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做賊心虛

正文卷

「你不是一直嫉妒他的位置么?你不是一直覺得他沒有你的精明才幹么?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丁苑集團虧損的只是皮毛而已,可對於你的意義就不一樣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騰黎閉上眼睛,「不要再挖牆腳了。」

「你好好斟酌一下,你不答應我的要求,喪失的不僅僅是一次機會,可能還會有更多的附屬代價。譬如,你和張佑棋性|交易的所有影像和錄音資料,全部在我的手裡。本來是他留著來牽制你的,現如今他走了,這個重擔就落在我的肩上了。」

騰黎的雙手禁不住發抖,眼前除了黑暗就是黑暗,無論怎麼走都看不到光明。

徐鷹的眼神若有若無的飄到了陸羽的身上,「陸總,你沒見他拿不定主意么?你也幫他參謀參謀。」

陸羽恨透和徐鷹,你若是想做,就暗中把這事做了,沒人會阻攔你。

幹嘛非要當著我的面呢?

「隨你,這事我不勇者不懼決策。」

說罷,起身走了出去。

徐鷹地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生活又開始變得豐富多彩了。

……

「終於完成了。」

卓卡丁看著圖紙上密密麻麻的記號,心裡不由地感慨了一番,果然圖紙不同於繪畫,難度太大了,以後絕對不要再體驗第二次了。

將圖紙掃描了兩張,小心翼翼地裝到一個密封的信箋里,原稿則卷好了放在自己的抽屜里,擔心自己的勞動成果會被蟲子咬,卓卡丁特意放了個樟腦丸在裡面。

此時天已經亮了,又是一夜未眠。

卓卡丁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眯起眼睛看著外面的太陽,似乎很久沒有出去了,最近為了這張圖紙,整天整夜地宅在自己的屋子裡。

趁著寄送這張圖紙的工夫,卓卡丁決定去外面晨練一個小時,跑跑步出些汗,回來再泡個熱水澡,美美地睡上一覺,所有的疲倦都會跟著消失的。

卓卡丁換了身衣服,頂著一個光頭就跑了出去。

一路上吹來的風很涼爽,似乎快要到秋天了,卓卡天很喜歡秋天,可是今天的秋天,或許不能在這裡度過了。拿到一筆錢之後,他打算打個遙遠的地方去旅行,過上他一直嚮往的流浪生活。

想著想著,跑到了一條陌生的街道,兩側的樹枝拂面,令他覺得很愜意。

卓卡丁忽然發現,香港這個彈丸之地,他竟然有那麼多的地方不認識。

迎面跑過來一對身影,卓卡丁逐漸停下了腳步。

……

徐燃大病初癒,第一天出來跑步。

魏飛跟在徐燃的身邊,不時地照看著他的情況,見他跑了這麼久沒有出現不適,心裡稍稍放了心,看來他的腿已經基本康復了。

「看什麼看?」徐燃一臉彪悍,「想找機會甩開我?門都沒有!告訴你,爺今天這條腿跑斷了,你也別想偷偷溜走。」

魏飛不和他一般見識,此人長期腦抽。

「拉著一張臉給誰看呢?菊花大人,你就是不想跟著我來,也沒必要表現得那麼明顯吧?嘿嘿……我告訴你,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有成就感,你最好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把全香港的人都叫來瞧你表演。」

魏飛一手提起徐燃的耳朵。

徐燃嗷嗷叫了兩聲,「你給我放開,我數到三,一,二……」

「三。」魏飛替徐燃喊出了最後一聲。

徐燃發狠地去掰魏飛的手腕,結果在他的手底下轉了十幾個圈,把自己的耳朵都扭成了麻花,也沒能讓魏飛的手鬆開。偏偏自己的最狼狽的時候,不遠處一個禿子還往這裡看,心裡那點兒氣正愁沒地方撒呢!

「死禿子!你看什麼看?」

卓卡丁聽到這個人的聲音,確認是徐燃之後,趕緊轉過身往回跑。

魏飛神色一滯,隨即喊了一聲,「丁丁。」

徐燃也愣住了,扭過頭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魏飛,「你說,那個是丁丁?」

魏飛點點頭。

徐燃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朝卓卡丁狂奔過去。

卓卡丁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忽然有種莫明的恐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徐燃飆出二里地才把卓卡丁追上。

「丁丁,你為什麼要躲著我?」徐燃喘著粗氣。

魏飛很快也走了過來。

卓卡丁先朝魏飛說了一句,「候老師,那天謝謝你了。」

「那天……哪天?」徐燃一頭霧水,還未來得及思考,忽然想起了卓卡丁的頭髮,一副驚詫的表情望著他,「丁丁,你怎麼把頭髮給剃了?」

說罷還有些不相信,上前摸了摸,果然是貨真價實的禿子。

卓卡丁回了一句,「剃髮明志。」

徐燃的那張臉皺得和狗不理包子似的,「明什麼志啊?沒有以前的髮型好看了,以前的髮型顯得多乖,現在活脫脫一個野小子。」

卓卡丁自己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徐燃忍不住去掐卓卡丁的臉,眼睛裡溢著濃濃的愁緒。

「丁丁,我好想你。」

卓卡丁心裡一酸,嘴上卻仍舊一副不饒人的模樣,「少來了,剛才看鬧得好歡的,身上的傷恢復得不錯啊!」

徐燃狡辯,「我那是強顏歡笑。」

卓卡丁有些詫異,「對了,你們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啊?」

徐燃尷尬地撓撓頭,「路上無意間碰到的,瞧他不順眼就罵了他兩句,誰想他跟過來了。」

魏飛攬住徐燃的肩膀,「我們是一起來的。」

徐燃立刻擰過身子朝魏飛打了過去,倆人一頓好掐,如果不是徐燃刻意強調了一下,卓卡丁差點兒以為他們這段時間都生活在一起。

「燃燃,我先走了啊!」卓卡丁喊了一聲,也不知道徐燃有沒有聽到。

等徐燃醒悟過來的時候,卓卡丁早已沒了蹤影。

心裡空落落的,徐燃忽然有種錯覺,他已經很久未曾關心過丁丁了。

……

「騰經理,這裡有你的一份郵件!」

小文樂呵呵地遞到騰黎的手裡。

不料騰黎突然就朝小文吼了起來,「給我拿出去,以後再看到任何人給我寄郵件,不要簽收,直接退回去。」

小文縮了縮脖子,這怎麼剛當上經理,脾氣就大了一倍?

轉身欲走,騰黎又暴躁地來了一句,「這份郵件給我,下一份開始,不要再接了。」

小文放下郵件趕緊閃人了。

騰黎打開郵包,裡面又是一張光碟,不用看就知道是什麼內容。

這兩天騰黎源源不斷地收到郵件,徐鷹有意給他製造恐慌,便把他和張佑棋交易的那些光碟刻印了不知道多少份,騰黎第銷毀一份,都會有第二份很快寄過來。

騰黎快要被逼瘋了,再這麼下去,事情遲早會捅到卓陸那裡。

幸好,這兩騰黎和卓陸交談的時候,未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看著手中的策劃草案,騰黎的手在發抖,真的要交給徐鷹么?卓陸那麼聰明,他會在不調查的情況下直接把責任歸咎到余崇陽身上么?答案是否定的,騰黎知道這隻是徐鷹給自己的幌子,即便這份機密送給他,他可能會毀掉自己。

橫豎都是死。

真的無路可走了么?

人在焦躁的時候往往是坐不住的,騰黎不知不覺就走出了屋子,開始往卓陸的辦公室走去。這兩天像是得了強迫症一樣,每次收到一份郵件,就會控制不住地去卓陸那裡,想看看他有沒有收到一樣的東西。

途中經過余崇陽的辦公室,騰黎的腳步逐漸緩了下來。

剛好有一個熟悉的人從面前經過。

騰黎的心驟然一縮,這個幾天來不停地出現在他的面前,已經成了他的噩夢。騰黎突然就拽住了郵遞員,面色緊張地問道,「你去哪?」

「我……我去給余總送郵件啊!」

「他不在。」騰黎突然開口說道,「你把郵件給我吧,我一會鐵就給他送過去。」

郵遞員犯了難,「沒有本人的許可,您是不能私自領走他的郵件的。」

騰黎立刻出示自己的證件,「我是丁苑集團總經理,我以個人名義擔保郵件會送到他的手裡,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你可以來找我。」

說罷送給郵遞員一張名片。

郵遞員這兩天頻頻給騰黎送郵件,早就對他熟識了,見他那麼鄭重其事地和自己保證,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這是哪裡的話?我還相信您么……」

說罷將郵件遞給我騰黎。

騰黎回到屋子後,二話沒說就打開了郵包,他以為會是一張光碟,結果不是,寄件人附上了地址,並不是徐鷹那邊寄過來的。

看到裡面的單子,騰黎才鬆了口氣,原來又是一名應徵設計人員的。心裡不免嗤笑一聲,他壓根不相信余崇陽這種幼稚的手段能搜尋到所謂的大師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