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美麗的誤會

正文卷

看著這對活寶出去了,賈瑞不由得長出一口氣,笑嘻嘻的走到李師師身邊拉住了手道:「師師,最近家裡生意可好么?」

李師師嫵媚一笑:「弟弟問的是我院子里的生意么?

可不好呢,如今我也不得空在院里待客,官家也許久不來捧場了,真是門可羅雀,冷清得很呢。」

賈瑞便笑嘻嘻的攬著李師師的腰肢說道:

「哎喲,可不都是把心思放在香雪齋上頭了么?這讓我怎生過意的去?可該好好補償補償姐姐才是。」

李師師搖動著髖骨躲避著賈瑞的手嬌笑道:「臭弟弟別胡鬧,這會子不一定誰又來了呢,可不敢想別的!」

賈瑞聽了這話便往門外看了一眼,臉上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李師師在賈瑞胸口拍了一下嗔道:「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人,能急成這樣么?

見了姐姐就沒點別的事了不成?你若是急了,找你趙家姐姐去罷了。」

賈瑞只得說道:「這是哪裡話,我這不才回來就來看你了么~方才不也陪著姐姐說了半晌話呢?」

李師師冷笑道:「得了吧你,方才若不是帝姬在,你肯安安生生的說話么?

行了行了,不用解釋,我還不知道你么?

好不容易回來了,一會兒還是把元奴請來一起吃酒吧,權當給你接風洗塵了。」

說著對丫鬟吩咐道:「去請趙大家來這邊吃酒,就說是賈大官人請的。再讓人置辦些酒菜來。」

丫鬟答應一聲去了,賈瑞便又從後面貼上去道:「還是師師好,想得也周到。」

李師師怕癢把頭一偏道:「我不是好,我是看不慣那小騷蹄子拈酸吃醋的浪樣!

你這一回來不先去她那裡,回頭又該在那裡陰陽怪氣的說些有的沒的了。」

賈瑞也不好說什麼,便轉換話題道:「我不在汴京這段時間,趙金羅還是常往你這裡來么?」

李師師冷笑道:「可不是么,不光常來找我或者元奴,還總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怎麼樣?你就好好等著再過二年帝姬成年了就當你的駙馬都尉罷了。」

賈瑞苦著臉道:「我才不當什麼勞什子的駙馬都尉呢!

趙金羅哪兒能比得上你和元奴兩個?

再說了,我無官無職的,官家肯將他最疼愛的女兒下嫁給我?

不過是小丫頭一時覺得跟我在一處有許多樂子,故而粘著我罷了。」

李師師白了賈瑞一眼道:「你不勾搭人家,人家就來粘著你么?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賈瑞豎起兩根手指來說道:「我對天發誓,我對這個跋扈任性的小丫頭可是沒有一點想頭,我更沒有想著要當什麼駙馬一步登天!

你看,要不我為啥看她天天來找我我主動躲出去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趙元奴冷哼了一聲:「哎喲喲,這大白日里的,誰在這發誓呢?真是不怕打雷咯?」

賈瑞忙換成一幅笑臉黏上去道:「好元奴,想相公了沒有?你說你來就來唄,還帶什麼東西?這是什麼?酒么?」

趙元奴一把推開賈瑞拉著李師師道:「方才這人又胡亂髮什麼誓言呢?」

李師師便笑著將方才的話說了一回。

趙元奴白了賈瑞一眼道:「誰知道你躲出去是什麼意思?

興許是找外頭那些相好的去了,興許是用得是孫子兵法里的欲擒故縱之計呢?

越是看帝姬天天纏著你你越是不見她,好讓她心裡頭總是痒痒的想著你。」

賈瑞在趙元奴雪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怎麼還說上三十六計了?我是真在外頭做了許多事回來了,哪兒又有什麼相好了?」

趙元奴冷笑道:「哼哼,沒有么?那我且問你,三娘是誰啊?」

「三……三娘?」賈瑞不由得啞巴了。

「怎麼?這麼快就忘了?那我替你想想,你不是給你那三娘寫情信來著?還說什麼你是風兒她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嘖嘖嘖,真是情意綿綿吶!」

壞了!賈瑞狠勁一拍腦門,肯定是把給扈三娘的信和給趙元奴的搞混了!

難怪趙元奴一進來就又陰陽怪氣的!

這倒是小事,自己當初給趙元奴的信裡頭都寫什麼來著?

雖然不能全想起來了,除了肉麻和不能過審的好像也沒有別的了吧……

啊,多麼美麗的誤會!

唉,看來勾引扈三娘的大計要以失敗告終了啊!跟人一個黃花大閨女說那些話似乎是有些過分了。

再想想扈三娘的大長腿,下次見了會不會被踢死?

「哼哼,想起來了?」

「嗨,別提了,都是苦命的孩子啊!」賈瑞一臉懊惱,也不知是在說扈三娘苦命還是在說自己苦命。

看著李師師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賈瑞才知道她為什麼把趙元奴叫來,原來生恐錯過了這一出好戲!

「哦?怎麼個命苦了?你倒是說說?若是真的可憐的話就把她接過來住在養育院里不好么?」趙元奴說道。

「她不是這麼個苦,是那麼個苦……」賈瑞一言難盡。

他總不能說自己去撩扈三娘是因為不想看著日後她爹和哥哥都被李逵給剁了,自己還被迫嫁給了矮腳虎王英吧?

有時候未卜先知也是一種苦惱啊!

看著趙元奴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還有李師師吃瓜不怕事大的表情,賈瑞咬咬牙只得說道:

「是我在扈家莊認識的一個姑娘,當時她還把我當吃霸王餐的給扁了一頓……」

遂將自己在扈家莊的遭遇說了一回,並且故意把自己說得又冤枉又可憐,逗得李師師花枝和什麼都亂顫,趙元奴也忍俊不禁。

「該!你就是欠收拾!聽你這意思,是扈三娘拿小皮鞭抽了你一頓,你就看上人家了唄?哼,你怎麼這麼賤?」

賈瑞長嘆一聲道:「罷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可是連她的手都沒碰過呢。

這回可好了,我八成是把給元奴寫的信送給三娘了……」

李師師忙問道:「你寫什麼了?現在當面說給元奴聽不好么?」

賈瑞嘿嘿一笑:「我說我讓她一天一夜不睡覺,三天三夜下不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