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正文卷

第172章 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弦月高掛於漆黑的夜空中,細碎的繁星點綴四周,映襯出一抹墨藍色的深邃。

兩道身影於月色下疾馳飛行,宛如流星掠過天空。

出於對藍染離經叛道的支持,再加上如月明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二人一拍即合,不日前往虛圈。

考慮到如月明已經是十一番隊的隊長了,長時間不在瀞靈廷出現,很有可能會引發不可控的意外。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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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魄刀乾淨利落地切斷了亞丘卡斯的頸骨,當血肉撕裂聲響起的剎那,龐然大物的身軀驀然僵住,赤紅的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倘若他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話,抬手即可滅之。

如果說之前是佔了偷襲的光,亞丘卡斯被直接秒殺,尚且還能理解。

從原著中涅繭利對浦原喜助的態度不難看出,這傢伙很討厭比自己更有才華的人才。

聞言,拜勒崗發出不屑的嗤笑聲:

不由分說的,宛如磨盤大小的手掌徑直落下,狂風呼嘯激蕩。

「數量在瓦史托德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如月明稱讚道,「這才沒幾天,就已經制定好虛夜宮崩潰計畫了。」

還未站穩,便有亞丘卡斯站直身軀,巨大的陰影覆蓋而來,隨之響起的還有那如同雷震般的咆哮聲。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藍染嘴角微微勾起,淡然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勝券在握。

如月明欣然接納這一意見,每日於流魂街中往來奔波,偶爾也會去京樂春水上次帶他喝酒的桃源酒屋坐一坐。

拜勒崗終於看清楚了襲擊自己的人。

拜勒崗這時方才想起有一個合格的手下,是多麼令人放心的事情。

他上前一步,站在如月明的前方,擋住了其視線,站在了大虛們的面前。

拜勒崗依舊是一副悠哉模樣,部下的死根本不被他放在心上。

認真的表情加上一絲不苟的話語,反倒是比如月明之前囂張的樣子更讓人生厭。

虛夜宮。

「果然,我這麼問的話。」

正是這點東西,幫助他突破了現有狀態的禁錮,使他來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身影在天空之上極速掠過,如月明瞬間來到了拜勒崗的面前,趁其還在鏡花水月的迷惑之中,一隻罪惡的大手徑直朝著其骷髏腦袋按下。

對於他而言,科學僅是達成目標的一項工具。

話音落下的剎那,匍匐在高台之下的大虛們頓時發出了亢奮的咆哮聲,其中不乏夾雜著對死神的咒罵。

靈魂不被束縛的感覺,就好像是暢遊在海洋中一般,無論是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下方無人回應,亞丘卡斯們低著腦袋,彷彿廣場上的地縫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們的目光一樣。

儘管一個骷髏腦袋錶現出表情來顯得十分抽象,但周圍的亞丘卡斯依舊是察覺到了那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

嗤啦——

同伴的身體莫名其妙地爆開,跟之前的芬朵兒一樣。

一邊是積威已久的虛圈之王拜勒崗,一邊是一拳打死同僚的可怕死神。

盯著面不改色的藍染,拜勒崗的表情頓時陰沉了下去。

亞丘卡斯們望著這駭人的一幕,一個個動作石化,五官扭曲。

亞丘卡斯們並未遲疑太久,當即便是向如月明發動了衝鋒,一時間虛夜宮中塵煙滾滾。

斬魄刀沒入高台前的台階上,只余刀柄在外。

當滾燙的血漿濺在自己的面孔上,劍齒虎模樣的吉歐·魏格愣在了原地,本該是慘白的景象,被鮮紅充斥。

「話說,咱們去哪兒?」

從他和藍染來到虛夜宮時,這地方就對他們充滿惡意,先是守衛虛的悍然出擊,然後又是亞丘卡斯不由分說的動手。

就好像是一個向敵人投誠的懦弱之人一樣。

狂暴的勁風隨之襲來,當他試圖拿出綴在紫色大襖上的巨斧抵抗時,顱骨上突然傳來了一道無法抵擋的龐大力量。

「陛下,赫麗貝爾及其部下曾多次挑釁我們,殺死了嗶咔他們,並揚言絕不會臣服虛夜宮。」

藍染搖頭:「不用那麼麻煩,直接橫推就好了。」

「我的部下們,拿出你們的全力,為本王獻上一出大劇吧!」

劇痛從骨骼上傳來,讓拜勒崗忍不住發出怒吼咆哮,龐大的靈壓化作光柱衝天而起,掀起八級大狂風,向四面八方衝擊。

「大軍?」

虛群中,人形泥頭車表現得極為兇殘,鬼道紋路一開,放眼望去,根本沒有其一合之敵。

「第一次見面,你應該就是虛圈之王吧?」

在大虛們向著他發動攻擊的剎那,一簇深紫色的烈焰於其身軀上燃起,洶湧狂暴的靈壓於此刻悉數爆發。

當如月明做完這一切之後,抬頭望向坐在王座之上等待欣賞大戲的拜勒崗。

「我只是一個科學家,沒有像他一樣的力量。」

現在的拜勒崗愈發感覺虛圈的狹隘,甚至就連當年的宿命之敵已己巳己巴都已經不放在眼裡了。

「是啊,我貌似在哪裡見過你們的靈壓。」

轟!!

「死神嗎,想起來了,之前殺害薩爾阿波羅那傢伙的,應該就是你倆吧?」

拜勒崗身軀微微前傾,空洞的雙眸凝視著前方。

他右腳一蹬,堅硬的石英岩地面登時破碎,呈現出巨大的裂紋深坑。

偌大的廣場上,頓時陷入了沉默。

這傢伙,真的是死神?!

至於這二人會不會狼狽為奸,如月明倒是很放心。

恍惚中,似有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然而死亡卻是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之所以態度發生了改變,是因為其他的亞丘卡斯在薩爾阿波羅的實驗室內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可當一周時間過去後,瀞靈廷依舊欣欣向榮。

渾濁粘稠的靈壓就好像是山洪一般,沖塌了山峰,裹挾著無數的碎石傾泄而下。

「應該除了回答『是』沒有別的答案了吧。」

別說是其他番隊了,就連十一番隊都沒有幾個人在意自家的宮司大人到底去了哪裡。

回應他的,還有血肉的撕裂聲。

死了兩隻亞丘卡斯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藍染否認道,「僅僅是想確認一番身為虛圈之王的你,是否有資格活下來。」

儘管心中有萬般疑問,但見藍染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如月明自然也是願意奉陪到底。

不大一會兒,地上便是躺滿了哀嚎的亞丘卡斯,極致的痛苦摧殘了他們本就不多的抵抗意志。

作為能夠進入虛夜宮的亞丘卡斯,他們已經具備了普通人的智慧。

他歪著骷髏腦袋,手骨在下巴處,漫不經心地聽著部下的彙報。

藍染建議他先嘗試消失一段時間,等到有人找他的時候,再適時出現,並以外出修鍊為借口矇混過去。

六四.一八五.二三二.一九五

對於某人的發癲行為,他已經逐漸習慣了。

可比他動作更快的,是一把被扔出去的斬魄刀。

涅繭利跟他相比,只是更加純粹,且對科學持有一顆極度熱愛的心。

兩道身影於月色下疾馳,吸引了沙丘下一隻長相如同獵豹的大虛,一雙天藍色的雙眸死死地盯著他們,昂揚的戰意彷彿在瞳孔中燃燒一般:

「死神……」

亞丘卡斯們沐浴在血雨中,目光略顯獃滯地望向前方如惡鬼般的少年。

如月明震怒之下,決定給浦原喜助的工作量再加三倍。

然後,整個虛便帶上王座朝著虛夜宮的後方倒飛出去。

「既然殺死了吾之部下,那就拿命來抵吧。」

亞丘卡斯率領的大虛隊伍,有很多命令都無法完成。

「你們有什麼別的看法嗎?」

當然,這在如月明眼裡跟智障沒什麼區別。

如月明:「?」

「派出虛夜宮的大軍,去討伐赫麗貝爾他們!」

「無聊啊……」

新的力量的獲得,讓他見到了全新的世界。

畢竟那些彎彎繞繞的,哪有一雙鐵拳通關來的痛快。

之前是他的疏忽,忽略了對部下薩爾阿波羅的關照。

一顆完好凝滯的腦袋隨著粘稠濕滑的鮮血,一同從亞丘卡斯的肩膀上飛起,重重地摔落在廣場中央,無數人的目光之中。

毫無疑問,在科學領域,浦原喜助要略高一點。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反抗。

呵,愚蠢的骨王,連惣右介一點小小的騙術都無法識破,活該被其取而代之啊。

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虛夜宮中。

「給我上,踩扁這兩隻螻蟻!」

「不。」

單從這姿勢來看,確實沒什麼威脅。

他們明明是抱著善意而來的,但為什麼不被大虛理解呢?

「無需擔心。」

到底,發生了什麼?!

…………

一拳轟下去,懵逼不傷腦。

拜勒崗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低劣的死神,伱到底想做什麼?」

你小子是更木劍八對吧,我認識的藍染可不是這種將橫推掛在嘴邊的莽夫!

藍染平靜地回了一句。

但現在可是正面作戰,芬朵兒作為一隻亞丘卡斯,就這麼被一拳爆成了煙花,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緊接著,一道血線浮現。

「鏡花水月。」

巨大的高台中央,拜勒崗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空洞的雙眸凝視著下方廣場向自己跪拜的亞丘卡斯。

其實對他來說,像這種直接橫推的戰略,反倒是更合心意一些。

並讓調任到十一番隊的涅繭利充當浦原喜助的監護人員,時刻監督其工作的進展。

趁手而已,別無他意。

如月明發出無奈嘆息。

拜勒崗忍不住發問了,「難道是想獻上自己的斬魄刀,換回自己的一條小命嗎?」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出現在亞丘卡斯們的中間。

又一次被瞬間斃命。

「它的名字叫——」

跟兇殘的某人比起來,面帶微笑的藍染簡直人畜無害,隨便來只亞丘卡斯都能夠將其一巴掌拍死。

「一點也不友好。」

多嘗試幾次後,其他人就會習慣了。

在無數道詫異不解的目光中,藍染緩緩地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高舉在身前,刀尖向下。

如月明側首,表情猙獰,在狂風的吹拂下,他臉上的皮肉肆意蕩漾,樣子比惡鬼還要好可怖。

就算這樣,還是在考慮到這些亞丘卡斯都是珍惜實驗素材,如月明特地挑選不會斃命的地方下手。

下一刻,那如惡鬼般的身影瞬間逼近,毫不保留的殺意在廣場上肆意地奔流著。

甚至更為誇張。

奔襲在最前方如同巨型螃蟹般的亞丘卡斯,好似撞上了狂奔而來的泥頭車。

拜勒崗坐直身軀:「或許我應該嘗試著去外面走一走,虛圈已經很久沒有流傳過虛夜宮的威名了。」

拜勒崗一反常態,白凈的手骨張開,「在真正的絕望降臨之前,先品嘗一番來自虛圈的恐懼吧。」

「真不愧是你啊,惣右介。」

守護在宮殿外面的大虛被一把旋轉的斬魄刀命中,當即剖成了兩半,鮮血如泉水般噴薄而出,瞬間將下方的白沙浸染至深紅顏色。

「如果薩爾阿波羅還在就好了。」

如月明直接搶了藍染的台詞,一本正經地沖高台上的拜勒崗問道。

如月明獰笑,拳骨上力量迸發的剎那,面前的巨大身軀戛然而止,瞬息間,高高地飛起,在天空中寸寸解離,形成了一捧絢爛的煙花。

「需要聯合四代風影嗎?」

「以你那狹隘的視界,是不會明白瓦史托德和亞丘卡斯之間的巨大差距的。」

透過滾滾的塵埃,一道嘴角掛著獰笑的身影矗立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前方,待到靈壓席捲而過之際。

亞丘卡斯而已,這種貨色在廣沃無垠的虛圈要多少有多少,而且還在不斷地誕生著。

藍染跟他們就又不一樣了。

視線盡頭的荒漠之上,白沙宛如蘑菇雲一般衝天而起,一圈又一圈的氣浪波紋在天空之上盪開。

「請下達新的命令吧,陛下。」

「虛夜宮。」

「這是我的斬魄刀。」

那是一道裸露著精壯身軀的身影,渾身燃燒著熾熱的火炎,四周的空氣因為瀰漫的高溫而扭曲。

恍惚間好,拜勒崗彷彿在其身上見到了故人的影子,以至於他下意識地發出疑問:

「山本……重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