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生米煮成熟飯

正文卷

「你快給我鬆開!別鬧了,再不鬆開我可要惱了!」趙金羅掙扎著說道。

方才還是賈瑞被綁在床上不能動彈,現在換成趙金羅了,只不過賈瑞當時是臉朝上,趙金羅是臉朝下。

「嘿嘿,方才你是怎麼綁我來著?現在讓你也感受感受!」賈瑞哈哈獰笑,咔嚓咔嚓的擺弄著手裡的剪刀。

「你……你要做什麼?你敢傷著我,你看我爹爹不剮了你么!」趙金羅不禁也有些害怕了。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沒聽過這句話嗎?」賈瑞嘿嘿一笑,咔嚓一剪子就把趙金羅腰間的汗巾子給剪斷了。

「你作死呢!看我不……」趙金羅又驚又怕,掙扎扭動著罵道。

「別動別動,要不真傷著你可不好了。」賈瑞說著用剪刀輕輕的隔著衣服在趙金羅的背上劃了一下。

趙金羅果然一下子就老實了,顫聲道:「你……你別亂來,我錯了,我不該……」

「別亂動就行了~」賈瑞咔嚓咔嚓幾下子就把趙金羅的衣服給剪破了,雙手用力往兩邊一扯,撕拉一下趙金羅潔白如玉的背就漏了出來。

趙金羅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她已經猜到賈瑞要做什麼了。

可她沒想到賈瑞居然會這樣對她。

誰知賈瑞只是在她的背上滴了幾滴油,然後開始給她按揉起來。

「舒服么?」賈瑞柔聲問道。

「嗯……」趙金羅也不知道這種感覺能不能用舒服來形容,很放鬆,又有些怪怪的,頭一次被男人這樣撫摸,一開始是驚慌和難為情,等漸漸習慣了卻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吶,現在後背我給你塗完了,現在咱們翻過來我給你正面也塗藥,不許跑,聽話不聽話?」

「嗯……你鬆開我……」趙金羅生意細不可聞。

賈瑞解開了趙金羅的手腳,輕輕的把她的身子翻過來。

趙金羅悄悄睜開眼,卻見賈瑞額頭上竟然是一層細密的汗水,原來他真的在努力給自己發功呢~

「你……你給我用的是什麼葯?」趙金羅紅著臉問道。

「這個叫做百花固金油,是採集百花百草萃取其精華凝練而成的,有病治病,沒病安神養顏護膚……」

賈瑞一面說一面去解趙金羅的衣襟。

「哎!」趙金羅忙拉住了衣領。

「嘿嘿,怎麼,還讓我用剪刀么?」

「前面……怎麼行?」趙金羅咬著嘴唇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放心吧,我是給四兒治病呢,只給你擦肚皮好不好?」

「那……肚兜不許脫!」

「嗯,就給你揉揉肚皮~」賈瑞答應得可痛快了。

一開始也的確是只把肚兜先開輕輕在趙金羅柔軟的小腹上輕輕按壓,可沒過一會兒那雙手就順著肋骨一點點的愈發往上了。

趙金羅也發現了賈瑞的意圖,卻沒有阻止,而是緊閉著一雙眸子,小嘴微微張著呼吸愈發的急促起來,心裡甚至有點隱隱的期待。

直到那雙罪惡的手終於突然一把握住了青峰,趙金羅輕輕叫了一聲,兩隻手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了賈瑞的脖子,生生的把他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賈瑞也不客氣,順勢就用嘴堵住了趙金羅的檀口。

一陣纏綿之後,趙金羅喘息著問道:「你……真能破了那血光之災么?」

「那必須的嗎!我是誰啊!」賈瑞自信滿滿道。

「那……現在就給了你吧……」趙金羅喃喃道。

「什麼給我啊?」賈瑞嘿嘿笑著問道。

「你愛要不要!」趙金羅小手在賈瑞的腰上擰了一把。

略略略……

「你看,沒剪就對了吧?若是剪了,你哪兒知道它的好處?」賈瑞輕撫著趙金羅的雲鬢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切~有什麼好的!」趙金羅嘴上不肯服軟,又問道:「你……真的可以破了那血光之災么?」

「破是可以破,只是……」賈瑞故意把話說了一半。

「只是什麼?你方才可是說可以的!」趙金羅一下子就精神了。

「是可以破啊,可我也沒想到你的血這麼多……災這麼重不是?不過沒事,大不了我多費一些周折就是了,你放心吧,保證你爹爹和娘娘都沒事的。不用四兒操心了,四兒還信不過相公我么?」

「說實話,還真有些信不過~」趙金羅又將頭放回到賈瑞的胸口。

「你就是個騙子!」說到這裡似乎還不解恨,乾脆小嘴在他身上咬了一口,咬出了兩排整齊的小牙印。

「嘿嘿,對對對,我就是個騙子~」賈瑞很坦然的承認了。

「討厭!」趙金羅給了賈瑞一巴掌又將頭枕好了輕嘆一聲道:「五兒……怎麼辦?」

「啊?五兒說了,讓我娶了你,她給我當個小妾就可以了。」賈瑞大言不慚道。

「瞎說!五兒也是金枝玉葉,怎麼能給你當個妾!」趙金羅又給了賈瑞一巴掌恨聲道:「再說了,五兒這麼說了,我爹爹和娘娘能答應?」

剛開始聽到趙佶要把趙福金嫁給賈瑞的時候趙金羅只覺得是趙福金從她手中搶走了賈瑞,心中又氣又恨。

可現在她先趙福金一步被賈瑞給禍害了,突然又覺得是自己搶了妹妹的相公,心裡不免又有了一絲愧疚。

賈瑞拍了拍趙福金滑溜溜的背說道:「幹嘛非得對這事耿耿於懷?難道我對你好會妨礙我疼五兒嗎?

為何一定要分個高低貴賤?大家都是姊妹,在一起和和睦睦的不好么?

你看師師、元奴和金蓮姊妹三個現在關係不好么?

你看你爹,出了皇後娘娘,後宮里有多少女人?」

趙金羅嗔道:「別瞎說,你怎麼敢跟我爹爹比?他可是大宋天子!」

賈瑞嘿嘿笑道:「我還是大宋駙馬呢!放心吧,只要你不拈酸吃醋,為夫什麼事情都可以解決得明明白白的!」

「呸!你是個屁的駙馬,你就是個登徒子,花心大蘿蔔!」趙金羅罵道。

「對對對,我花心~我好色~」賈瑞的手順著趙金羅的脊背往下滑,銀笑著問道:「四兒,還疼嗎?」

「你……你想幹嘛?」趙金羅馬上警惕起來。

「你美了,我這還腫著呢,這你不能不管把?」賈瑞拉著趙金羅的手讓她自己感受。

「呸!我才不管呢!」趙金羅好像被燙到了一般忙鬆開了手。

賈瑞卻一翻身把趙金羅壓在了下面:「不管?怕是由不得你了~」

「疼,真疼……」趙金羅可憐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