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蹤跡

正文卷

第217章 蹤跡

「四相,你說,如果遇到打不過的,我把它帶到暗界里去,暗界里那些被囚禁的存在.會來幫我們嗎。」

陳幸自顧自的問道。

超脫之下如螻蟻,超脫之上目前還沒有遇到四相打不過的,可能也是遇到的超脫的重數都沒太多。

但陳幸絕沒有認為自己就無敵了,就說暗界里那天穹上隱藏在烏雲之後的神秘存在,就是四相目前對付不了的存在。

暗界里有,異域肯定也會有。

四相站在陳幸身後,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給予肯定的回答:「它們會。」

「你這麼肯定。」

又轉過頭,雙手抱拳,重重說道:「多謝前輩告知,這份恩情小子記住了。」

「遺迹關了,下次開啟是明年,明年早點來吧。」小木屋裡走出一名雙眼渾濁的老者。

在那天從暗界出來後,四相私下裡告訴了陳幸另外一件事。

劇烈的疼痛讓她眉毛顰起。

竟然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痛快給出了答案。

陳幸感到意外,四相居然還能說出這麼文縐縐的話。

陳幸朝著老者指的方向,猛然回頭。

每一腳下去,都有大片樹木被踩踏、壓垮,發出咯吱咯吱的摧折之聲。

「好,對對,多吃飯也是有用的。」

陳鈴雅抬起衣服,往傷口噴塗療傷葯。

使徒內部的其它高層也不會插手他們之間的矛盾。

但她依舊未曾出現,只能說明姐姐大概率不在附近。

在她周圍跟著不少馭獸師以她為首。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十里外的一處空地上。

老者忍不住低聲讚歎。

更別說對方的家族也有一名長老加入了使徒。

第二次時直接痛下殺手。

腳下大地在顫抖,饕餮粗壯的四肢直接踩在了官道之外,

它皺眉盯著下方的老者,它竟然從這名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威脅的感覺。

來之前陳幸就聽聞過,蝸祖遺迹有一個老守山人,據說在幻夢巨城建城時就已經存在於此。

望著從頭頂一路疾馳而過的龐大巨獸,他們等巨獸經過後再行走,否則擔心容易被踩中誤傷.

巨大的身軀彷彿一艘巨艦從頭頂飛馳而過。

這一路過來,相信如果姐姐就在這條道上的話,應該早已看見饕餮了。

「主人,有威脅。」四相進化後對危險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

「嗷嗷。」

「正在和對面高層交涉唄,如果沒有交涉的話,現在追殺我們的追兵就不是這點人了。」萬寧說道。

可未曾想到,在陳鈴雅獲得稀有進化傳承後,那名同伴竟然直接下殺手偷襲陳鈴雅。

也是找上它的那個神秘存在告訴四相。

「因為它們有所求。」四相說道。

一名臉色蒼白,留著灰綠色長發的中年女子正望著陳鈴雅他們的方向。

「鈴雅,這次你衝動了,就算傳承不給他,也不至於殺了他啊。」在陳鈴雅身側,萬寧嘆了口氣,「這附近的城池應該是不能進去了,傳送陣都被盯上,唯一的機會就是想辦法走更遠,然後從更遠地方的城池找機會通過傳送陣回去。」

「出來後,那女娃娃就往那邊去了。」老者指了一個方向,「要去的話,就趕快點。」

所以這就不是外部勢力和使徒之間的矛盾,而是使徒內部兩個派系的爭鬥。

也是和他們一起進入蝸祖遺迹的同伴。

自從上一任暗界裁決者死亡後,鑰匙就留了下來。

六四.一八五.二三二.一九五

被陳鈴雅殺死的那人是夢家的一名年輕一輩天才。

遠遠望去,它的外形就像一座被蝸牛捨棄的巨殼。

在進入蝸族遺迹之前才是第一次見面。

陳鈴雅第一次顧忌他身份,留了他一命。

說完老者雙手背在身後,慢吞吞的走回木屋。

佝僂老者抬起渾濁的眼珠,目光落在陳幸身後四相身上,「氣血好旺盛的小年輕。」

樹木紛紛斷裂,大片塵土被淹沒在巨掌之下。

得到主人誇獎,饕餮仰著頭,得意洋洋的大步朝著蝸祖遺迹方向走去。

蝸祖遺迹已經冷清,只有山腳下的山洞旁的小木屋裡還有些許煙火氣息。

「是。」

「繼續追,不要直接殺了,我要讓那個小賤人在恐懼中一點一點的煎熬著死去!」女人陰沉的說道。

但也因此遭受追殺。

雖然沒人知道他的具體實力,但也無人不長眼的去招惹他。

萬寧嘆了口氣,說到底,使徒也只是一個鬆散的聯合組織。

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超脫級別的馭獸師親自下場。

「那老前輩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陳幸誠懇的詢問。

陳鈴雅平靜說道:「他都對我下殺手了,我難不成還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嗎。萬寧,上面談判得怎麼樣了?」

畢竟能夠活這麼久,還能擔任蝸祖遺迹的守山人,長了腦子的都能知道這種身份的存在肯定不簡單。

可惜不是蝸族,

「老前輩,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您有看過她嗎?」

不多時,前方地平線的盡頭,一座巍峨的大山出現在視線中。

陳幸本來只是抱著來都來了,順口問一下的心態。

「見過。」老者看了一眼,竟直接給出痛快的回答。

陳幸從饕餮背上跳下來,走到老者身前取出陳鈴雅的照片。

身下的饕餮不滿的叫了兩聲。

在上面長滿了花草樹木。

饕餮的體型很大,每一步都能跨越數十米距離,所以速度實際上比預料中的還要更快。

所過之處行人紛紛駐足停下腳步。

而交給四相的鑰匙,其實本來就是暗界裁決者的權柄,只有暗界裁決者才能使用。

他咳嗽了幾聲,淡淡說道。

「多讀書果然是有用的。」陳幸頗欣慰,四相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小麻雀了。

「不過對面應該不願意讓步。」

只有四相打開囚籠,它們才有機會離開。

這暗界對它們來說,即是家園,也是囚籠。

他在這裡這麼多年了,氣血如四相這般旺盛的年輕生命,還是第一次見。

其中一名馭獸師對天空招了招手。

在頭頂天空中,一隻盤踞的灰白色巨雕停頓片刻,然後一個俯衝落向陳鈴雅她們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