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不打不成器

正文卷

耶律特里自然不信,狠狠白了賈瑞一眼,對他拿自己開玩笑很是不滿,因嗔道:「你是看不起我是個寡婦,因而才編排出這麼個笑話譏諷我是不是?」

賈瑞裝作大驚,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說道:「哎呀,看看我,一看見長公主花容月貌的就傻了,怎麼忘了這個忌諱了?該死,該死!」

耶律特里哼了一聲,等著賈瑞來求自己。

賈瑞因說道:「不過那笑話倒也不是空說的……要不,我給長公主表演一個敲門,長公主消消氣可好么?」

耶律特里吃了一驚:「敲……敲門?就像方才你講的笑話里的那樣?你敲一個我瞅瞅!」

賈瑞氣沉丹田,雙手叉腰兩腳分開,果然一運氣便梆梆梆的在桌子上中中敲了三下。

耶律特里一張小嘴張得老大半天也沒合上。那三下雖然是敲在了桌子上,卻似一下下的狠狠敲在了她的心坎上!這也太他媽震撼了吧?

她自認為也是閱人無數了,竟從未見過如此骨骼驚奇之人!她甚至懷疑賈瑞的褲襠里是不是藏了一條胳膊!

賈瑞卻是已經收了神通了,拱手道:「長公主看見了,小人所言非虛吧?」

耶律特里揉了揉眼睛又問道:「那……開鎖的絕技呢?你也給我演示演示!」

賈瑞卻嘿嘿一笑道:「這個就算了吧,不方便展示。」

耶律特里心裡痒痒的,真想就把賈瑞扒個精光一看究竟。

可又怕上來就如此嚇著這小白臉了,因說道:「你這笑話到底不好笑,再說了,只會講笑話怕也難入了皇上的法眼。

方才你說還會唱是吧?你唱個小曲給我聽聽!」

「遵命!」賈瑞抖了抖袖子便唱到:「大姑娘美內個大姑娘浪,大姑娘走進了青紗帳。

這邊的穀米它已結穗,微風輕吹起熱浪。

我東瞅瞅西望望,咋就不見情哥我的郎?郎呀郎你在哪疙瘩藏……」

一曲唱完耶律特里笑得花枝招展幾乎喘不上氣來:「怎麼能有如此粗鄙不堪的曲?虧你還是個斯文人!」

賈瑞呵呵一笑卻不想再與她說這些撩騷的話,話鋒一轉道:

「長公主,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昨天是不是說讓我來府上培訓那些管事下人嗎?時間寶貴,咱們這就開始吧!」

耶律特里白了賈瑞一眼嗔道:「這不是怕你辛苦,讓你略歇一歇嗎!」

賈瑞道:「罷了,我這笨嘴拙舌的,怕說錯了什麼笑話又要惹得長公主生氣,咱們還是干正事吧。」

耶律特里嗔道:「我哪裡生你的氣?你個大男人怎麼還這麼小心眼子?罷了罷了,那就培訓吧!

不過呢,這培訓之前還有件事你得跟我說明白才好。」

賈瑞道:「長公主請說。」

耶律特里摸了摸自己的手背說道:「那貴妃珍珠香雪霜昨兒個我擦完了覺得舒服,為何今天一早卻覺得手疼了呢?

是不是這香雪霜里有些毒藥?你給我看看~」

說著將一雙手伸到了賈瑞跟前。

賈瑞只得伸手接了一臉的無辜道:「用這個的人也多了,怎麼沒有一個人說疼呢?我看看,是不是有別的事?」

耶律特里道:「我怎麼知道?反正就是熱辣辣的疼。」

賈瑞在耶律特里的手上摩挲著問道:「這裡疼么?這裡呢?」

「哎喲~疼,到處都疼~可了不得……」耶律特里嗲聲嗲氣的說道。

誰知賈瑞卻突然發難,一用力將耶律特里臉朝下按在了桌上,掄起胳膊就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裡疼不疼?」

耶律特里吃痛,哎的叫了一聲。她身份尊貴,從小到大誰不是對她畢恭畢敬的,哪裡吃過這樣的虧?

一時又驚又怒又氣,罵道:「甄瑞,你做什麼,作死么?還不放開我!」

賈瑞卻不放手,而是俯首在耶律特里的耳邊吹了口熱氣說道:「長公主不是手疼么?我得給你好好檢查檢查啊!快告訴我,這裡疼不疼?」

耶律特里這才知道,原來賈瑞是在跟自己調情呢。

他也太放肆了些,竟然不經自己允許就如此粗暴的動手動腳!

不過耶律特里心裡頭卻覺得又新鮮又刺|激,這倒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還沒等她體驗出什麼味道來,臀股上又狠狠挨了一下:「我問你疼不疼?怎麼不說話?啞巴了不成?」

耶律特里只覺得火辣辣的一下子直接鑽進了心坎兒一般,像貓一樣叫了一聲,似乎是害怕賈瑞又下狠手,忙說道:「本來不疼的,現在卻疼得厲害……」

賈瑞故作震驚道:「是嗎?那問題可就嚴重了,需得好好的檢查檢查才行。

只是這穿著衣服裙子也看不著也莫不著的怎麼檢查?得將衣物除去了才好。」

耶律特里顫聲兒道:「那……那就勞煩公子幫妾身檢查檢查吧!」

她本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以前污言穢語也沒少說,偏偏此刻說了這麼一句話就覺得整個身子都燒起來了一般,多少年沒有過的羞恥感一下子充斥全身,又有種隱隱而急迫的期待,腰肢也不自覺的搖晃起來。

誰知等來的卻是賈瑞的又一巴掌。

「怎麼,還等著爺伺候你不成?自己脫!」

----再寫你們也不愛看,又說我水字數,略了。

耶律特里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像被抽了筋一般軟綿綿的連抬胳膊都費勁了。

賈瑞則是一臉勝利者的滿足:「怎麼樣,這下把你這一身的病症都給醫好了吧?你看我方才說可以敲門開鎖,沒騙你吧?」

耶律特里嚶嚀一聲鑽進賈瑞懷裡嗔道:「怎麼有你這樣霸道的人兒?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么?下那麼大的力氣!」

賈瑞冷笑一聲道:「你是香還是玉?需要憐嗎?怎麼著,不喜歡如此?那下次不來了。」

耶律特里忙撒嬌道:「駙馬爺~大官人~奴家喜歡還不行么?幹嘛總這麼兇巴巴的?嚇死個人咯~」

賈瑞卻說道:「行了,這下總該辦正事了吧?」

耶律特里不禁有些意外:「你還真的是來幫我培訓的啊?」

賈瑞道:「這個自然了!難道你以為我只是來嫖你的?」

說到這裡,竟然起身,從地上撿起跌落的荷包從裡面摸出一文錢丟在耶律特里的身上:「喏,嫖資!」

「討厭~」

耶律特里瞪了賈瑞一眼又拉住他的胳膊道:「再陪我躺一躺么,幹嘛和那些個下賤人攪和在一起?

往後你只管跟著我,我就當你是駙馬一樣的伺候你,日後再讓你當大官,一輩子榮華富貴不好么?

何必要跟那些個粗鄙的婦人們攪和在一起?」

賈瑞聽了這話大怒,啪啪又是兩巴掌:「你這小銀婦,忘了我昨天怎麼說的了?

咱們現在做這個是為了自己賺錢么?錯了!

咱們是為了讓普天下的百姓的日子都有盼頭!是為了大遼的萬年江山社稷!

你太讓我失望了!朽木不可雕也!爛泥扶不上牆!罷了,我去了!」

耶律特里悲鳴一聲告饒道:「駙馬爺息怒,奴家錯了~一時興起就忘記了駙馬爺的諄諄教誨,請駙馬爺責罰~」

賈瑞道:「哼哼,你也知道錯了?罰是必須的!撅高點!」

「駙馬爺,那罰完了能不能再給奴家展示一下你開鎖的絕技~」耶律特里跪在床上扭過頭去媚眼如絲的看著賈瑞。

「哼,下賤!真是不打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