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顧家秘事

正文卷

第125章 顧家秘事

冰雲也嚇了一跳,忙跪在地上,道:「奴婢不知道是世子爺。」

「你們這屋子裡進來過人?」凌霄冷冽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掃了一圈。

左香凝的房間里可是從來都不用人陪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你先出去。」凌霄把冰雲攆走,才又問左香凝,「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左香凝心情不是太好的問道:「你的事情忙完了?」

「我這幾天是有點忙,今天才回城。」凌霄解釋道:「你這幾天都幹什麼了?有沒乖乖的聽話,呆在家裡?」

「我就算是乖乖的呆在家裡,也照樣能聽到外面的傳聞。」左香凝坐到羅漢床上,拿被子把自己圍上。

凌霄看著左香凝的臉色,挨著她坐下,「我跟文姬從小一起長大,她就跟我妹妹一樣,她這次只是幫我一個忙,也就過兩個月,她和我就會退婚。」

左香凝水潤的眸子看著男人認真的臉。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說李文姬對他絕不是兄妹之情。

她怕自己說完,讓凌霄的心裡反而生出別的想法。

左香凝的心裡暗驚。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怕失去他。

「不開心了?」凌霄把她抱在懷裡,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瞎:「你還不相信我嗎?我說話算話,從不食言。」

「那我問你,你抱沒抱過別的女人?」左香凝問完這個問題,自己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像他這麼大的男人,怎麼可能沒抱過別的女人?

沒弄個庶子庶女出來,就已經算不錯了。

「我只是隨便問問。」左香凝看他一臉難以啟齒的模樣,忙道:「你不用回答。」

「我只抱過一個女人,就是你。」凌霄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在她的耳邊說道:「以前是,以後也是。」

「騙人。」左香凝心裡歡喜,但卻並不相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個通房?」

「我不是說了嗎?她是我母親賞給我的,只在我的院里做個粗使丫頭。」凌霄好象才反應過來似的,抱著她,輕晃著她的身子,「你這個小丫頭在想什麼呢?我從小練的就是童子功,弘一大師說了,我二十歲以前不能碰女人,還好,我是在二十歲遇見的你,如果我在十五六遇見你,那可真是要我的命了。」

左香凝的心裡大喜,她沒想到凌霄竟然之前從沒有過女人。

她軟了身子,依偎在他的胸前。

「別瞎想,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女人就夠了。」凌霄緊抱著她,心裡卻想到,她母親明知道他二十歲前不能近女色,她為什麼還偏偏要給自己送女人?

若不是他父親攔著,他的院子里都說不定會有多少個女人。

有些事情不能深想,越想越可怕。

而左香凝卻想到了她前幾天做的夢。

「你是不是跟二皇子殿下關係極好?」

「嗯。」凌霄點頭,「我跟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在一起讀書,但跟二皇子能更談得來些。」

左香凝深吸了口氣,道:「你有沒有想過,咱們有一天離開京城,去找一處世外桃源生活?」

「你不想呆在京城?」凌霄問道。

「我覺得京城太亂,事情太多,我不喜歡這樣勾心鬥角,虛情假意的日子。」左香凝道:「我想找一個可以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地方。」

在這裡,她害怕她和他都逃脫不了前世的結局。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結束,就能結束。」凌霄苦笑道:「就算現在我和你想走,恐怕也走不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左香凝緊張的問道。

難道京城的局勢已經到了這麼緊迫的地步了嗎?

「我已經卷進了奪嫡之爭里,現在就算是我想走,也走不了。」凌霄安慰道:「不過,你別怕,事情應該很快就會有定數。等事情塵埃落定以後,我就帶你走。」

「真的嗎?」左香凝笑著伸出手指,跟他拉勾:「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凌霄拉住了她的手指。

凌霄跟她在羅漢床上呆了半宿,一直到東方見亮了,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左香凝亂起來的心,又重新的恢複了平靜。

她說會等他,就應該要信他。

第三天,顧府曝出了一件大事。

顧至清不是顧老爺和顧夫人的親生兒子。

顧老爺和顧夫人是親兄妹,本姓張。

兩人有了不倫之戀後,私奔離開老家,到了京城,認了一個姓顧的夫妻為義父義母,顧老爺將姓氏改姓顧,參加的科舉。

後來顧老爺和顧夫人結婚五年,連生了三胎,都沒有存活,於是顧夫人從外面買來個孩子,頂替了她死去的兒子。

這個孩子就是顧至清。

這樣的醜聞一經曝光,顧家立刻就成了眾矢之的。

兩天後,皇上免了顧家父子三人的職務。

左易安則連面都沒露,直接讓人把顧家送來的東西,全都退了回去。

「咱們兩家的婚事就此做罷。」左易安讓明旺帶去了一句話。

明旺回來說,顧家的主子一個也沒看見,顧家的管家把東西全都般進了院子。

左香凝長嘆了一口氣,顧至清這回應該是不會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吧?

到了初十,左香凝以身體不適為借口沒有去賢王府。

左香玉也沒有去。

到了二月十五,左香蓉生的孩子辦滿月禮。

在家裡躲了多日的左香凝,再也沒有借口躲在家裡。

現在外面已經有傳言,說她跟顧至清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左香凝並不想跟顧至清退婚,是左父左母強行退的毀,左香凝因此大病一場,在家正鬧絕食呢。

左香凝沒有辦法,跟江氏,還有左香玉、左子騰,一起去了楚王府。

她們家的人一走進大廳,大廳頓時都鴉雀無聲。

「我剛才還跟大家說呢,顧家出了這麼一檔子的事,也不知道左四姑娘得難受成什麼樣。」李文姬笑的一臉天真,「現在看來,竟然是我們多慮了。你們看左四姑娘這臉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咱們誰也比不過她半分。」

李文姬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來羞辱她。

左香凝笑著柔聲道:「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跟咱們姑娘家自己有什麼干係?難道李姑娘的婚事,都是自己說的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