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山蛇

正文卷

喵?

易春死死地看著不遠處臨崖灌木叢里的某道不明壓痕!

他順著那些人類的氣息,試圖找到集聚地。

結果在半道的時候,在這荒野深山裡他猝不及防地發現了這個詭異的痕迹!

看著那道痕迹,易春感覺自己渾身的毛髮都綳直了一般。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逐漸在他的心底渲染開去!

還帶著些許熟悉的腥臭,為易春隱隱指明了方向。

而那能夠清晰展現其體型的壓痕,則在某種意義上位易春展現了他所遭遇的是什麼:

就在數個小時之前,一頭有此刻易春三個寬左右的大蛇,亦或是大蟒從這裡竄了下去!

易春往後退了退,那種粗細的爬蟲具備相當的危險性。

尤其是,易春還從這道壓痕上嗅到了某些不明的氣息。

壓抑、黑暗、怨恨……

淦!

易春直接順著原路,小跑著離開了。

而在戰略性撤退了一段距離之後,易春似乎有些明白了。

作為一個野性副本,也是與隨機副本和冒險副本有所不同的地方。

它會存在某些特定的時間節點,而除此之外和尋常副本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但作為以節點事件為導向的副本,其中的某些存在肯定不會是按照某種等級軌跡而均態分佈的。

以遊戲的相關術語來表達就是:

也許在新手村,你就能夠直接遭遇作為終極挑戰首領的相關存在。

而那道壓痕,或許就是一種充滿警示意味的標記。

也是一種對其最低參與等級的判定。

易春估摸著,那可能與那幾個看起來就頗為危險的成就有關。

也許,已經到達了這個野性副本的上限:10級。

對易春而言,那是毋庸置疑的壓制性威脅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易春聽見了從另外一邊的山頭傳來的聲音。

「真是見鬼了!」

「哪裡跑出來這麼多的蛇!」

那似乎是一個人類男性的聲音,說的語言倒是有些像是聯邦東亞區的語言。

不過,易春發現其中存在某些偏差。

但可能是野性副本的原因,易春能夠清晰地理解他們話里的意思。

那人罵罵咧咧的,他似乎跟另外一個人正在往這邊趕。

「還真跟劉叔說的一樣,在山上遇見第一條蛇攔路有一手長的話,第二條得有一人長,第三條得……」

「得個哈麻皮,快下山,今天有點邪性。」

易春躲在一旁的灌木叢里,目光有些閃爍。

而就在這時,他的眼前開始出現新的文字信息:

「接觸到相關信息,觸發新的狩獵目標:山蛇(猩紅)!」

「警告,該目標為首領生物!」

「

山蛇(猩紅):

挑戰等級:10+

類型:首領生物

描述:山人夜話里的詭譎存在,有實體和靈體兩種狀態,它不會因尋常的攻擊而致死,並有一定可能從恐懼的傳播中復甦。

產出:稀有野性技能/野性形態/罕見品質野性裝備

」

10級首領生物?

易春的目光定在了它的產出上面。

這個野性副本,似乎有點價值……

如果等下周重置後,這條山蛇還存在的話。

易春覺得,這個野性副本肯定能支撐他一段時間的爆肝活動。

當然,前提是在他擁有了對付它的能力……

想了想,易春覺得還是先去找節點事件。

以他現在的實力,在這個副本打野似乎有些危險……

……

……

「不曉得你到時候能不能飛……」

小拓四處望了望,然後鬼鬼祟祟地抓了一把雞飼料找到角落裡的小野鴨。

這小傢伙是他之前從野灘上撿回來的,它有些天生殘疾。

它的爪子顯得頗為畸形,這使得它無法像它的兄弟姐妹們那般敏捷地奔跑。

雖然母親挺嫌棄它的,因為她覺得野鴨不怎麼長肉。

就算喂肥了,也不到一鍋的料。

當然,小拓並不介意。

他喜歡這個野東西。

雖然,它總是用它那稚嫩的嘴巴夾他。

大概,這是從家裡的大鵝那裡學來的壞毛病?

父親今天上山去了,明天他得送小拓回學校。

短暫的假期結束之後,就是全力的衝擊考試了……

小拓覺得有些煩悶,他開始感受到了那種令他逐漸窒息的壓力。

他想改變自己的命運,也想改變家人的命運。

但或許就像那隻天生畸形的小東西一般,他的天生條件並不好。

只是,看著在他餵養得肥肥胖胖的小野鴨。

小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一把抓住它,然後在對方尖銳的叫聲中展開它的翅膀。

至少,我能將你餵養得白白胖胖的。

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小拓看向天空,深山環繞下,它是那般湛藍和深邃……

……

……

「嘎!」

一頭大鵝警惕地盯著正在屋頂上懶洋洋躺著的橘貓。

它想飛上去啄它,但似乎力有不逮。

但這裡是它的地盤,它覺得這隻野貓似乎過於狂妄!

「怎麼了?又有耗子?」

小拓的母親從剁豬草的房子里跑了出來。

大鵝的叫聲實在過於頻繁,吵得她剁豬草都剁不下去了。

在有些區域,大鵝與土狗在家庭中的功能會存在某些重疊。

而且,相比於土狗而言,大鵝啄人並不需要賠付湯藥費。

當然,大鵝啄人確實很疼就是了……

至於更深處的大山裡,喂幾條狗會更好一些。

畢竟,比起或許會因為體力不濟而走不過來的小偷,野物的騷擾是更為棘手的日常性麻煩。

「一隻貓?」

小拓的母親瞅了瞅房頂上那隻橘貓。

看起來有些眼深,但毛皮油光發亮的,沒有什麼灰塵和污垢,看起來不像是只野貓。

莫不是從山上那幾戶跑下來的?

小拓的母親想了想,估摸著可能是那幾戶的。

因為山路難行,雖然近來通了車,人們也沒有跑那麼遠串戶的習慣。

畢竟,也沒有什麼親戚關係。

想了想,小拓的母親便起身回屋了。

她得乘著有些光亮把豬草剁了,然後把豬食燉好了才能開始忙活晚飯。

夜色即將到來,那如血的殘陽將這片山林逐漸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