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再次問診

正文卷

這宅子確實寬敞,尤其是賈瑞家裡根本就沒幾個人。

金蓮道:「我尋思著,將酒坊和做香皂的都搬到這邊來,咱們就只在後園子里住著就是了。

再收拾兩間屋子出來留著李大家趙大家兩位姐姐得空過來了住也便宜……」

賈瑞蹙眉道:「哪裡用那麼麻煩?只收拾一間大屋子大夥兒一塊住又熱鬧又能增進感情,多好?」

話音剛落便收穫了三口口水。

說笑一回賈瑞道:「我倒是想著要把酒莊子和香皂作坊都搬到城外去呢,總覺得在城裡頭不踏實。」

李師師白了賈瑞一眼道:「怎麼著?這是膩煩元奴,想躲她遠點了?」

趙元奴啐道:「是嫌你太浪,要躲出去!」

賈瑞大喜:「來來來,接著撕!」

「撕個屁!」二人顯然暫時還沒有撕的興趣。

李師師道:「在城裡頭哪裡讓你覺得不踏實了?」

賈瑞搔搔頭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不知道哪天就會出事了。」

李師師道:「還能出什麼事?現在能治皇后和茂德帝姬的病的葯可在你手上捏著呢,你是怕蔡京還是怕高俅?還是怕什麼強盜土匪的?」

趙元奴也說道:「正是呢,為何官家賜你一套離著皇城這麼近的房子?

一是為了酬謝你獻葯有功,二自然也是為了你的安慰考慮,現在你可比誰都精貴!」

賈瑞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他總覺得硝化甘油不是什麼稀奇東西,可整個大宋朝只有他一人能做啊!對於趙佶來說這可是萬萬少不得的。

潘金蓮也說道:「官人若是覺得不踏實,便把賺來的銀子都偷偷運出去在外頭找個保險的地方藏了,不是穩妥些?」

賈瑞點頭道:「罷罷罷,那就聽你們的,把蒸酒的和做香皂的都搬到這邊來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門上有人傳話來給賈瑞:「外頭有個叫海柱的軍爺找大官人。」

賈瑞忙出去,果然看見華強海柱兩個在二門外等著呢,因笑道:「這一大早的找我什麼事?」

華強道:「官家有旨意,請公子進宮給皇後娘娘和茂德帝姬診脈~」

賈瑞一拍腦門,自己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他有些後悔當初說什麼一個月要複診一次是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啊!

可話都說出來了,總不能頭一個月就啪啪的打自己的臉吶,只能硬著頭皮跟二人去了。

這次診脈地點卻換成了集英殿。

先給鄭皇后診了脈,鄭皇后依舊是一副母儀天下處事不驚的模樣,任憑賈瑞在自己的手上胳膊上摸了兩回。

賈瑞也不敢太敷衍,閉著眼皺著眉頭做出一副很認真的便秘表情號了一回才說道:

「恭喜皇后,您身子安康,還是犯頭暈症的時候及時吃速效救心丹就可以了。

不知皇后可按著我上次給您說的那個食譜在吃飯?有沒有適當增加運動?」

鄭皇后道:「自打你說過了之後我便依著你的醫囑做呢,還真別說,這一個月下來果然覺得頭暈減少了許多,也不常覺得氣悶了。」

賈瑞便說道:「還請皇后往後也要堅持才好。」

鄭皇后見賈瑞已經診完了,便問道:「卻不知賈公子試鍊金精銀魄水的事籌備得如何了?」

賈瑞只得如實說道:「回皇后的話,煉水所用的器皿應該還在打造中,草民因出了一趟門昨日才回京,還未來得及去看是否打造好了,還請娘娘恕罪。不過那器皿頗為複雜,想來應該還未造成。」

鄭皇後點了點頭,果然這小子還是不上心啊!

可又不好催促,只得說道:「那你多費心了,就請去給茂德帝姬也診一診脈吧。」

賈瑞答應一聲,便有宮娥引著他去了偏殿。

可讓賈瑞沒想到的是鄭皇后居然沒跟上來。

沒跟上來好啊,這不是……

來到殿中,只見趙福金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見了賈瑞忙起身屈膝一福:「賈公子金安。」

賈瑞也拱手一揖:「茂德帝姬好。」

「公子請坐,又勞煩你跑一趟,實在過意不去。」趙福金的聲音溫柔如水。

賈瑞也不客氣,便在趙金福對面坐了就拉起她的柔荑說道:

「帝姬太客氣了,我這裡跑一趟也不是白跑的,這不,官家剛賞了我好大一座宅院,就在五丈河邊上。」

趙金福沒想到賈瑞上來就動手動腳的,便輕輕往後掙扎了一下:「不……不是說望聞問切么?」

「咳咳,自然是一樣也不能少的,不過這次比上次不同,可以一邊望一邊切~」賈瑞面不改色心不跳。

「額……」似乎也沒什麼不對,趙福金便不再掙扎了,只是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這段時間可又發病了沒有?吃過幾次要?這次吃比上次覺得怎樣?」賈瑞先是很正經的問了幾句。

趙福金小聲一一答了。

賈瑞又裝作很認真的端詳了一回趙福金的臉色說道:「怎麼我看帝姬臉色有些發紅,不似先時那麼雪白?」

「有……有嗎?想是因為天熱也是有的……」

「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嗎?」

「並沒有!」

「嗯……」賈瑞點了點頭,又將趙金福的拉到眼前細細的看了一回,這手上的血色倒是正常,指甲蓋也對。

趙金福聽了這話不禁有些好奇,問道:「怎麼,這手上指甲上也能看出什麼端倪么?」

賈瑞道:「這是自然了,手是人的第二張臉。

人若是有什麼病症,臉上會顯,手上自然也會顯出來。還有指甲也是能看出病來的。

心是給身體四肢百骸供血的,手指甲便是人的磨斷,若是心上有病了,指甲自然也不同。

不信你看看我的,再看看你自己的,是不是都不一樣?」

說著賈瑞鬆開了手把自己的兩隻手伸到趙福金面前。

趙福金不疑有他,將二人的手指甲仔細比較了一回,果然有些不同。

可是到底哪裡不同又說不太上來。

賈瑞恐她追問便又順勢抓住了趙福金的手問道:「最近飲食如何?可有適當散步走動嗎?」

足足用了比給鄭皇后多三四倍的時間賈瑞才說了幾句不輕不重的話告辭去了。

鄭皇后見賈瑞出了殿去方轉進來問道:「五兒,賈公子怎麼說?」

趙福金忙起身相迎:「公子說和以前差不多,只是注意別動得太劇烈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