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嘖嘖，惣右介，是我看錯你了。」
「沒想到你看似善良的外表下，竟藏著如此一顆獸心。」
「如今終於暴露，也是時候由我來為尸魂界除了你這大惡了！」
如月明圍著昏迷的少女打轉，隱約間從其精緻的五官上察覺到了些許熟悉的要素。
藍染：「……」
當某人出現在試驗室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傢伙要開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了。
「無話可說了是嗎？」
如月明咧嘴獰笑，「你最好如實交代，這樣的話，念在你我好兄弟的份上，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藍染頷首，平靜地解釋道：「她是我這次從流魂街返回時，偶然發現的特殊存在。」
為了維護這來之不易的友情，使得藍染在處理某些事情的時候，總顯得小心翼翼。
萬萬沒想到，如月明竟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這和平常時候的他完全不同。
「根據我的觀察，這一潛力和米米哈基的力量很是相似。」
隱藏起來的矛盾宛如堆積的烈性火藥一樣，一旦哪天不小心點燃了引線，後果將會是無法預知的可怕。
藍染十分了解自己這位摯友兼損友。
「直覺告訴我，你現在的想法很是冒犯。」
「惣右介，我很好奇，你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然而就在藍染準備開口的時候，如月明卻是大咧咧地坐到了旁邊鬆軟的沙發上，一副勞累過度的慵懶模樣。
二人的友情，就如同汪洋大海上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
「高高在上的貴族，就好像是趴在尸魂界這龐然大物上吸食鮮血的蛆蟲，他們不產生任何的價值，卻又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底層人民帶來的利益。」
「全方位強化自身，從而擺脫危險。」
「經過考量，我將其帶了回來。」
「出身逆骨區的我，比死神乃至高高在上的貴族更懂這個世界底層的法則。」
他自然是理解藍染的意思。
他十分認真地盯著藍染，二人四目相對，淡然的話語聲在房間中響起：
長久以來，藍染因為顧慮他的感受，所以在挑選試驗品的時候，通常會選擇叛軍或者作惡多端的浪人。
如月明坐直了身體，毫不避諱地說道，「不過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記得很久之前，我們曾聊過類似的話題，當時你說能擔任一介席官就是最大的理想了。」
「或許你想問，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想法。」
藍染沉默，對於現在的如月明，他不知道有些話該說不該說。
「尸魂界，又污穢了。」
當然，也不乏有貴族之類。
說完，藍染平靜地看向如月明，彷彿在等待他的下文。
「唔，其實就算你不想說我也知道。」
聞言，如月明愣了一下，旋即摩挲著剛剛修整過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如月明兩手一攤，語氣多了幾分傲然：
「身為山老頭的弟子，難道不應該成為尸魂界法規的守護者嗎？」
「錯，大錯特錯。」
也正是因為這點，所以藍染才會在很多時候選擇尊重如月明的想法。
無非就是關於這隻少女的處理方式。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而且如月明存在著獨屬於他自己的一套善惡觀念，並不會因為外界的閑言碎語而產生變化。
片刻的沉吟後，在藍染的注視下，如月明一臉認真地問道：
藍染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詫異。
因為現今身份和立場等方面的原因。
但有些事情總要面對。
「如今，伱的理想已經實現，新的人生目標又會是什麼？」
「無非就是改變尸魂界眼下腐朽沉冗的體系，貴族也好，四十六室也罷，不過是百萬年發展中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
「具體姓名未知，具備成為精英死神甚至是隊長的驚人天賦，遭遇危險時還會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潛力。」
看似傻乎乎的表象下，實際隱藏著敏銳的直覺。
眼前的少女，大概率只是一無辜的路人，但因為天賦驚人的緣故，所以被帶了回來。
「那麼，重新回到問題的核心。」
「如果你這麼做的話，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又有什麼區別？」
藍染平靜地打量著沙發上的少年，眼底閃過思考之色。
「明，我很慶幸你能想到這一步。」
片刻後，他微笑著說道，「如果是以前的話，我或許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但因為有你的存在，讓我懂得了更多的道理。」
「人，應當存在底線……」
沙發上，如月明欣慰地點點頭，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
就在他裝模作樣的時候，藍染突然開口道。
「那她就交由你處理了。」
還未等其開口拒絕，藍染便是拉開實驗室大門，徑直走了出去。
見狀，如月明緊皺眉頭：
「總感覺哪裡不對……」
苦思無果，他將目光放在了少女身上。
橘色短髮、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身材，因為流魂街生活而導致的破舊衣物，光著的腳丫上滿是塵土。
眼熟，太眼熟了。
或許是因為少女還在沉睡的緣故，如月明硬是想不起來她到底是誰，沉吟過後，果斷將其扛起，離開了試驗室。
少女做了個夢。
夢中的她來到了天堂，在這裡不用擔心飢餓和寒冷，到處都是數之不盡的美味食物和享用不完的溫暖衣物。
然而當她因為飢餓從夢中驚醒的時候。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熟悉的四處漏風的破爛房屋，而是寬敞明亮且造型奇特的房屋裝飾。
金屬地板，簡約造型，無不透露著房間主人的獨特審美。
再然後，少女便注意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長相清秀，一臉的人畜無害，就好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
她當即眼前一亮，開口問道：
「你……」
「就是我的主人嗎？」
如月明：「？」
他一度懷疑自己走錯了片場，怎麼連master都出來了？
眼見對方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少女趕忙解釋了一番。
原來流魂街中偶爾會有好心人撿那些食不果腹的少年少女回家，儘管被帶到陌生地方的少年少女需要通過大量的勞動來換取食物，並且需要稱呼對方主人。
但最起碼不用擔心會被餓死。
少女因為具備靈力天賦，需要日常的三餐來補充身體的消耗。
可流魂街的食物來源通常被浪人或者其他擁有力量的人把控，想要獲得食物，無疑是難如登天。
所以少女經常飢一頓飽一頓，幾天吃不上飯更是常有的事。
如今僥倖碰到好心人，自然是要抱緊對方大腿了。
「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亂菊，松本亂菊！」
如月明微微點頭，倒是沒有出乎意料。
那標誌性的橘色短髮和初具規模的身材，已然說明了其身份。
作為全漫畫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如月明對其印象頗為深刻。
但因為現在的亂菊還處於少女階段，從外貌上看，甚至比他還要小不少，所以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來。
他沒記錯的話，亂菊因為被藍染髮現魂魄中存在的異常，因此被拿來做相關實驗。
本以為自己的出現，已經改變了世界線的走向。
沒想到最後亂菊還是沒能逃過藍染的魔掌，就是結局發生了一點細微的變化。
這種半路截胡的發展，讓他隱隱有種頭上長角的感覺。
壞，我成牛頭人了。
想至此，如月明當即挺直腰板，理直氣壯道，「沒錯，我就是你的主人！」
「從今天起，你就要聽從我的一切命令了。」
見狀，亂菊微微蹙眉，怎麼感覺眼前這人不大聰明的樣子？
算了，不管了。
越傻越好，先穩住這傢伙，再伺機逃走。
她之前的話，都是在騙如月明的。
流魂街根本沒有什麼好心人，那地方講究弱肉強食，弱者就活該被餓死，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
因為沒有力量，年紀輕輕的亂菊只能去偷襲，去騙，以此來保護好自己。
雖然不知道這次為什麼突然翻車了，但以她的聰明才智，定能將對方迷惑，然後尋得機會，逃出生天。
就在亂菊思索如何逃出去的時候。
如月明離開了房間，但很快又走了回來，和離開時不同的是，多了一個粉毛蘿莉。
只見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金平糖，交給八千流，拍了拍她那粉色的小腦袋瓜，然後指著一臉茫然的少女說道：
「她叫松本亂菊，接下來就交給你來照顧了。」
「儘快讓亂菊熟悉十一番隊的生活，順便幫她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八千流將手中的金平糖全部塞到嘴裡，頓時兩腮鼓起，宛如松鼠一般，滿臉幸福，含糊不清地說道：
「交給我吧，阿明！」
「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因為如月明有著源源不斷的金平糖，所以在十一番隊中，除了更木劍八外，草鹿八千流最是親近他了。
亂菊有些傻眼，沒明白對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這小丫頭還沒她的腰高，就這麼將自己交給她，這傢伙真的放心嗎？
然而就在亂菊這麼想的時候，腰上突然一沉。
「哈哈你好，我叫草鹿八千流！」
望著近在咫尺而自己毫無察覺的稚嫩笑臉，亂菊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不祥的預感。
貌似，之前的算盤要落空了……
將亂菊交給八千流實屬無奈之舉。
放眼偌大的十一番隊，人才濟濟，唯一能稱得上女性死神的，只有八千流一人。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關鍵時刻八千流還是很靠譜的。
像照顧他人這種工作，她完全可以輕鬆勝任。
君不見更木劍八一個路痴文盲，照樣在流魂街中活得好好的。
這其中，草鹿八千流佔了很大一部分功勞。
希望二人能好好相處。
懷著不切實際的願望，如月明離開了十一番隊。
前不久，隱秘機動部隊第二分隊的成員帶來了夜一的消息，讓他忙完手頭工作的話，就去一趟二番隊。
她有好東西邀如月明一同欣賞。
對此，如月明欣然前往。
…………
二番隊，六號訓練場。
或許是因為四楓院家財大氣粗的原因，二番隊是十三隊中擁有訓練場地最多的番隊。
其中場地寬闊，訓練設施齊全，就連防護也是由大前田希之進親自率領鬼道眾成員布置的防禦結界。
主打的就是一個奢華。
「明！」
訓練場中，黑皮少女伸手示意道，「快來快來。」
話音剛落，如月明便是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速度之快反倒是嚇了夜一一跳。
「你這個瞬步速度……」
夜一咂舌道，「多少有點離譜了。」
如月明恬不知恥地點頭道：「那是自然，我能有今天全靠平日的勤學苦練，就連山老頭也是被我的努力震驚。」
對此，夜一深信不疑。
對於如月明的刻苦，她倒是十分了解。
還在靈術院的時候，就經常一個人去瀑布下負重劈刀，後來加入十一番隊後，更是督促浦原喜助在隊舍中建造了重力室這等修鍊聖地。
使得很多其他番隊的隊士都慕名前往。
放眼尸魂界，很少有人比如月明更加註重修鍊的了。
也正是因為受到了他的鼓舞，夜一方才努力修行，鑽研新的技巧。
「好東西呢？」
如月明好奇道，「快讓我康康！」
聞言，夜一咧嘴一笑，潔白無瑕的虎牙顯露，和小麥色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如月明驚訝的目光下，夜一拔出了自家祖傳的斬魄刀。
頓時，滋啦作響的電弧在空氣中激蕩，彷彿一隻桀驁不馴的野獸，肆意散發著自己的凶性。
然而當電弧觸及到如月明的身軀時，似乎是回憶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頓時全部縮回到了斬魄刀中。
對於天賜兵的敬畏，夜一併未放在心上。
當初擊敗斬魄刀空間中的雷獸，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如月明的功勞，有敬畏也是正常的。
夜一將天賜兵舉起，頓時激發了大量的金色電弧，環繞在她的身軀左右，雷霆激蕩，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沐浴在電弧之間的夜一，紫發飛舞，氣勢不斷地飆升著，彷彿沒有上限一樣。
就好像是神話傳說中的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