那一戰,決勝五絕,但是死在五絕之手的強者,不計其數。

只不過天下只知華山論劍決勝了五絕之名,卻不知隕落了多少罷了。

「這的確是他的算計。」

「以一部功法引動了中原武林的廝殺,在那一年,中原武道的實力銳減,也造成了宋國的國力銳減,於宋國武林再無力量牽制蒙元的國力遞增,這才有了蒙元如今鼎盛的國力。」獨孤求敗點頭說道。

「當初你應該能夠看透他的目的,為何不去阻止?」趙玄笑著問道。

「臣只是一個世外之人,所謂武林,與臣何干?」

「不過黃裳以功法引誘武道強者爭奪之舉,臣也樂見其成,只要找到其中最強的翹楚,可為對手,或許能夠給予臣一敗。」

「但最終仍然是臣想多了。」獨孤求敗平靜的回道。

顯然。

這也是獨孤求敗為何找上了王重陽的原因,在給了他足夠的時間成長後,獨孤求敗就盯上了他。

只求一敗。

但王重陽讓他失望了。

「這倒也是。」

聽到獨孤求敗的回答,趙玄一笑。

作為這一方世界的頂尖強者,除了追求自身的武道巔峰外,他哪裡會管那麼多?

獨孤求敗對所謂的名利,所謂的權勢,根本都不感興趣,唯有武道讓他執迷。

「一部功法攪動中原腥風血雨,削弱了中原武林。」

「孤倒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如此隱藏算計。」

「這黃裳,為何要助蒙元統天下?」

「他與你一樣,應該追求武道巔峰,這與蒙元有何聯繫?」趙玄平靜的道。

「這個,臣也不知。」

「臣當初與他最後一會是在二十年前,他說臣所走的路永遠不可能突破到宗師之上,而他所選擇的路,將會是讓他登臨宗師之上的唯一出路。」

「他要以天下之力,助他突破。」

獨孤求敗沉聲說道。

「天下之力,助他突破嗎?」

趙玄喃喃自語著。

這一刻。

他似乎想明白黃裳是何想法了。

所謂天下之力,自然就是人道氣運之力。

如果蒙元統御天下,那就將佔據天下的氣運,他們沒有立運朝之法,根本不能調動氣運的力量。

但黃裳或許另闢蹊徑,在蒙元一統天下後,再得蒙元大汗敕封國師,哪怕不能如運朝一樣得到全部的氣運加身,但是也會有幾分氣運加身。

畢竟是一國之師。

他想要憑藉這氣運之力,衝擊瓶頸,突破大宗師。

「這黃裳,的確是一個奇才。」

「他能夠創造九陰真經,還能夠想到此法來輔助修為突破,真的不錯。」趙玄帶著幾分感嘆的道。

「敢問殿下。」

「黃裳所尋求之法,真的可行?」獨孤求敗詫異的問道。

一直以來。

他都不相信黃裳的方法能夠成功的。

「可行,但是在這一方世界內不行。」趙玄笑著回道。

「請殿下賜教。」

獨孤求敗躬身一拜,雖然面容冷峻,但是也有著一種恭敬求知的樣子。

「武者有修為之分,難道世界就沒有?」趙玄笑了笑,饒有深意的道。

聞言。

獨孤求敗表情一變,忽然間沉默了,他從趙玄的話里似乎也悟到了什麼。

「武者有修為境界,世界也有世界層次?」

「難不成……在我們所處的這世界內,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突破到宗師之上?」

「或者說,根本不會給予任何武者有突破的這個機會,因為世界層次限制了,最高的層次就是宗師境頂峰。」獨孤求敗有些震驚的道,看著他眼中的驚詫,顯然他對於這一個真相也是難以想像的。

甚至可以說,趙玄的這一句話讓他擊潰了心底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

因為無論他如何努力修鍊,根本就不可能突破。

宗師境巔峰就是一個極限,屬於這一個世界的極限。

「不錯。」

「這一方世界只是一個二級世界,能夠達到的最強就是宗師境巔峰。」

「除非,有真正的逆天之人能夠打破蒼天壓制之力。」

「但孤可以肯定,在這一方世界絕對不會有那種人的出現。」趙玄平靜的道。

不過。

在趙玄心底,對於這黃裳也是有著幾分高看,他在中年的時候都未曾踏入修鍊之路,家小被屠,也無能為力,但是在抄錄道家典籍時,他創造出了《九陰真經》這等功法,也正是那之後,他的修為一日千里。

足可見他的天縱奇才。

而現在他竟然能夠想到以人道氣運去抗衡無形的天道壓制,這更是讓趙玄沒有想到的,這,真的是一個人傑。

「那黃裳看樣子註定會失敗啊。」

獨孤求敗有些唏噓的道。

「他必然失敗,但在你效忠大秦後,你的未來,不會局限於宗師。」趙玄對著獨孤求敗道。

「敢問殿下。」

「大秦,真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宗師之上,究竟是什麼層次,達到了這個層次,究竟有多強?」

「臣,能夠突破到這大宗師之境嗎?」獨孤求敗帶著強烈的好奇道。

「孤可以告訴你。」

「孤的大秦,孤的銳士,皆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來自一個潛力無限的世界。」

「至於你說的大宗師。」

「孤可以告訴你,與宗師之境的實力將會是天差地別。」

「一旦踏入這個境界,大宗師的你和現在的你相對,結果是一招滅殺。」

「達到大宗師,擁御空飛行之力,壽達到五百載。」

「至於你想的大宗師,孤可以承諾,只要你把握機會,大宗師也只是你的起步點,仙神,並非夢。」

趙玄緩緩開口道。

此話一落。

獨孤求敗雙眼湧現了一種激動,整個人重新堅定了信念。

「臣,明白了。」

獨孤求敗躬身一拜。

「黃裳啊,或許你的路選擇是對的,但你並沒有看透這一方世界的本質啊,終究,我的際遇比你更好,讓我遇到了殿下,加入了大秦。」

「未來的路,於我而言,遠遠無期。」

「但是對於你而言,或許就要走到頭了。」獨孤求敗心中暗道。

……

襄陽城。

「嗚!!」

「嗚嗚!!!」

耀亮的號角之聲響徹了整個襄陽城前,透出了一種恐怖的威勢。

放眼一看。

整個襄陽城前遍布了無數的蒙元大軍,有步卒,有騎兵。

還有數千架投石機。

他們正在瘋狂的向著襄陽城內砸著巨石,砸著火石。

巨石砸落,無數宋兵被碾成了肉泥。

而那些燃燒著炙熱火焰的火石落下,將城中的房屋點燃,染成了一片片火海。

而城中。

雖然是一片慘狀狼藉之景。

屍橫遍野,傷者無數,哀嚎聲不絕。

但是在城中將領的維持下,仍然有序。

運送傷者的,撲滅烈火的。

增援城關,死守城門的。

每一個城中的宋兵都帶著一種視死如歸。

被巨石碾死十人,百人,千人,就立刻補上來千人。

看著壯烈無比。

無數宋兵前赴後繼,死死守衛著。

因為在他們來到襄陽鎮守的那一天他們就知道面對的是什麼,那是來自北境兇猛的蒙元鐵騎。

一旦讓他們破了城,必然是屠城,屠戮。

因為,在襄陽鎮守的宋兵也有曾今在蒙元鐵騎下死裡逃生的,他們對於蒙元的殘忍,都是烙印在心底,因為哪怕他們投降了,結果也是一死,所以還不如與蒙元拼了。

城關上。

執掌城中四十萬大軍的呂文德眉頭緊皺,透出了一種愁色。

蒙元大軍進攻。

雖然多日未曾攻破,還損亡了不少攻城的士兵,但是相對於蒙元而言,折損的卻是九牛一毛罷了。

而且蒙元這些時日的進攻也只是試探性的罷了。

「將軍。」

「這已經是蒙元第十日進攻了,而且這還只是蒙元的先鋒軍,他們的主力還未曾兵臨。。」

「這十日蒙元進攻,我軍已經陣亡超兩萬,傷兩萬餘眾。」

「而且蒙元還未真正的大舉進攻,只是試探性。」

「他們是在故意損耗我軍兵力,還有打壓我軍士氣。」

「如此下去,並非好事啊。」

一個宋將在呂文德身邊說道,儘是凝重。

「襄陽乃是我大宋門戶,決不能丟。」

「無論如何,死守襄陽。」

「我呂文德會與城中將士同生共死。」

呂文德大聲的說道。

「將軍。」

「這一年時間以來,朝廷從襄陽抽調了三十多萬大軍離開,如今城中大軍四十萬,看似多,可是面對蒙元鐵騎卻遠遠不夠。」

「為今之計,也只能向朝廷請求援兵,或許才能夠抵禦蒙元大舉進攻。」一個宋將開口道。

「放心吧諸位。」

「本將已經向朝廷請援了。」

「再過不久,朝廷定然會派遣援軍至我襄陽。」

呂文德對著身邊眾將說道。

當然。

這些話也只是安撫一下手下將領的心罷了。

如今他宋國面臨的什麼情況,其他人不知道,他呂文德又怎能不知?

朝廷,在從襄陽抽調兵力去防禦西南境的秦軍時,國中就早就沒有了其他的兵力了,他的求援也根本不會起到什麼作用,朝廷也不會派兵來。

「難道,真的是我大宋天數已盡嗎?」

「蒙元尚且讓我大宋不能敵,如今又出了一個秦,兩面夾擊我大宋,我大宋又如何抵擋?」

呂文德心底充滿了苦澀。

這時。

「郭大俠,你來了。」

「郭大俠……」

城關上許多宋兵都是面帶敬畏的喊道。

順著聲音看去。

郭靖快步走到了城關上,臉上也同樣是沉重之色。

「郭兄弟,城中的情況如何了?」

看到郭靖,呂文德立刻迎上來問道。

「呂將軍放心。」

「我夫人帶著丐幫弟子正在維持城中的秩序,救治傷卒,城中不會亂。」郭靖說道。

「幸好有郭兄弟這些年一直帶著丐幫還有中原武道宗門相助啊,否則憑我呂文德一人,真的無力維持。」呂文德有些感嘆的道。

「呂將軍過獎了。」

「我輩身為大宋子民,理當為大宋盡忠,一旦讓蒙元破城,我大宋將生靈塗炭,我郭靖絕不會貪生怕死。」郭靖義正言辭的道。

「不知道郭兄弟岳父還在襄陽否?」呂文德忽然問道。

「放心吧。」

「我岳父自從當初來了襄陽後就一直沒有離開。」

「如果真的到了城破的那種地步,我岳父肯定會出手。」

「而且,我師父洪七公也來了襄陽,也定然會助呂將軍一臂之力。」郭靖說道。

聽到這話。

呂文德立刻湧現了一股喜色。

「太好了。」

「中原五絕,襄陽城就有其二。」

「再有郭兄弟夫婦,實力更是堪比五絕。」

「有四位武道宗師鎮守,還有眾多武道宗門之力,我襄陽無憂。」呂文德稍微安心的說道。

「呂將軍。」

「我有一事想問。」

郭靖表情嚴肅的道。

「何事?郭兄弟但請說來。」呂文德道。

「全真教,是否真的投入了那號稱秦國的勢力了?」郭靖嚴肅的問道。

呂文德看了一眼,也知道郭靖為何會有這一問。

因為郭靖與全真教的關係也是匪淺。

一旦全真教倒向了秦,或許有朝一日,他也要與全真教為敵。

「恩。」

呂文德點了點頭:「此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全真教在數月前就已經投效了秦國了,並且其門人弟子也在為秦效力。」

聽到這個答覆。

郭靖臉上湧現了一種凝色。

「全真教,唉。」

「為何那些道兄沒有堅守。」郭靖心底一嘆。

「郭大俠。」

「出事了。」

就在兩人交談間。

一個穿著破爛,還拿著一根棍子的乞丐迅速向著郭靖跑了過來,手中還握著一分布帛。

「魯兄,怎麼了?」

郭靖回過頭,看著這個乞丐。

乞丐謹慎的看了周圍一眼,然後低聲對著郭靖道:「你自己看吧,不要聲張,否則必出大事。」

說著。

將手中的布帛對著郭靖一遞。

郭靖接過來。

打開一看。

頓時間。

臉色變得煞白。

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被消散了一樣。

他死死捏著布帛,眼中湧現了一種難以置信。

「怎麼了?」

呂文德眉頭一皺,急忙問道。

他是第一次看到郭靖是如此姿態。

「呂將軍,千……千萬不能聲張。」

郭靖緊握著布帛,神情極為的嚴肅的對著呂文德一遞。

呂文德接過布帛,打開一看。

也是如同郭靖一樣的神情,整個人的臉色變得煞白。

在布帛上,寫著幾個讓他們十分瞭然的話。

「宋都臨安已陷,秦軍已經攻破都城,當今皇上以及朝廷文武百官皆被秦軍斬殺,全部被抄沒。」

「宋皇族皇子,於鬧市被斬。」

「大宋,已毀。」

這一些話,如果傳到這襄陽城內,定然會讓整個襄陽動亂。

他們的朝廷,他們的都城,已經沒有了。

甚至可以說他們的國都已經不存了。

而且對於城中的將領而言,統兵萬眾以上的將領而言,他們將會更為煩憂,因為他們的家小都還在臨安。

隨著臨安被攻破,他們的家小就被掌控在了秦軍的手中。

一旦讓他們知道了,他們就會倒向秦,或許不是全部,但也絕對不會不少。

而且。

此刻正值於蒙元進攻,如若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絕對會引起大動亂。

「怎麼辦?」

郭靖凝重的問道。

「這消息絕對不能泄露。」

「否則,後患無窮。」

「襄陽必被蒙元攻破。」

呂文德壓著聲音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紙包不住火。」

「我們能夠隱瞞多久?而且,臨安被攻陷,我們襄陽的守軍就如同無根之木了。」郭靖苦澀的道。

「如今。」

「還是要以鎮守襄陽,抵禦蒙元為重。」

「一旦襄陽失守,可不僅僅是一城傾覆,而是整個大宋傾覆,無數百姓都將會遭遇屠戮。」

「這種事,我做不出。」呂文德沉聲道。

「呂將軍與我所想的一樣。」

「我曾經在蒙元待過很久,我知道他們對百姓的殘暴。」

「一旦讓他們攻破襄陽,無數百姓都將落難。」

「如今秦破都城,我們只能當成不知道,我知道呂將軍的家小都在臨安,或許以與蒙元死戰,避免我炎黃疆域失陷,這也是一種於族群的大功。」

「他們,或許會給將軍的家小,乃至於整個襄陽將領的家小恩澤對待。」郭靖說道。

聽到這話。

呂文德點了點頭:「此事太過重大了,還是要與尊夫人商議一二,她畢竟是我襄陽的智囊。」

「待得此番蒙元攻勢落下後。」

「我去呂兄弟府中商議。」

聽到這。

郭靖點了點頭,也同意。

宋都被攻破,宋皇室全族被斬,此刻郭靖的心情也是無比複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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