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突發事件
經此一役，霜崖城的上空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陽光透過雲層，照耀在這片剛剛經歷戰火洗禮的土地上，彷彿在為生者帶來希望與溫暖。
張信站在城頭上，目光複雜地掃視著四周，昔日繁華的霜崖城，如今卻只剩下斷壁殘垣。
他是新來的將領，接下來將負責霜崖城修繕一事，將其重新打造成，那個堅不可摧的戰略要地。
「姜清，你拯救了霜崖城，整個北境都將銘記你的功績。」張信沉聲說道，他知道這場勝利的意義遠超一座城市的存亡，這是對整個北境未來的希望。
「城主過譽了，若非眾人並肩作戰，我一人之力如何能夠扭轉乾坤。」姜清雖然心中有著自豪，但他更懂得謙遜與團結的重要性。
「哈哈哈，我這城主當得不踏實啊，明明都是你們打拚下來的……」
姜清笑了笑沒說什麼。
隨後的幾日里，陣符師也抵達霜崖城，開始了重建中樞的任務。
雖然失去了許多，但人們的心並未死，希望如同新生的種子，在每個人心中悄然發芽。
而姜清，整天和那些陣符師在一起，因為對方手上用護城中樞的建造藍圖，這讓他直接沉浸其中。
不過。
徐一的身影，確實沒有再出現過了，彷彿他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將舞台留給了姜清。
「這個世界最公平的事，就是所有人都會死亡，這不是概率問題，而是時間問題，可我們一生的意義又是什麼？」
這天，姜清獨自一人站在城牆之上，低聲問道。
只有風吹過的聲音作為回應。
還有……
「姜清，看我做的雪人，好看嗎？」秦小歲鼻子紅撲撲的，嘴裡吐著白氣，把一個小雪人遞到姜清面前。
……
數日後，消息傳來。
拒北城的駐軍不日將抵達，屆時他們就可以離開了，在這裡待了這麼些天，無非是為了協助守城。
次日。
一隊隊鐵甲明亮的士兵按時抵達，整齊地走進霜崖城。
而姜清等人也在一起登上飛舟，返回拒北城，因為徐北川要拜師，據說還要搞一場隆重的拜師禮。
姜清本來想拒絕的，他不太喜歡這種場面，但是他還是決定去了。
願意無他。
系統積分用完了。
之前在六道輪迴小世界中獲取的積分，現如今已經消耗殆盡，他需要想辦法再弄一些積分。
以備不時之需。
剛好，這拜師大會，全城的人都會來觀摩，得想辦法發點顛。
姜清等人坐上了返回拒北城的飛舟，在飛舟上，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霜崖城之行的每一個細節，每個人都有一段驚險的故事要分享。
然而，飛舟上的每個人都是戰事的親身經歷者，雖然隊伍分成了兩組，但是由於對整體事件的熟悉程度。
導致對方說出一點，就能憑藉信息猜了個大概。
不是眾人還是饒有興趣的，將整場行動都回顧了一遍，順便還找出了一些可以優化的細節。
這麼下來，霜崖城之行確實有作用，整個隊伍變得更有凝聚力了。
聊完這些話題。
飛舟的倉內又安靜了下來。
秦小歲扒在窗邊，看外頭寂寥的飛雪，姜清和百里業生了柴火，煮了壺茶。
至於羅樺和沈成仙，這兩個人已經無聊到開始比乾瞪眼了，誰先眨眼睛誰輸。
但他們最擔心的還是洛水。
由於她在之前的戰鬥中，雙臂遭受重創，這導致她沒有參與最後與黑水熊之間的戰鬥，而是選擇讓她先走一步去搬救兵。
外頭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也不知道洛水師姐會不會出事。
「……我說，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麼無聊？」姜清無語到：「都大眼瞪小眼兩個時辰了。」
「就要分出勝負了，我看他就快要不行了！」羅樺倔強道。
「你才不行了，我起碼還能瞪兩個時辰，你行么你？」沈成仙反駁到。
「我怎麼不行？來啊！」
「來就來！」
姜清：「……兩個倔種。」
「至少離我的火堆遠點。」
沈成仙和羅樺為了儘早分出勝負，還規定了不許流眼淚，就眼淚就算輸，可是一直睜著眼睛導致乾澀，身體會自動分泌淚水，沒法控制。
這下倒好，兩個人直接趴在火堆前開始烤眼睛……
百里業岔開話題道：「姜兄，你說徐家為什麼要低頭向你拜師？」
「鬼知道……」
「不過正好順路，參加一下那什麼拜師大會也好，想起來上一次拜師大會，還是我拜我師父為師。
這莫名其妙的。
都輪到我收徒弟了？」
「哈哈哈，自然是因為成長了。」百里業感觸頗深，這一路走來，他已不是那個自幼在深宮大院中長大的皇子。
他確實學到很多。
但是很快百里業又疑惑的問到，「咦？姜兄你說的順路是什麼意思，氣運之戰開啟的所在地……
應該是在反方向吧？」
「當然不是指氣運之戰。」姜清拿龍淵劍捅了捅木炭，原本暗紅色的炭火頓時又明亮起來。
「你難道忘了北境之北，世界的邊界？」姜清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愣了愣。
羅樺直接不比了，揉了揉眼睛道：「對啊！我們還要去探索世界的真相呢！」
沈成仙幽怨的看著對方，不比了？拿豈不是白瞪眼瞪了幾個時辰？
不過確實，北境之北的誘惑力足夠大，他也很想看看，傳說中世界的邊界是什麼樣。
「哇哇哇！！」
秦小歲哇哇亂叫，也興奮都跑了過來，坐在姜清懷裡，等著聽計畫。
於是，話題漸漸轉向了更為深邃的問題——北境之北，那未知世界是怎麼樣的，裡面會有什麼？
「你們有沒有想過，北境之北到底是什麼？」姜清突然提出了這個問題，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我曾經聽說那裡是無盡的冰原，寒冷至極，連空氣都凝固成冰。」沈成仙思索著開口道。
「我也聽過一點，我聽說那裡有巨大的獸類，比我們見過的黑水熊還要強大。」秦小歲用手比劃著。
「也許北境之北是另一個世界，與我們這個世界完全不同。」姜清沉思著說。
這個話題引起了大家的熱烈討論，有人說那裡是成仙后的仙界，有人認為那裡是惡魔的深淵，還有人說那裡其實是一個通往其他世界的傳送門。
「我曾經聽皇宮裡一個老太監說過，世界的邊界並不是一個固定的地方，而是一個不斷變化的界限。」百里業又道出不一樣的觀點。
「這是什麼意思？」
秦小歲好奇地問。
「就是說，世界的邊界並不是一個實體的牆，而是一個不斷擴張和收縮的膜。我們永遠無法真正到達邊界，因為每當我們接近它，它就會向後退。」百里業解釋道。
「真的假的，這麼玄乎？」
「那邊界之外是另一個世界，那我們修鍊的法門，在那種環境下是否還能奏效呢？」羅樺問到。
「這我哪知道……」
百里業嘴角抽搐，他只是聽皇宮裡的人說過一些，至於具體……
恐怕那個老太監本人也不清楚，比較從來沒有人去到另一邊，然後又返回的。
倒是在北境之北的道路上，有數不清的枯骨，鮮有人能回來。
「這可不好說。」何遙微微一笑，「每個世界都有其獨特的法則和秩序，或許我們的修為在那裡會受到壓制，亦或者會有全新的突破。」姜清說出這番話。
因為他來自地球。
這修仙界雖然可以修仙，但是確實來自大道的壓制更為嚴重。
比如他在這裡，把修為提升至化神，拼盡全力可能也就把霜崖城給劈成兩半，但要是在地上是……
別說什麼一指斷江了。
一劍下去太平洋都給你一分為二。
「我一直想知道，世界的邊界究竟是由什麼構成的。」秦小歲托著腮幫子，一臉好奇，「它是不是像一道牆一樣，將我們與外界隔離開來？」
「說了這麼多，也別管那後面是不是一方世界，我就想知道，越過邊界會怎麼樣？」沈成仙問出了所有人都在意的問題。
百里業卻突然嚴肅道：
「有聽人說，越過邊界的人會被捲入時空的亂流，永遠迷失在混沌之中，若是前往北境之北，絕對不可以輕易嘗試。」
「……」
討論了半天，大家想開始陷入遐想，他們想像著那個未知的世界。
「要不……我們先去一趟北境之北？然後再參加拜師大會，應該來得及。」沈成仙說道。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姜兄收徒的儀式，今後就會多一股強大的勢力支持，可不能弄黃了。
……雖然我也很想看。」
百里業糾結道。
「還是等拜師儀式結束吧，這事確實比較要緊，而且北境之北就在那，也跑不了。」秦小歲幫姜清決定道。
姜清本人倒是沒說什麼，他都無所謂。
飛舟在高空中疾馳，眾人的思緒也隨著何遙的話語飛向了遠方，正當大家沉浸在對北境之北的無限遐想時。
飛舟突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眾人這才發現，外面的風景開始變得模糊，一層薄霧悄然籠罩了飛舟。
「什麼情況，快查看一下，難道偏航了嗎？」姜清站起身，走向船艙的窗口，試圖窺探外面的狀況。
「奇怪，沒有偏航啊！」
查看定星盤的羅樺皺眉道。
這下子，其他人也隨即起身，湊到窗邊觀望，只見雲霧之中，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引導著飛舟前進，使得原本直線的航線出現了微妙的扭曲。
「這是怎麼回事？」
姜清感到一絲不安，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環境的異樣。
「讓我出去看看。」沈成仙擴了擴胸，他一向膽大，對於這種未知的現象也充滿了好奇心。
然而，就在沈成仙準備打開艙門的時候，飛舟突然劇烈搖晃起來，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引著。
眾人緊緊抓住固定物，以免被摔出去。
「不好，我們似乎進入了某種禁制區域！」姜清大聲警告道，「大家抓緊，不要被拋出去！」
在這一刻，每個人的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飛舟在顫抖中繼續前行，而周圍的雲霧越來越濃，幾乎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突然間，一道明亮的光芒從雲霧中透出，照亮了整個飛舟。
光芒中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讓所有人的心靈都為之一震。
「看！」
秦小歲指著光芒的方向，聲音中帶著震驚和興奮。
眾人的視線隨之聚焦，只見在那光芒之處，一道巨大的裂縫緩緩展開，彷彿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裂縫中散發出耀眼的光華，讓人無法直視。
「這是……」百里業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從古籍中了解到過類似的描述，但親眼所見還是第一次。
「卧槽，我們不會不小心，已經開到了北境之北吧？？」羅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快，御使飛舟倒退！」
姜清狂喊著：「這裡的情況不對勁，絕對被能被這道裂縫吸進去！」
「不行啊！這股力量……」
飛舟還在不由自主地向裂縫靠近，而所有人的心也隨之緊繃起來。
在一片靜默中，飛舟緩緩駛入了那扇神秘的門戶，一瞬間，強烈的光線將他們全部吞沒，等到光芒散去。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寒冷，但並非刺骨，而是一種清新且令人振奮的冷意。
天空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淡紫色，地面上覆蓋著厚厚的雪層，折射出淡淡的藍光。遠處，連綿起伏的雪山巍峨聳立，宛如守護這個世界的巨人。
「我們.難道跨過了北境之北的屏障了？」羅樺喃喃自語，他的眼睛不自覺地四處張望，試圖捕捉每一處細節。
「不！」
姜清低呵道：「這裡的天地法則還是完全相同，我們應該還身處在原來的世界，但是要小心。
我們恐怕……
已經深入北境之北了。」姜清看著尋星盤上的定位顯示，眉頭緊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