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我要人間所有王血!

正文卷

第419章 我要人間所有王血!

風雪之中,狐狸山的探險車飛快賓士!

車頂雪暖丹散發滾滾熱力,形成熱力風圈。

嗖!

一枚青黑色令牌,從風雪中來,飛入熱力風圈,飛到雪暖丹跟前,竟是圍著雪暖丹左右飛舞盤旋,似乎在觀察雪暖丹,在研究雪暖丹,一邊觀察,令牌震動,竟似在發出重重疊疊的一聲聲紛亂感慨。

「噫噓唏……」

「嗚呼……」

「丹一二百十二一……」

這令牌似乎察覺到車頂狗尾巴草上的鬼眼,又飛到鬼眼跟前,又是震動。

「噫噓唏……」

「嗚呼……」

「黑鬼眼竟也可馴服……」

這令牌飛舞之間,又注意到落在狗尾巴草頂端的鐵甲蝴蝶,又是震動。

「噫噓唏……」

「嗚呼……」

「夢蝶夢蝶……」

令牌飛到鬼眼跟前,翻了個面,讓鬼眼看它背面的文字!

卻見這背面上,雕刻九國文字。

其中一行丹國文字,正亮起清光,浮起虛影!

它主動給這鬼眼看,彷彿知曉,鬼眼的背後,有人正在注視!

……

辦公室里。

方小雨和咖啡爪,美滋滋吃著餅乾。

「咔嚓!」

咖啡爪一口咬掉半拉餅乾,露出餅乾夾心的巧克力醬,頓時兩眼放光,興奮得「嗷嗷」叫!

方小雨也跟著傻笑。

「嘿嘿嘿,這是我買的網紅巧克力夾心餅乾,裡面真有夾心,真有流心巧克力醬!

「好不好吃,好不好玩?」

白墨在旁邊,仰在椅子上,微微眯眼,視線透過鬼眼,去到大寶庫中,看向那令牌,看到令牌上放射光華、浮現虛影的丹國文字。

「額……不認識啊。

「這序列幾的文字?」

白墨皺皺眉頭,第一次因為自己序列太低而感到抱歉。

估計製作這令牌的人也沒想過,有朝一日,這東西會被拿給序列五看。

但他大概能猜到。

「該不會是……請帖?古仙們趨之若鶩的,請帖?」

白墨又多看了幾眼,看到那青黑色令牌。

其實車廂里,小花臂抱著的紫色鈴鐺花倒是也沒響。

但……那令牌上的紋路字元,白墨總覺得依稀相識。

「和兜率天那饕餮眼眶的符文,有相似之處?」

饕餮眼框裡面,裝了無盡的污染,用那符文拘束污染!

白墨不能完全看懂那符文,只是記住一部分。此時又見到類似的,見到這令牌用到類似符文,難道說……

白墨看一眼旁邊咖啡爪正在吃的流心巧克力醬夾心餅乾。

「該不會,這令牌,也是個夾心餅乾?

「外面的符文,拘束了裡面夾心的……污染?」

管他是不是,不理睬就完了。

狐狸山也不稀罕這東西。

如果有哪裡不對勁,就立刻把徒弟們帶回狐狸山!

……

倉庫裡面,田星火帶著十幾個仙術委員,看到焦蘇布置的血僮池。

「這池子,造價也不便宜吧?」

這是五十米乘二十米的池子,規模類似游泳館的標準泳池。

池子里用了大片的漢白玉、綠松石、蜜蠟、紅瑪瑙等,用這些材料的鮮艷色彩,勾勒出巨大鬼臉。

幾個仙術委員紛紛咋舌。

「豈止不便宜啊,那是相當貴了!」

「如果不是背靠仙委會,其他單位想搞這麼多亂七八糟珠寶,恐怕都不容易。」

「這怎麼處理啊?把珠寶都薅了么?」

田星火也有點犯難,他乾脆掏出手機,給上京方面打去電話。

「喂?

「這邊焦蘇布置了一個池子,造價非常昂貴……」

……

呼……

茫茫風雪中。

小小山洞裡。

黑暗的、污濁的、油膩的火焰,火舌從洞口舔出,幾縷黑灰從火舌舌尖飄散,飛入風中,散入雪裡。

余翠從這山洞中,踏著火焰走出。

突然聽見頭頂傳來雷聲!

轟隆隆……轟……咔咔……

一條條電蛇遊走在天穹,電光甚至照亮雪幕,照亮每一片雪花。

「這意思是……角逐已經完成了?

「我是最後的勝利者?」

余翠面露狂喜。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他掏出令牌,轉身又走入山洞。

一腳踏入黑漆漆山洞中,一腳邁出時,眼前又豁然開朗,卻是整個人又回到那腐朽的七層木塔前。

他牢記師父的囑託,當即跪倒在地,叩頭不起。

……

刷……

狐狸山的小車,還穿梭在風雪中,奔赴鬼眼指示的下一處地點。

這寶庫裡面的空間,實在太大太大了!

竟像是無邊無際一般!

狐狸們坐在車廂里,一個個捧著熱乎乎的焦糖瑪奇朵杯子,都滿臉幸福!

身後車廂里那一筐空間類仙器,就已經很爽!

還有些不朽帛書,精雕銅板,不朽捲軸,都被堆到一口口小藥箱裡面去。

「嚶嚶嚶!」

「嗷嗷嗷!」

……這一次,狐狸山是真發財了!

車頂上,那枚令牌死皮賴臉,一直跟著小車在飛,一直閃爍光華,浮現虛影,給狗尾巴草上的鬼眼看,甚至時而搖搖擺擺,扭個幾下!

……

辦公室里。

白墨坐在椅子上,皺皺眉頭。

「打雷了?

「是不是……這一次的角逐,最終完成了?」

狐狸山的小車是用鐵甲蝴蝶強行送進去的,沒經過寶庫門口,看來沒被計入角逐機制。

角逐機制根本沒考慮狐狸山。

「這寶庫里空間也太大,不知道最後的倖存者到底是誰,又想許什麼願望?」

白墨嘆口氣,躺在椅子上,眯著眼,皺著眉,隨時準備將徒弟們接回狐狸山!

……

七層木塔在茫茫風雪裡並不起眼,甚至蒙了雪殼,生了霉斑,腐朽開裂。

現世隨隨便便一個小公園,便可能有比這更高、更好的塔。

余翠穿著乾草編織成的蓑衣,跪在塔前,叩頭不起,開口說話。

他謹記師尊的教誨,沒有先提願望,而是先說其他。

「現在這個時代,王侯血脈仍然存在,但都分散開,散落四方。

「人海之中,有人身上王侯血脈濃重,有人身上王侯血脈稀薄。

「比如魚蚨王侯,他的血脈,如今便仍然存在於世上,或濃或淡,存在於人海中。

「我有魚蚨王侯血脈後裔名單一份,有姓名,有生辰八字,有地址。」

他從懷裡掏出一摞文件,將其雙手舉過頭頂奉上。

文件上寫了一個個名字,是焦蘇收集到的資料,包括焦蘇曾想害死的幾十人,和這幾十人的所有血脈親屬!

列印文件用的一張張紙,則是焦蘇辦公室印表機里的紙。

呼……冷風吹來,將這一張張紙捲走,捲入剛好被風吹開的木門中。

他繼續朗聲道。

「我有血僮池一座,在河洛西北,飲血紅花工廠中。

「我有藥材無數,可配合血僮池使用。」

他摘下自己的空間戒指,還是捧過頭頂,奉給木塔。

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說出自己的願望。

而是先把所有這些能降低願望實現難度的東西和信息,都給到大寶庫。

給完所有,他深吸口氣,平復下激動的心情,朗聲道。

「我的願望是,想要現世所有魚蚨王侯血脈,都集於我一身!」

王侯血脈,濃度至關重要!

七成血脈濃度,上限序列五,可為聖地中流砥柱!

八成血脈濃度,上限序列四,可為聖地封疆大吏!

九成血脈濃度,上限序列三,可入聖地權力中樞!

十成血脈純度,上限序列二,可為聖地繼任王侯!

余翠身上,已有兩成魚蚨王侯血脈濃度!

他要試試看,集合現世所有後,又能為他再添幾成血脈?

能否助他將來,封王拜侯?!

轟隆隆……

天穹之上,電蛇遊走更秘。

雪幕之間,雷霆轟鳴更盛。

腐朽的七層木塔中,傳來層層疊疊各不相同的笑聲。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有意思!」

「好好好,好好好!」

「准了准了,准了准了!」

余翠抬起頭,瞪大眼,面露狂喜!

便見這座木塔拔地而起,飛入天空,風雪之中,越飛越高!

便見這座木塔見風便長,見雪也長,風雪之中,越來越大!

便見茫茫風雪中,塔身變出越來越多木門,一層層,一圈圈,一扇扇,越來越多木門!

而隨著木塔升天,天空烏雲不敢攔路,竟是裂開,露出外界的天,露出現世的天!

……

辦公室里,方小雨捏著餅乾,盯著直播畫面,瞪圓了眼睛。

「那……那是什麼啊?」

天波大廈之上,偌大海城之上,烏雲之上,天空之上,有七層巨塔,高踞天穹,亂了風雪流雲,俯瞰這人間!

巨塔塔尖,向下三層,有浮雕透雕,有繁複符文,被流雲遮擋,若隱若現。

向下第四層,周遭一圈,開十扇木門!

向下第五層,周遭一圈,開百扇木門!

向下第六層,周遭一圈,開千扇木門!

向下第七層,周遭一圈,開萬扇木門!

白墨也皺皺眉頭。

「這大寶庫的位格,難道竟是真的,不輸萬仙夢?不輸鬼門黃泉?不輸兜率天?

「到底是誰贏到最後?他又許了什麼願?」

……

呼……

風聲之中,余翠的身體不受控制,被無形偉力撈住腰,向上飛起,飛過大寶庫的狂風暴雪,飛出大寶庫的天空,又來到現世的天空,飛過柔和的現世雪幕,飛到高空中,飛到七層木塔腳下!

「啊?」

他身體顫抖,下意識回頭往下看,看到海城的高樓大廈、大街小巷,都在朦朧雪幕中,變成一個個點、一條條線。

……

河洛地區,飲血紅花工廠。

田星火聽著電話,不斷點頭。

「哦哦哦,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嗯嗯。」

掛斷電話,他看看身邊人。

「上京方面說,讓暫時先把這血僮池封存起來。

「那邊的意思是,血僮池雖然邪氣,但也比珠寶有價值。

「綠松石、黃蜜蠟、紅瑪瑙什麼的,除了騙土豪們的錢沒啥別的用,不如留在這池子里,也許以後能用得上。」

正說著,他看到同伴都在看手機。

「你們看什麼?」

他湊上前,看到直播畫面,看到高踞天穹、俯瞰人間的巨塔!

看到巨塔腳下,流雲之中,竟是出現一座池子!

看到池子里,被丟進一個人,有點像他們正在找的余翠。

「唉?這池子,怎麼看起來好像血僮池?」

田星火面容獃滯,抬起頭,再看跟前,赫然看到上一秒還在的血僮池,這一秒便消失無蹤。原地只剩露出水泥和黃土的巨坑。

「血僮池……跑直播里去了,跑海城去了,跑雲端上去了?」

……

辦公室里,白墨抱著徒弟咖啡爪,和方小雨一起,盯住直播畫面。

「那到底是什麼啊?」

「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巨塔腳下,雲端上,突然出現了池子?」

這是仙委會的高性能無人機,一路往上飛拍攝到的畫面!

拍攝到那雲端池子里,突然間水位上升,把余翠浸泡其中。

水裡浮起各色各樣藥材,燃起一簇簇黑色丹火,要煉化藥材,要把這池水煉製成藥湯!

白墨還真知道這血僮池,也知道這血僮換血湯。

「是墮仙們掠奪王侯血脈的把戲……大概,能奪走王侯血裔身上,六成血脈?

「這人許的願望是,想掠奪王侯血脈?」

……

嘩啦啦……

雲端之上,血僮池中。

水位正不斷上升,一味味藥材浮出水面,被一簇簇丹火煉化。

余翠四仰八叉,漂在這湯水裡,感受到湯水漸漸溫熱,看見身邊水面升騰白汽,嗅到越來越濃重的藥味兒,他咧嘴笑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是時代給我的機會啊!

「若我生在古仙朝,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吃盡所有王侯血脈。

「但在今天,我便可以!」

這時代所有的魚蚨王侯血脈,全部彙集起來,到底有多少?

其實他也不知道。

以往的墮仙們掠奪血脈,最多幫弟子得到三成王血。

今天,他到最後,能擁有多少王血?

「六成,最少給我六成!王血不過半,只能是雜種!六成就已經能幫我覺醒血脈記憶,凝成知識容器!

「七成也很好!

「八成就更好!

「九成更更好!」

……

西州,第九製藥廠。

刷……

越野車正駛出廠門。

車廂里忐忑不安的李逵武,正要再開口問句話,突然聽到「咔」一聲,卻是有風把車門扯開了。

嗖!

馮開山等人眼睜睜看著,李逵武被風吸走,吸入車門外的黑暗中。

咣!

車門又關閉。

車窗外一切恢複如常,能看到第九製藥廠的門口保安廳,能看到保安身上的骨頭鳥衝鋒衣。

「嗯?啊?李逵武怎麼了?他去哪了?」

……

河洛,飲血紅花工廠。

休息室里,幾十個人忐忑不安坐著。

其中李蜻蜓握著手機,正給哥哥發消息。

【哥,我們剛剛被人救了,人家說焦蘇是個壞蛋,是個陰謀家】

消息編輯完,她正要點擊發送,突然休息室里光線瞬間昏暗,變成黑漆漆一片。

這個內容確實有點多。。一下子寫不完。

明天白墨正式開始裝嗶。我爭取明天早點更新!

愛大家!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