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砸場子的來了

正文卷

第175章 砸場子的來了

虛圈舊王,拜勒崗·魯伊森邦,徹底敗了。

當哀嚎聲響徹雲霄的時候,作為王的尊嚴,就已經被如月明按在地上摩擦了。

但比起失敗,更令拜勒崗無法接受的是,一直以為天下無雙的能力,居然在一個區區死神的身上失效了。

準確點說,應該是效果極差,甚至不及在其他虛或者死神的百分之一。

他自詡虛圈之王,世界之王。

拜勒崗又一次回想起當自己全面潰敗之際,死亡的陰影已經完全籠罩。

如果是雙方戰鬥之前,敵人對自己說出了這麼一番話的話,拜勒崗定會對此嗤之以鼻,甚至發出不屑的嘲笑。

儘管這位新王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其效率比之卯之花烈,也僅差一點。

還有諸多專業領域的知識,比如傷口縫合,藥物搭配使用,微創手術之類的。

瀕死重傷也不影響發癲是吧?

空氣被瞬間割裂,數道猙獰劃痕出現在前方,毫無偏差地落在了如月明的胸腔之上。

緊接著,一隻劍齒虎模樣的亞丘卡斯跑了進來,滿是慌張地彙報道:

因為考慮到未來一段時間可能會在虛圈征戰,所以如月明專門找卯之花烈惡補了一番回道的相關知識。

如月明單手壓住朝自己撲來的獸爪,「拜勒崗那老小子都得在我面前俯首稱臣,你區區一介亞丘卡斯,不過只是獲得了見我的門檻。」

這種挑釁王之威嚴的雜修,必須要施以懲處,不然的話,他堂堂新王還怎麼在虛圈混?

如月明意志力驚人他知道,可連這種骨頭露出大半的傷勢都不放在心上,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只能說拜勒崗作為虛圈之王,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虛圈本就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就連舊王拜勒崗都敗在了死神的手中,還有什麼好說的?

「臣服吧,我會給你更強大的力量和全新的世界。」

「將死亡拋之腦後,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吧!」

可還未等其攻擊落下,葛力姆喬眼前的身影便是驟然消失,攻擊落空的同時,死亡預感如針刺般游遍全身。

自從成為亞丘卡斯後,他無時無刻不在追尋著合適的對手,並向其發起挑戰,享受著戰鬥帶來的樂趣。

當然,尸魂界的醫療並不是只限於回道。

「很好,很有精神!」

「我追尋伱的靈壓而來,只為和你一戰!」

藍染提醒道,「你的傷勢再拖下去的話,就該截肢了。」

「死神!」

微曲的身軀宛如緊繃的弓弦,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當葛力姆喬被摔到七葷八素的時候,如月明隨手將其扔之一旁,昂首挺胸,擺出一副高人姿態:

「如今的你不過是亞丘卡斯,眼界尚窄,分不清楚強弱很正常。」

現在亞丘卡斯們已經開始懷疑,到底誰才是大虛了。

葛力姆喬不願聽這些廢話。

如月明望著在虛群中大殺四方的白色獵豹,眼底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

如月明咧嘴一笑,當即爆發出同等的靈壓,右手前移,反握住葛力姆喬的豹爪,力量迸發。

「拜勒崗,你對現在的自己滿意嗎?」

圍觀的亞丘卡斯們見到這一幕,都已經看傻了眼。

葛力姆喬從未有過像今天這般暢快。

「惣右介,等你我發育出六神裝後就去奪了山本那鳥位,到時候我分你個副總隊長噹噹!」

哪怕是被兩發九十號以上的破道削弱了一波,依舊錶現出驚人的戰鬥力,其身軀附近的時間流速會減緩到即將落下的攻擊。

對於新王是死神這件事情,他們沒有一丁點的意見。

本以為自家新大王能擊敗舊王拜勒崗,肯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沒想到從頭到尾都是全憑一身的莽勁。

而且在外層,還裹有一層用作防禦的衰老之力。

如月明回憶著更木劍八曾說過的話,認真複述道:「要是輸了還不死的話,那說明你很幸運。」

當如月明出現的時候,葛力姆喬也是注意到了他的存在,當即那雙天藍色的瞳孔中便是泛起了別樣的光彩。

乖乖跪下唱征服,才是正途。

他和眼前死神的差距,根本無法估量。

「小貓,你根本不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

甚至距離死亡也不過一步之遙。

震耳欲聾的吼聲回蕩在虛夜宮中,夜色下,體態修長的白色獵豹正反手拍飛了來襲的亞丘卡斯,炯炯目光落在前方。

場面一度十分凄慘。

為此,葛力姆喬每日都在苦惱。

「那就來吧,讓我見識見識閣下到底有多少斤兩!」

「失敗者或許應該死去,但你甘願就此徹底淪為虛圈中的一撮塵埃嗎?」

可有一天,突然有個死神出現,強頂著衰老之力的摧殘,硬生生地將自己錘至徹底喪失戰鬥能力。

「暗黑地獄極樂落!」

藍染找到如月明,一臉認真地說道,「我簡單統計了一下這裡亞丘卡斯的數量和種類,大部分都是一般貨色。」

「為了能讓研究更好的進行,我們需要獲得更多亞丘卡斯,甚至是瓦史托德。」

「因為一次戰鬥的失敗,就要求敵人把你殺死?」

「其名為……」

轟!

話還未說完,虛夜宮外便是傳來了爆炸以及建築坍塌的聲音。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大殺四方的身影,所過之處,無論是基力安還是亞丘卡斯,盡皆倒下,哀嚎遍野。

「我輸了,殺了我吧。」

不過如月明對這些就不怎麼感興趣了。

不過就算是認識的「熟人」,也需先打一頓再說。

又因為亞丘卡斯如果不繼續吞噬同屬性的虛,就會產生退化的跡象。

他將葛力姆喬扯到跟前,瞬間抓住其命運的後脖頸,左右反覆重摔,一層層的塵埃堆積爆發,不斷地向著天空席捲。

「等你哪天僥倖進化成了瓦史托德,見我就會如一粒蜉蝣望青天!」

「別在那裡裝模作樣了。」

虛夜宮!

「有點眼熟。」

這傢伙的病,似乎愈發嚴重了。

如此一來的話,虛這一種族又將何去何從?

單是回道,也足夠日常使用了。

痛苦摧殘之下,拜勒崗的心中產生了迷茫。

畢竟,專屬詞條【妙手回春】僅對回道生效。

「在這種時候,你考慮的該是怎樣活下去才對。」

六四.一八五.二三二.一九五

在葛力姆喬驚愕的目光中,他引以為傲的攻擊,竟然只是扯爛了那黑色的衣服。

人呢?!

當這一想法剛升起的剎那,腰身處便是傳來了難以承受的可怕巨力,旋即數米之長的獵豹便化作流星,拖著靈壓光芒形成的尾浪,在天空之上掠過。

這全賴於另外一位,名為藍染惣右介的死神。

「或許有朝一日,我們也會像現在這樣,匍匐在你的腳下。」

「既見新王,為何不拜?」

更進一步的可能嗎?

空洞的雙眸中重新燃起了黑色的靈魂之火,拜勒崗注視著遠處姿態形成鮮明對比的兩人,沉寂的心似乎煥發了新的生機……

關乎到未來實驗的進展,決不能有半點疏漏。

轟!!

雖然被多砍了幾刀,但收穫卻也頗豐。

一人一虛很快便來到了虛夜宮外的廣場上。

如月明眉頭一挑:「外面來了個毛臉雷公嘴的和尚?」

「不要因為認輸就想死,應該是要死了才認輸。」

數個回道砸下,脫落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熾盛昂揚的戰意洶湧爆發,強悍的靈壓當即鎖定了如月明的身影。

但對方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這個世界確實存在更強大的力量。

藍染:「……」

「那傢伙雖然智慧遠不及我,但偶爾也會說出一點很有道理的話。」

望著王座上不斷攀談的二人,拜勒崗的心情有些複雜。

「吉歐·魏格向我彙報了近段時間虛夜宮的發現,他們在距離虛夜宮兩千公里外的大虛之森附近,發現了新的瓦史托德。」

因為他尋找到最適合他待的地方——

…………

…………

葛力姆喬雙眼無神,徹底放棄,骨骼碎裂的他宛如一張地毯鋪在地面上。

如月明頂著被腐朽部分的傷軀,享受著亞丘卡斯們崇拜的目光,發出爽朗的大笑聲:

「怪不得他不願意退位於我,當一界之主多是一件美事。」

「大王,出禍事了。」

尤其是雙臂上,幾乎看不到完整的血肉了。

空洞的雙眸中掠過一絲疑惑之色,不解作為勝者一方的死神為何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虛夜宮的臣服,只是計畫的開始。」

虛夜宮的傷亡並不算嚴重,藍染出手的時候嚴格把控了自己的輸出,大部分亞丘卡斯僅是皮外傷。

那曾經是他的王座,現如今卻成了死神的所有物。

葛力姆喬從碎石堆中掙紮起身,晃了晃有些發昏的腦袋,努力讓自己的意識恢複正常,可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

照這個形勢來看,再來上幾波的話,虛圈的新王和舊王也就沒什麼區別了。

本來此行只是為了挑戰死神,但沒想到會在虛圈中見到這如宮殿一般的建築,更令虛意外的是,這裡居然存在著如此之多的亞丘卡斯。

「我有個部下和你一樣好戰,但他很少對已經喪失戰鬥能力的敵人下殺手。」

他所求的,不過一場暢快至極的戰鬥。

大面積粉末性骨折。

一旦從亞丘卡斯退化至基力安的話,將永遠無法再進化至亞丘卡斯。

聞言,如月明大怒,他這才剛當上新王沒兩天,就碰到了這種事,當即便是大手一揮:

「前面帶路!」

「那傢伙說什麼要挑戰強者,已經擊敗多個大虛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獵豹飛奔,於天空中掠過一道流光,鋒利的爪牙瞬息而至,徑直抓向如月明的咽喉。

幾道白印出現在如月明精壯的身軀之上,引得某人發出狂氣的笑聲:

「就這點水平,也好意思來踢館?」

「話說,藍染愛卿。」

難道,現在的死神已經可怕到這種地步了嗎?

聞言,如月明眼前一亮,這年頭居然還有送上門的沙包?

都成骨頭架子了。

石柱轟然崩塌,無數塵埃滾滾爆發,席捲在天空之上。

簡單下達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命令後,如月明被強制要求去治療自己的傷勢。

作為舊王的自己,本應該跟隨著往日的榮耀英勇死去,但不知為何,他鬼使神差地做出了另外一個選擇。

一張堪比惡鬼的獰笑面龐,出現在了眼前。

還未等他回答,藍染便是再度問道:

「關於薩爾阿波羅的研究,你有沒有想過更進一步的可能?」

藍染有些沉默。

骷髏王座之上,一道光膀子的身影大馬金刀地坐在中央,無敵的眼神睥睨四方。

無數年來,一直信奉著這一觀念,就算是同級別的已己巳己巴,都不被拜勒崗放在眼裡。

對他而言,這些都是上好的實驗材料。

如月明大手一揮,毫不在意道:「無妨,區區致命傷,本王根本不放在心上呀!」

「咕哈哈哈,原來這就是山老頭的日常啊!」

葛力姆喬聽不懂如月明到底在說什麼,但他知道,自己敗得很徹底,對方甚至沒有拿出一半的力量。

吉歐·魏格一怔,虎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他趕忙搖了搖頭,回道:

換做其他存在,別說死神了,就算同級別的大虛,也不能表現得如此風輕雲淡,絲毫不放在心上。

可隨著葛力姆喬吞噬的同類越來越多,他的靈壓也愈發強大,再想尋找到能夠與之正面一戰的對手,已然成了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下面,遍體鱗傷的亞丘卡斯們恭敬地匍匐在地,迎接著新王的登基。

如月明眉頭一挑,詫異道:「你這是什麼屁話?」

「眾愛卿,快快平身啊。」

基礎回道臻至完美,進階回道也登堂入室,甚至就連卯之花烈自己都說,如月明的回道水平,已經僅次於她了。

如月明的傷勢大多是由此造成的,大面積的血肉風化脫落,顯露出其中潔白的骨骼。

可現在,他不再為此煩惱。

當然,毫無疑問的是,眼前這一幕畫面對他們造成的心靈衝擊不可謂不大。

當即便是一聲豹吼發出,天藍色的靈壓化作實質化的光芒,凝練在豹爪之上,猛然朝著前方揮落。

「試著活下去,然後努力變強,再幹掉當初沒有殺死你的傢伙!」

聽聞此話,葛力姆喬瞳孔一震,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大咧咧的死神,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