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到底怎麼了

正文卷

第89章 到底怎麼了

左香凝和左香玉瑟瑟發抖的站在廊下,聽著房間里左香芸凄厲的慘叫,一聲接一聲的從房間里傳出來。

院外響起了腳步聲,齊王和齊王妃帶著丫頭婆子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

「孩子怎麼樣了?」齊王妃陸婉瑩著急的問旁邊行禮的御醫。

「孩子七個月,還沒有足月,現在生產,怕是……」御醫沒等說完,就跪在了齊王的腳邊,道:「王爺還是把劉御醫請來吧,他是專看產婦和嬰兒的……」

「去把劉御醫請來!」齊王冷聲道。

「三姑娘和四姑娘,你們當時跟左姨娘在一起,不知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齊王妃冷冷的看向左香凝和左香玉。

「回妃的話,臣女……臣女只是來看看姐姐,並不知道……」左香玉嗑嗑巴巴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左香芸每叫一聲,左香玉的身子就跟著抖一下,等到齊王進了院,她更是抖的跟篩子似的,腿腳發軟,好象隨時都要倒到地上。

左香凝架住左香玉的胳膊,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和我三姐姐也不知道。但我姐姐在我們來之後,只吃過兩塊肉脯,要不麻煩御醫看看那肉脯可有什麼問題?」

眾人的目光,一下全聚到了左香凝身上。

左香凝微垂著頭,脆聲道:「還有,殿下現在最好是讓人把廚房先封上,全府的所有人都呆在各自的房間,不要隨意走動,特別是跟我二姐姐所住的院子有關係的地方。」

「四姑娘,莫不是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齊王妃冷笑道:「殿下在這裡,豈容你置喙?」

左香凝看了眼齊王,發現齊王也正目光閃爍不定的望著自己。

「殿下,只因此事關係到我姐姐和她腹中的胎兒,臣女才斗膽妄言,還請殿下恕罪。」

「剛才我聽下人說,左姨娘的房間里曾傳出過爭執聲,不知道左姨娘是不是因為你們才發生的意外?」齊王妃如刀鋒般的目光,看向了低垂著腦袋的左香玉。

齊王妃被左香芸壓制多日的憤恨,早就已經爆滿,看到左香凝和左香玉嬌滴滴的站在她面前,就跟看見左香玉一樣,令她生厭。

左香玉抬頭快速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左香凝。

左香凝暗吐了口氣,「我們姐妹多日未見,聚在一起難免激動,說話聲音便高了幾分,一時忘了這是在規矩森嚴的齊王府,還請齊王妃見諒。」

「你們左府的教養到是好的很……」齊王妃不無諷刺的笑道。

「左四姑娘言重了,我們齊王府跟你們左府也算是姻親,你在這裡有話只管直說,不用那麼拘謹。」齊王打斷了齊王妃的話。

齊王妃本想藉機打打左香芸的臉,讓王府里的人都知道,誰才是齊王府真正的女主子,可偏偏齊王開口把她給攔了。

齊王妃氣的差點沒吐血。

齊王讓御醫查看一下肉脯和房間里桌子上的其他吃食。

過了能有一刻鐘,御醫一臉凝重的回稟道:「桌子上的所有吃食,還有茶水都加了紅花。」

左香凝心裡暗暗咋舌,這是得有多恨左香芸?

齊王震怒,讓人把齊王府大門關上,所有人都呆在原地不許挪動,御醫跟管家帶著他的護衛挨個房間搜查。

左香凝心情複雜的聽著左香芸痛苦的尖叫聲。

「二姐姐會不會……」左香玉冰涼的手指握住了左香凝的手。

「不會的。」左香凝安慰著左香玉,但心裡卻隱隱的覺得左香芸這個孩子,十之八九是保不住。

一個時辰以後,左香芸生下了一個男孩。

齊王高興的連聲說「好」,「全部重賞。」

齊王妃在旁邊也笑著說道:「打賞的銀錁子早就已經備下了,一會兒就讓人拎出來。」

「還是王妃做事周全。」齊王滿意的點頭,還沒來得及再誇王妃幾句,就看到管家跑進來報,說是在王妃的小廚房裡發現了一包紅花。

「怎麼可能?」齊王妃臉色大變,忙辯道:「我的廚房怎麼可能會有紅花?」

管家垂著腦袋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齊王殿下看了眼齊王妃。

「殿下,我們姐妹想回家去給家裡報個喜訊。」左香凝開口道。

「你們先進去看看香芸,再回府吧。」齊王轉頭,語氣溫和的說道:「讓老太太也跟著高興高興。」

「是。」左香凝拉著左香玉快步的進了房間。

左香芸躺在床上,已經昏睡過去。

奶娘抱著孩子立在屏風的另一邊。

孩子不足月,小臉紫紅,躺在奶娘的懷裡,虛弱的跟小貓似的,咧著嘴細聲的哭著。

左香凝和左香玉看了眼,就匆匆的離開了齊王府。

左香凝看著旁邊面如縞素的左香玉,心裡暗暗稱奇。

左香玉怎麼被嚇成了這樣?

她膽子雖不大,但也不至於這麼小吧?

馬車離開齊王府沒有多長時間,就停下了,馬夫在外面稟道:「前面有兩個姑娘要賣身葬父,把路給攔上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左香玉忽然扭頭道:「路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會從別處繞?」

左香凝想到了凌霄昨天晚上送來的兩張賣身契。

「我下車去看看。」

「有什麼可看的?」左香玉拉住她,不耐煩道:「我還著急回家呢。」

「那三姐姐就先回去吧。」左香凝沒管她,下了車。

路邊跪著兩個其貌不揚的年青姑娘,圍著一群人,卻一個要買的也沒有。

左香凝讓盼夏上前將兩人買下來,「告訴她們把家裡的事情安頓好了,到左府找你。」

盼夏不解的看了眼左香凝,轉身去跟那兩個姑娘說了。

兩個姑娘遠遠的看了左香凝一眼,就轉身快速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回了左府,左香凝悄聲把齊王府的事情跟江氏說了。

「以後你還是少去齊王府吧。」江氏後怕道:「這孩子不管情況怎麼樣,齊王府的後院恐怕都得亂上一陣子。」

左老太太到是高興的合不攏嘴,讓江氏趕緊備厚禮送過去,「順便看看香芸怎麼樣了?」

「老太太,二丫頭在齊王府是妾,咱們做為長輩的去看,您覺得合適嗎?」江氏不高興的說道:「就是三丫頭和四丫頭以後也最好少去。」

左老太太被噎的一窒,左香玉在旁邊坐著,連頭都沒抬。

左香凝的心裡更加感到奇怪,往常這個時候,左香玉不是應該梗著脖子九個不服,十個不憤的看著江氏嗎?

她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