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四季堂 千金馬骨 金光符冊(求首

正文卷

第79章 四季堂 千金馬骨 金光符冊(求首訂)

早上的殮屍司分外忙碌。

雖然近些時日,殮屍司有意放緩對於山林那邊的關注和投入,可城內城外,坊市鄉村中的鬼靈之事卻明顯的增多起來。

就連那些個仵作學徒都跟著殺出去了。

「這些仵作學徒去有什麼用?萬一出了事不是白白死人嗎。」

姬源問了句。

伍天賜笑著回答,「姬大哥這幾日養傷,可能不知道。」

「入籍司里的仵作學徒,從前天開始,每天能白領一張救苦符,和兩指粗一小瓶的武夫血。」

「哦~我聽說了。」姬源點點頭,是洪慶發現的刀砍鬼之法。

有這法子,那些個仵作學徒也有機會誅殺鬼靈了。

這是一門堪稱速成的手段。

長遠肯定是不行的,但放在眼下用最合適不過。

「不過…司里的靈血夠用嗎?」

雖說一張救苦符只用一兩靈血,但架不住數量多啊。

如此一天下來。

光是粗略的計算,得幾十上百斤?

擁有靈血的獸有很多?那為何自己一隻都不曾見過。

若數量不多。

那靈血主人的體型該有多大?

姬源滿腦子疑惑,越來越無法想像靈血主人的形態模樣了。

「那誰知道。」伍天賜聳聳肩,他對這些同樣好奇。

「源爺!」

「姬爺!」

殮屍司內的仵作和仵作學徒們,看見姬源時,聲音都不由放的洪亮了。

兩眼放光,不自覺地挺直腰桿。

好似想鬥豔的公孔雀。

伍天賜笑著在一旁講,「姬大哥,如今司里年輕的仵作行人和學徒,最佩服的就是你了。」

……

「如今司里年輕的仵作行人和學徒,最佩服的就是姬源。」

四季堂里,張鹿望著其他人,如是說道。

這四季堂是殮屍司新開的一堂,名字聽上去頗有風雅之氣,實際上是專門用來讓四位殮官吵…議事的。

「姬源會是咱們殮屍司的招牌啊。」

張鹿看向三人,「一張鍛骨圖,犒賞天才。然後再拿出一份大禮,做千金買馬骨,凝聚人心。」

「諸位以為如何啊?」

身材將整個獸禽兩紋官袍塞的滿滿當當的殮官悠悠開口,說道,「風頭盛,那就更不能捧殺了。」

這是殮屍司四大殮官之一的江盛渾,綽號渾球。

「你也說了,他只是在那些生瓜蛋子里人氣旺,那些老一輩的仵作行人呢?食祿仵作呢?」

「會不會覺得你直接就把鍛骨圖拓給他一份,有失偏頗?」

不等張鹿說話,韋直嗑著瓜子,說道,「當初伱提拔黑虎蘆淼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當時哥幾個也都沒駁你的面子不是?」

「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土生土長的,真要好好提攜一下的。」

最後一位面如枯樹皮,一臉兇相,寫滿了生人勿進的氣息。

司里的仵作們私底下都親切的稱之為『酷吏』,當面偶爾會喊一句『嚴師』,李道苦。

「我同意韋直的話。」

李道苦也表態,「殮屍司的新一輩,該需要些新氣象。」

「偏頗是永遠避免不了的,老仵作和四大金剛不也斗嗎,再加個姬源又有何妨?」

「只要不鬧出人命,他們鬥起來,實力漲得就越快。」

「提攜姬源我同意,相比於蘆淼,姬源出身乾淨,確實更合適。」

「鍛骨圖的事我也沒什麼意見,只是張殮官後面的千金買馬骨……我覺得不妥。」

「太過了也不好,姬源畢竟也只是年輕人。」

「捧得太高,沒好處。」

三比一。

張鹿鬆了口氣,鍛骨圖的事兒算是成了。

剩下的他還得再爭取爭取。

「如今黑石縣風雨欲來,提拔新鮮血液也是有必要的。」

「更何況,據我觀察姬源此子也不是只會莽撞揮拳之輩。」

正說著。

幾人就看見四季堂外候著一人。

「進來。」

一位在司里跑腿的仵作學徒走進來,朝著四人又是抱拳行禮之後。

這才說道,「回幾位大人,姬源姬師傅送來話,昨夜他出城剿匪。」

「繳獲了不少東西,想著上交庫房,看看司里能不能用上。」

說著,仵作學徒遞上來一張單子。

正是姬源馬車上的東西名單。

張鹿看完,傳給其他人。

「好傢夥……各式各樣的甲胄二十多件,輕重軟硬、鎖子甲…什麼都有。」

「見靈丹、百解丸、醒神草、遮靈符……」

韋直一樣樣念出來,「這宋城山的家底倒是五花八門啊。」

「什麼都有。」

江盛渾看著單子也不由點頭,「宋城山,確實是個人物。」

「可惜長江後浪推前浪。」

他的聲音一頓,似乎意識到自己也下意識吹捧了一句姬源。

關於宋敖山的出城,四大殮官自然也是通過氣了。

讓姬源來操辦這件事。

只是江盛渾沒想到,姬源竟然沒有獨吞這些東西,反倒是送到殮屍司了。

「這小子,確實……」

「呵呵。」張鹿嘴角含笑,「我說的吧,這小子不是腦子裡只有肌肉的莽夫。」

江盛渾也不再反駁,這些東西的價值倒是無足輕重。

主要是姬源和張鹿的這個『配合』,太默契了。

「既然如此,你想再給他些什麼?」

他捏著鼻子問道。

這次反倒是張鹿愣住了。

他光想著除了鍛骨圖再爭取一下了,可還真沒想好萬一爭到了再給姬源些什麼。

妖丹輔料,那是自己送的人情。

直接給食祿仵作的待遇也不妥,畢竟鬼靈榜在那掛著呢。

姬源又不是殺了什麼了不得的鬼靈。

「要不…幾位出出意見?」

殮屍司的四位殮官面面相覷。

江盛渾都氣笑了,合著你自己也沒想好啊。

「那姬源該不會是你私生子吧。」

他笑罵了一句。

「如果是就趕緊給你家老頭講講,日後就免得被埋怨了。」

張鹿臉色一黑,沒接這個話茬。

若真是就好了。

論戰力、論賣相、論品行,姬源不能說無可挑剔,但也絕無什麼讓人厭惡的地方。

張鹿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我倒是有一想法。」

「亂葬崗的牛五,常常吹噓他這個一日徒弟,在畫符的方面頗有天賦。」

「不如給他一頁符冊?」

「至於是什麼符,讓他自己選。」

至於金銀珠寶什麼的,以姬源現在的水準隨時都能有。

太俗了。

「這個好。」韋直點點頭。

「先讓姬源進來說話吧。」韋直又從左袖中摸出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姬源走進四季堂。

堂中的景象讓他有些目瞪口呆。

這四季堂並不大,也就比自己那個小窩大一點。

四位殮官呆在裡面,尤其是還有個大塊頭在,讓四季堂顯得十分擁擠。

堂里沒什麼掛像、題字、匾額只有幾把長椅,上面鋪著床墊,還有一床厚厚的大紅色被子。

四位殮官或坐或躺,壓根沒有一點『議事』的嚴肅模樣。

而那位韋大人面前的小桌上,已經堆滿了瓜子皮。

姬源忙得朝著四位殮官依次行禮。

「屬下姬源,見過諸位大人!」

「不必拘謹。」張鹿笑得很柔和,讓人如沐春風。

「來吃點瓜子。」

韋直又在身上摸出一把瓜子,朝著姬源晃了晃。

姬源連忙上前,雙手接住。

「這是用香料炒出來的瓜子,很好吃的。」

「多謝大人。」

姬源也象徵性的嗑了一個,眼前頓時一亮,味道確實可以。

「是吧。」

韋直笑得相當得意,頗有些炫耀的意思。

張鹿說道,「我們四個商議,打算給你一張鍛骨圖拓本,以此獎賞你維護我殮屍司威嚴之舉。」

「除此之外,我們聽說你在符籙之道上有些天賦。」

「所以還打算賞你一種符籙冊子,你看意下如何?」

姬源抱拳,「幾位大人重賞,屬下受寵若驚!」

「日後必以全力報效殮屍司之恩!」

張鹿繼續說道,「眼下司里有幾種符籙冊子,土龍符的、避鬼符的、火刀符的……」

「這些你應該也知道,屬於是一品符籙類,學起來難度不高,算是入門。」

「二品符籙類的只有一張,金光符。」

「威力嘛,我也不多說了,兌榜房那邊金光符從來就沒入過房,一到貨就被兌走了。」

說起這個,在場的幾人不禁相視一笑。

「金光符威力雖然巨大,但是學起來同樣極為艱難。」

「我的建議是,要麼是土龍符,威力大好上手,半仙李大眉的攻伐符籙就是這張。」

「要麼就選金光符,攻守兼備,乃是誅鬼利器。」

姬源最初就是想要金光符的,奈何一直搞不到。

現在好了,搞不到就自己畫。

而且自己的【符篆】也馬上就要到手了。

到時候可就不是量產救苦符了,而是直接量產金光符!

真是計畫趕不上變化啊。

驚喜來的太突然了。

「我選金光符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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