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犯法!」校醫也慌張,可是她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
畢竟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是保安,校醫還是認識的,每天來都能看到。
另一個不認識,但一看就是學生。
這樣的兩個人,要殺人,實在很難讓人理解。
「最後再警告你一次,讓開,否則你死了可不要怪我們!」
面前的兩人並沒有把校醫放在眼裡。
這是一個註定的死人。
所以他們反而不會有什麼心理壓力。
白茶若有所思的看著保安和劉啟東。
有點微妙,但她心中莫名的覺得,面前動手的這兩個人還是未來時間線上的兩個人。
或許就是。
誰又能說第三天的時候就不能穿越到第三天的時間線上,只要在時空裂縫開啟之前,不都算是過去的時間線嗎?
甚至本來也沒有規定,不能穿越到時空裂縫開啟之後的時間裡
校醫顫抖的拿起手機,想要報警,但是發現沒有信號。
保安和劉啟東已經沖了過來。
校醫推了白茶一把。
「跑!」
她拉著白茶就想要躲進旁邊的房間里關上門,但是那兩個人的速度更快,且他們的力氣也比她們兩個大。
門終究還是被推開。
保安先動的手,一刀砍在了校醫的手上,讓她發出一聲尖叫,眼裡迸發出驚恐。
白茶快速的推到窗邊,打開了窗戶的門,直接從上面跳了下去。
這裡本來就是一層掉下去,也不至於有什麼事。
外面是綠化帶。
這兩個人的目標是她的情況下,只要白茶能跑掉,那校醫應該是安全的。
劉啟東見狀,果然是立刻追了上去。
保安也是如此。
按理說,確實校醫應該是安全了。
但是白茶剛剛跳下綠化帶走出去了兩步,就感覺前方一晃,她人又出現在了醫務室里。
而且還是在那間休息室。
校醫都有些錯愕的看著她。
同時追回來的還有保安和劉啟東。
而且,其實經歷了剛剛短暫的危機之後,校醫心裏面已經膽怯了。
她已經不至於像最開始那樣敢擋在白茶的前面,她發現自己還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沖了出去,腦子都還沒轉過來,身體已經擋在白茶麵前。
白茶頓時看向校醫,拉著她道:「你不要管我,你先走!」
然而校醫明明眼中也帶著掙扎和痛苦,嘴裡面卻說:「不,你走,我擋住他們!」
白茶心底有些發沉。
她意識到,這個副本就彷彿,像是有人操控的一場遊戲一樣。
看似每個人沒有拿劇本,但其實主角配角以及故事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她是主角,那自然要有主角要做的目標,畢竟每個故事都是如此。
而她這個主角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的妹妹,找到妹妹死亡的真兇。
主角的身邊一定會有幫手,比如生物老師,比如那些學生。
故事裡也一定會有反派,比如保安和劉啟東。
當然啦,也少不了有無辜的人被牽連進去。
比如校醫。
故事要足夠的引人入勝,科幻般的未來過去的交叉循環,蝴蝶效應一樣的事情,死亡循環一般的劇情,的確足夠的刺激和抓人眼球。
假設這場遊戲和之前的遊戲一樣,都有觀眾在看的話,白茶相信,這場遊戲的收視率一定是最高的。
但當然,誰又能說這場遊戲里沒有觀眾呢?
白茶無法阻攔校醫的死亡,彷彿這一切都是設定好的程序。
而白茶也無法保證這場遊戲和現實是否有所關聯。
在a級以前的副本里,白茶經歷過的那些事情很多,在現實里都有所蹤跡。
她無法不去往這方面想,儘管打,從一開始她很努力的遏制住了這個念頭,不讓自己去想。
因為想這些是沒有意義的,重要的是結果。
可現在,當校醫死在她面前,她意識到自己的弱小與無力。
兜里的兩個石像都在發燙,白茶拿了出來,手在顫抖。
眼看著那邊的兩個人已經圍了過來,白茶忽然有些憤怒的將手中的石像摔了出去。
石像瞬間四分五裂。
殺紅眼的兩人也沒有在意這些,已經對著白茶,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刀。
白茶主動的朝著刀送了過去。
她自己來的會快一些。
如果是註定的死亡,那總要讓她選一個死亡方法。
一刀斃命,但白茶沒死,一切好像在那一瞬間暫停了。
白茶感受到自己的上方,伸出了一隻手,那隻手在努力的去夠自己。
她無法抬頭,也無法看清楚是誰。
但是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姐,你把手給我!」
是徐笙笙的聲音,但白茶根本動彈不得。
下一刻,她的意識徹底消散,等再次聚攏的時候,她已經重新回到了家裡,剛從床上坐起來。
現在的時間是九號。
她回到了第一天。
白茶看了一眼時間,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她叫了一輛車,趕在了9:20的時候進入到了學校。
學校門口的保安自然而然的要攔她。
白茶直接撂了一聲自己有急事,把手裡的身份證甩了出去,人是直接往裡跑的。
保安拿著身份證還在發愣,白茶人已經跑走了
這一次,白茶直接朝著醫務室而去。
衝到醫務室的時候,白茶已經因為運動過度而喘不過來氣,心口發疼。
但她仍然強撐著,一把推開了醫務室的門。
然後他看到了,有些錯愕的在那裡的徐笙笙和校醫。
徐笙笙正在打吊針,這是她為什麼會請了一節課的原因。
不過那一瓶葯也已經快下完了。
見到白茶的時候,徐笙笙有些茫然的說道:「姐,你怎麼來了?」
白茶此時此刻根本說不上來一個字,她走到徐笙笙身邊,抓住了她的手。
徐笙笙很想撓頭,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一隻手在輸液,另一隻手被白茶抓住了,實在是動彈不得。
「是老師給家裡打電話了嗎?我好像是有點慢性腸胃炎,姐,你幹嘛一副我要死的樣子?」
頓了頓,徐笙笙好像想到了什麼。
「哦,對,我今天早上到學校之後發現我的包里多了一個佛像,好奇怪啊。」
說著,她抽回了自己的手,從兜里拿出了一個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