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發現金礦

正文卷

第13章 發現金礦

張瑞猶豫了一下,才道:「老奴昨天下午在明月山走了一圈,發現那山有點不尋常。」

「不尋常?」左香凝心裡暗驚,她讓盼夏出去守著,「別讓人進來。」

等盼夏出去以後,她才低聲問張瑞:「怎麼個不尋常?」

張瑞看到左香凝行事這般謹慎,心裡暗暗驚訝。

他壓低聲音道:「在明月山的東坡,最高的銀杏樹下,有塊地方塌了個坑,我跳下去,想看看是什麼原因,結果我發現那坑裡露出來的山體,不像是石頭。」

「是什麼?」左香凝有幾分緊張的問道。

「我看泛著金色,但到底是什麼,我還不敢保准。」張瑞搓了下手,道:「我合計先來問問您的意思。」

左香凝看著面前這個個子不高,濃眉細眼的張瑞,前世對他可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不知道他可不可信,但既然江氏把他給了自己,那顯見江氏是覺得他不錯。

「你可能也知道夫人的意思,」左香凝聲音清脆的說道:「你們一家將會是我的陪房,跟我榮辱與共。」

「老奴知道。」張瑞信誓旦旦的說道:「四姑娘放心,昨天的事情,老奴沒有跟任何人說起,第一時間就來稟報的您。」

左香凝點了下頭,道:「那你說明月山的事情,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臨下山前,我用枯樹枝和爛草,把那個坑給填上了,」張瑞從身上摸出來個紙包,遞給左香凝,「我用小刀刮下來了點碎屑,想找人給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左香凝打開紙包,看著金燦燦的碎末,心臟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左香凝的腦子裡搜索了半天,也沒想到找誰合適,只能頭痛的問道:「你有懂這方面的人嗎?如果找了個心思多,嘴不嚴的,容易出大事。」

「我有個表弟,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在金店當二掌柜的,我想去問問他,他嘴嚴的很。」張瑞道:「如果這東西真的是金子,那四姑娘還得再仔細的打算一下,否則的話,老奴怕您會保不住。」

「我知道。」左香凝點頭,「先照你的意思去辦吧。」

張瑞應了聲「是」,剛想要走,又被左香凝叫住,她讓盼夏拿了十兩銀子給張瑞,「來回雇個馬車,別捨不得花銀子。」

「謝謝四姑娘。」張瑞對著左香凝恭敬的行了一禮,轉身大步的離開。

左香凝看著他的背影,跟盼夏說道:「讓人去盼翠家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盼翠昨天早上回的家,晚上竟然沒有回來,左香凝心裡還是有點擔心她母親。

「奴婢一會兒就讓人去看看。」盼夏道。

左香凝擔心著張瑞那邊的消息,心神不寧的寫了兩頁大字。

院子里忽然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左香凝的筆尖一頓,上好的宣紙上便多了一滴濃墨。

「香凝!」來的人並不是張瑞,而是她三哥左子墨。

左香凝放好毛筆,走出書房,看見左子墨急匆匆的走進來,「三哥怎麼又沒有去學堂?」

「聞先生今天病假。」左子墨欲言又止的看著左香凝。

「你這是有什麼事兒?」左香凝笑著給他倒了盞茶。

「剛才顧家大公子過來,說想買你新買的那座山,願意出一千兩銀子。」左子墨還沒等說完,就發現左香凝的臉色有些不對,他忙道:「我說了山是你的,得跟你商量。」

「他說原因了嗎?」左香凝沒想到顧至清的動作竟然這麼快。

「他說,因他母親身體不好,他找人看過,那座山上有泉眼,他想建個溫泉別院,讓他母親偶爾小住。」左子墨陪著笑,小心的說道:「我看那座山挺大,要不咱們賣塊地方給他們建個小宅子?」

「不行!」左香凝嘟著唇,回絕道:「我說了,我不喜歡顧家的人。」

「我知道。」左子墨為難的說道:「但顧至清剛走,忠遠侯世子就過來了,竟然也要買那座山,說是價格隨你出。」

「忠遠侯世子?」左香凝微驚,他怎麼也來參上一腳?

「世子爺還在我的院子等著呢,我得怎麼說?」左子墨苦著臉道:「他不太好惹,我怕用對付顧家的那套說辭,可能打發不走他。」

左香凝心裡微亂,忠遠侯世子莫不是也知道了金礦的事情?

那前世為什麼是顧至清發現的金礦?還因此在二皇子面前立了大功。

「忠遠侯世子爺那邊怎麼辦呀?」左子墨見左香凝不說話,催道:「萬一他找到父親跟前,父親要是同意了,你還能硬別著?」

左香凝拋開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擰著柳眉不滿道:「憑什麼他買,咱們就得賣呀?他怎麼那麼霸道?」

「人家的身份在那擺著呢,那凌家可是功勛世家,在咱們整個京城,也是能數得上號的。」

「你幹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左香凝打斷了她三哥滔滔不絕的話,道:「反正,山我保證是不賣!」

「那怎麼辦?」左子墨急的團團轉,「我總不能一直把他晾在那吧?弄不好他一怒之下衝進院子里來找我,那就更不好收場了!」

左香凝越聽越氣,「騰」的一下子站起來,冷聲道:「走,我去見見他!我倒要看看,天子腳下,他怎麼強取豪奪?」

左香凝說著就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

「香凝,你幹什麼去?」左子墨愣了下,忙追了出去。

但左香凝跟陣風似的,把胖乎乎的左子墨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到了左子墨的院子,也不等丫頭打簾,自己一把將帘子給掀開了,抬腿邁進去,就看見了坐在太師椅上正姿態優雅的品著茶的男人。

凌霄放下茶盞,抬頭看向走進來的女子。

皮膚雪白,細潤如玉,櫻桃小嘴不點而赤,水光盈盈的杏眸,眼波流轉間說不盡的清秀動人。

一身藕粉色羅裙,頭上挽著最簡單的髮髻,只插了支珍珠釵,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平添幾分與她年齡極不相符的誘人的風情,美得如同寒雪枝頭上的臘梅。

「不知世子爺大駕光臨寒舍,有何指教?」左香凝開口就帶著三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