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養蟲術
待到了沒人的地方。
趕緊打開袋子,將染血的衛生紙撿了出來。
趁著聚蟲香效果沒完,丟了進去。
這一次,葉天的心有些提了起來。
畢竟這樣的實驗,那就真不是鬧著玩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葉天屏氣凝神。
但是釣箱中,始終沒有動靜傳來。
「人血也不行么?那自己為什麼可以?」
迷惑的皺起眉頭。
葉天仔細回憶著從聚蟲香製作到自己無意中煉蠱的過程。
似乎,自己在其中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可為什麼自己的血就能煉蠱成功呢?
雖然這樣試探下來,只有自己能煉蠱是絕對的好消息。但他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自己從小到大也就是個普通人。
又或者……因為是在苗疆長大,再加上寨子里有蠱師存在,所以,小時候就發生過什麼?
還是說,自己血脈有特殊之處?
咦!
這麼說,還算有些說的通了。
不過,血脈這玩意真的存在?
還別說,有可能啊!
既然蠱術都存在,血脈為什麼不能存在?
葉天似乎感覺到了關鍵信息。
躁動的心又漸漸平復下來,既然有了猜測,以後有時間接著驗證就好。
或者,回去再翻翻《巫蠱真傳》?
可那玩意,就那麼薄薄的一本,自己幾乎都背下來了,聚蟲術之後是蠱蟲術,再之後就只剩一個養蟲術。
說起養蟲術,對葉天來說,感覺是最簡單的。
就拿養蟲術上的說法舉例。
不同蠱蟲特性不同,需要蘊養的方式也不同。
比如以毒蟲為蠱的毒蠱師,在擁有本命蠱後,想要提升威力,就得配合自己蠱蟲,尋找能提升毒蟲特質的食物進行餵養。
如果將蠱蟲合體升級看成是修仙功法等級提升的話,那外在的培養,就是在煉製法寶。
像以毒蠍蜈蚣等為蠱蟲的蠱師,需要尋找的,就是含有劇毒的昆蟲,動物,或者植物,甚至礦石,然後想辦法讓自己的蠱蟲吸收進去,達到強化毒性目的。
又或者一些致幻的類的蠱師,他們的蠱蟲多為蟾蜍蛇等。則需要尋找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植物或者礦物,達到讓蠱蟲能控制人的目的。
這裡不得不提一句,根據巫蠱真傳記載。上古稱謂劃分中,蟲,指的絕對不止是昆蟲,而是所有的動物的總稱,而昆的意思,是眾多,龐大。
所以才將世界上數量最多的蟲子,稱之為昆蟲。
因此,在蠱師的概念里,並不會局限於只有昆蟲能養蠱,蛇蟲鼠蟻,只要活物。都是蟲,也都可以煉。
只不過在正常人的觀念中,毒,絕對是自然界中最牛逼的特性。
所以才造成了大家一談到蠱,就聯想到毒的說法。
而致幻,其實也是毒的一種表現。
而比起毒物來,沒那麼受歡迎的攻擊類蟲子,則處於第二梯隊,往往以細小,尖銳,攻擊力強,不易被人發覺為特點。
這類蠱蟲培育出來,有些時候都能展現出來的威力和驚心程度,還有可能超越毒蟲能帶來的觀感。
具體表現,就是某些電影里,某人的心臟中,被人種了蠱,吸食心血,然後破體而出。
又或者利用細小的蠱蟲操控人的神經中樞,控制對方行動。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上面的所有牛逼蠱蟲,都跟葉天現在的蟑螂沒一點關係。
論個頭,蟑螂在日常常見昆蟲中,絕對不算小。論毒性,除非噁心人算毒性。論戰鬥力,正常蟑螂除了能吃吃同伴屍體,他連一隻大號點的螞蟻都不可能打的過。
正因為這樣,所以葉天在擁有了金錢蠱之後,也沒有想過去研究養蟲術。實在是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好提升的。
但是現在,通過這一晚上的分析和實驗。
葉天覺得自己似乎有必要往這個方向也研究研究。
畢竟蠱蟲強化,自己也能跟著被強化。
至於具體怎麼強化,估計還得看自己去摸索。
因為寫養蟲術的祖師爺,可能也沒想到過有人會選這麼廢材的一種昆蟲作為本命蠱。
所以根本沒這方面的介紹。
想到這,葉天有些哭笑不得。
失笑一聲,將魚箱里的衛生紙撿出來丟進垃圾袋裡。
收斂心神。
回到廚房。
此刻葉天要吃的辣子雞已經下鍋。
大半鍋的干辣椒中,被炸的金黃酥脆的雞肉塊上下翻騰著。
「小天,叫你王姐收拾張桌子出來,準備開始宵夜。」
「好勒!」
葉天陶醉的抽了抽鼻子,屁顛顛的就自己跑去出收拾了一張桌子出來。
沒一會,李明端著一大盤辣子雞出來。
隨後又弄了些水煮花生毛豆啥的,再弄了幾盤子鹵牛肉之類的一起端上桌。
最後是幾瓶冰啤酒被他噗呲噗呲的打開。
「李哥,你這是豁出去了啊?」
葉天笑著打趣道。
「什麼豁出去啊,咱這叫奉旨喝酒,其實白天的時候我就想好好跟你喝幾杯慶祝一下了,只不過一直沒能忙的過來。現在好不容易生意清淡點了,還不得好好喝一個。」
「那行,不過也不能喝太多了,免得耽誤正事。」
「那是當然,就這六瓶,我們一人三瓶,伱小子沒問題吧,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喝酒呢。」
「喝酒不要錢的啊?放以前我敢喝么?」
葉天自嘲一笑。
「哎,老弟,你這可就是妄自菲薄了哈,哥哥我一早就看出來了,你小子絕對能成大氣,以前只是沒那機會,現在你身份不一樣了,可別再說這種話。」
李明直接舉著瓶子就跟葉天碰了一下,一本正經的說道。
「知道了,李哥!」
葉天點點頭,跟李明碰瓶之後學著他對著瓶子就吹了起來。
一口氣大半瓶酒下肚。
雖然感覺沒多好喝,但是那冰爽的感覺卻讓人有些暢快。
怪不得這麼多人喜歡喝酒呢。
原來這玩意還有點意思。
眼中帶著一抹亮色。
葉天夾了一筷子辣子雞咀嚼,然後又是一大口下去。
一個酒膈打出來,渾身舒坦。
不錯不錯。
美食配美酒。
這種愜意的感覺,自己是有多久沒感受過了?
是從爺爺離世的時候起?還是早在那之前?又或者,是自己被生活的大山壓上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