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入王宮 大豐收 密藏玄武靈!(8000

正文卷

第235章 入王宮 大豐收 密藏·玄武靈!(8000字)

「姬兄?」

一位同樣帶著黑色斗笠,墜著一根紅繩,身材高大的漢子走到姬源的身邊。

漢子光頭頂著結疤,身上穿著一件粗製濫造的泛黃袈裟,上面還有許多縫縫補補的痕迹。

姬源有點不太敢認眼前的人,「庖兄?」

「是我。」

庖道人秉著佛宗的單掌禮,臉上掛著微笑。

「姬兄這易容之術可以啊,眉骨下榻,兩肩合攏,手指都好像短了一截。卻這麼和諧,我在後面瞧了半天,沒看出一點破綻。若非咱們事先約定好了這暗號,我真不敢來認。」

連帶著身後一排人,摔在地上。

庖道人順著姬源的視線看去,一邊說道,「這是我這一脈的不傳之秘,其他師兄弟自然不懂這些門道了……」

而且這樣的存在,竟然還不在少數。

砰!

第九個箱子。

「但關於靈力的來源,共有三種,其一是由陣師或者靈修注入靈力展開。其二是通過富有靈力的器物或奇石供給。第三種,是調動天地之威勢,通過天地間的靈力來實現陣法運轉。」

門前圍了不下五十人,看穿衣打扮都是漁欄的高手,彼此相熟抱團。

妖丹只有拇指大小,被單獨放在一個箱子中。

或者說,

靈箱中的六階水妖丹瞬間祭煉。

「好!前輩的分發我同意,剩下的四成,我們靠拳頭!」

石柱瞬間出現無數道裂痕,轟然坍塌下來。

有碎石渣滾落,還有白色的氣泡從縫隙中升騰。

下潛的速度瞬間加速。

「先前一眾宗師,拿六階大妖的妖血來暫時阻隔靈氣的吸取,以此鬆動了陣法,開啟宮殿門戶。」

庖道人一甩袈裟,嘴裡嘟囔著。

可一個個,臉上仍舊掛著難以言明的神采。

讓姬源瞬間神色大變,冷汗如瀑。

金色越發閃耀。

而這樣的宮殿,姬源在水上看時,起碼有十幾座之多。

姬源的話音剛落。

身後的眾人已經打了起來。

他捂著自己的腎部,臉色煞白如雪。

水妖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也不知道這位庖道人,究竟是從什麼渠道找來的此法,又如何兼修兩法的。

「好。」

「這樣吧,我二人六成,餘下的諸位自己隨便分。」

輕微的破殼聲響起,但在姬源耳邊卻如同雷鳴。

「為我護法。」

這……

姬源和庖道人對視一眼。

活靈活現的猛獸,彷彿似曾相識。

……

六階水妖們的優勢全在於皮堅肉厚,能借水流之威。再加上一手壓箱底的本命神通,相較之下手段略顯單一。

這正陽經是青州三十六行佛宗下宗正陽寺的看家功法,至少是內門弟子才能修行。

他朝著一側努努嘴,「你那位師弟,好像就沒你那麼精明了。」

果然……

那兩人互換了一個眼神,陌生,果然不是州城人。

而原本全無顏色破敗石門上,憑空多出了一些血色紋路,隨著這些鮮血的亮起,石門在轟然聲中緩緩打開。

也沒有發現多餘的玄機。

四目相對。

因為這珠子在深水中,不亞於第二顆心臟。

「據說,此人曾在數千年前,就在褪凡境更進一步,招來了二次劫雲。」

兩人繼續朝著下方潛去。

不知道是本人太傻,還是那賣避水珠的太能忽悠。

而姬源則細心的觀察著周圍這些手持避水珠的武夫姿態。

馮落慌亂的將晶石塞回去。

「但也有人說因為戰亂和詭異,被迫終止了。」

兩人已經擠到水邊,噗通一下落入水中。

臉上燦爛的笑容消失不見,唯有強顏歡笑壓下心頭的驚恐。

砰砰砰……

嗡~

原本堅不可摧的宮殿,在這血霧之下,竟然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可如此威能,明顯遠遠不符合庖道人的預期,前者狐疑的回頭看向姬源,使了個眼色。

「荒誕。」

激流在身後涌動,攪動的兩人哪怕已經躲開,但還是被水流帶動的在水中轉了數圈,才勉強穩住。

一道道氣血,被鯨吞入金色精血之中。

目之所及,坍塌的宮殿已經在數百米開外的地方了。

夾在水流中的大多數人,和拔了牙的老虎難分伯仲。

姬源看著眼前這些人。

至於庖道人和馮落那些人,更是不知死活。

雙掌金光暴漲,直接刺的周圍幾人睜不開眼,眼見這般手段,眾人立刻連連後退。

「直到大炎覆滅,都不曾斷絕過。」

馮落輕蔑的瞥了眼後者。

深水的激流已經徹底混亂,那些宗師在和六階的水妖大戰。攪動的整個深河都在震顫。

姬源眼角,一道金光閃爍。

馮家開始一蹶不振。

【水之密藏:52.8%】

眼中不易察覺的流露出一抹輕蔑。

姬源和庖道人一前一後,落在河底的宮殿石板上。

「入河!」

七百米。

「佛祖偉大,好德眾生,禿驢們肯定也是樂意接下這些因果的……」

這些人被稱作是青城舊派。

姬源開口。

「敢問前輩名諱?」

「敢問兄台師承?」馮落朝著庖道人拱手。

字元浮現,顯示出水之密藏的進度。

姬源絲滑的摘下大妖的妖丹,翻手間就將其祭煉掉。

在場的眾人皆冷言相對。

姬源眼神平靜。

一瞬間,眾多強橫武夫像是下餃子一樣,沖入湍急的河水之中。

這些時日自己潛心修行順帶著和庖道人了解古史、切磋廚藝,收集妖丹的重任自然全都落在了鬼虎侯三兄弟的身上。

「所以,這水下的王宮,很可能就是湘王為自己打造的墓地。換言之,此地的寶藏,很可能讓我等在褪凡境中更進一步。」

「按理說,每位畫師都有其風格。更何況是為宮廷作畫雕刻……」

最前方就傳來水耀星高亢的聲音。

但能變強一些,更紮實一點。

若要通過獵殺去堆疊進度條,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吳承。」姬源言簡意賅。

姬源啐了一口,終於在水中穩住。

幾位褪凡境武夫正在施展手段,朝著那石門刀劈斧鑿。

五指猛然發力,瞬間將那水妖的背部鑿穿。

可面對大開的石門,一時間又無人敢進入其中。

姬源開口,「庖兄也不差,一個道宗弟子生生打扮成佛宗還如此的惟妙惟肖……」

然後一拳打爆頭顱。

似乎和自己得到王者威勢時,在黑色宮殿中所見有些類似。

轟隆隆……

這馮家往前翻三百年,是主管一條江河的河伯司霸主,只不過青武令之後就逐漸弱了聲勢。

莫非是宗師人物?

程大元的心撲通撲通狂跳。

因為回報實在是太高了。

姬源強忍著劇痛,穩住心神。

同時經由體表的水流,會更顯柔順一些,減緩水壓,讓行動更加自如。

馮家兄弟和那些漁夫的廝殺已經結束了。

啪!

一個個落腳聲響起,漢子程大元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原本想要當做『探路石』的生面孔。

「但私底下,湘王一直在搜尋著與褪凡境有關的大量天材地寶,因為湘王對此一直都不甘心,覺得這是他人生的遺憾。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

金色的精血竟然在一點點的凝固,先是一個氣泡,然後色澤慢慢變得暗淡,似乎……似乎化作了黑色的蛋。

【水之密藏:52.7%】

另一側,

兩個內里套著一件藍色妖皮內衣的青年朝著庖道人拱手,「在下馮家馮落。」

庖道人回話道,「出門在外,免不了招惹到仇家,遭人嫉恨結下仇怨。師父教我,用禿驢的身份做事,許多事做起來就不再那麼為難了。」

姬源呢喃。

誰會拒絕呢?

現在青州那些走到褪凡圓滿,距離宗師只差臨門一腳的『普通人』,最憂心的一件事就是。

看著眼前這飛升的進度條,總算切身體會到,為什麼這麼些人會不要命的想要鑽入遺迹、寶地之中。

青州城中,有一波對青武令很是不滿的人,多是兩個百年前的青州『地主』,在青武令推行之後,或被三榜天才人傑佔據,或是被三十六行鎮壓。

六階大妖,巨山魚妖!

這是深水魚妖,以體型巨大而著稱。

他的心情並沒有好轉多少,這般荒誕的場景更能證明,這次水下之行的競爭到底會有多激烈。

雖然出掌的動作或是因為藏拙,或是因為水流緣故顯得遲緩。

周身電弧閃爍,朝著角落靠去,同時雙拳猛然揮出。

撲通撲通……

光是誅殺的五階水妖就有三十頭。

被青才榜的天才們當豆腐一樣鎮壓,成為其成名路上的恥辱,成為青州史上的笑談。

兩隻扁平如刀身的五階水妖,從身側襲來。

蛋殼上,也浮現出如同包裹在腎臟上一樣,古怪而玄奧的黑色紋路。

砰。

「我已經為您鑿出了一個洞府。」鬼虎侯殷勤的說道。

姬源看著巨大的陰影從天而落。

可憂鬱般的藍光在丹中流轉,彷彿有生靈在其中飄蕩,展現出它的不同凡響。

就在眾人有些氣急敗壞的時候。

再加上昏暗的視線,沒有半點陽光。

「陣眼就那麼輕易被一個青才榜七十的傢伙拔掉了?」

可任由他們使出渾身解數,都撼動不了這來自數千年前的宮殿大門。

「看來這一次,不僅要防著水妖,身邊的同類也得防著啊。」

五百米。

身後,一個濃眉大眼的漢子沖著姬源露出燦爛的笑容。

馮落袖中突然射出一根飛針。

他發現,

這些六階大妖的血,竟然被這建築所吞噬。

「只不過我大乾的師祖們,並未在湘王的王宮中尋到寶藏和其有關褪凡境的心得。所以很多人懷疑湘王將那些都帶到了墓地之中……」

故意的?!

其中赫然有先前在宮殿之外,打算把姬源當做探路石的程大元。

砰!

一道彷彿穿越了皮肉,直擊臟器的劇痛。

前方突然有一道龐然巨物從身側撞來。

說著,

害怕自己一腳邁過去,成為人人敬仰的宗師之後。

姬源的話,讓程大元臉上的笑容徹底僵硬。

周圍的武夫們面面相覷,也意識到了此行的神異。

身前身後,前簇後擁著,好不熱鬧。

等眼前景物穩定時,

姬源也暗道可惜,但他翻開第三個箱子,終於發現一些還有光澤的妖丹。

彷彿有一把把尖刀重斧,在姬源的腎上刻畫。

整個大殿的頂部已經朝著他們轟然落下。

地盤被幾乎蠶食殆盡的人,只能守著一些不入青武令的祖產苟且度日。

第七顆。

庖道人行了個單掌禮,隨即快步走到姬源身邊。

姬源望穿深水,可視野還是太弱,見不到遠方。

「可我們剩下足有四五十人,只拿三成?」

【水之密藏:96.6%】

姬源看著身邊一道道笨拙的白浪激流,覺得有些好笑。

「歷經的年月太久了,就連水妖妖丹都枯萎了。」庖道人心疼的拿起爛蘋果一樣的妖丹,一陣肉疼。

姬源眉頭微挑。

剩下的那點,

倒也無所謂,而且也很難帶走,會耽誤功夫。

水之密藏的進度條,開始瞬間快速攀升起來。

「那是什麼形狀……」

因為這入水之人中,竟有手握避水珠的旱鴨子。

「一箱子的四階妖丹啊,得有一百顆。」

「家師正陽寺火雲僧,我不過是師父坐下,一個不入流的內門弟子罷了。稱呼我為『火鶴』即可。」

程大元頓時眉頭一挑,「前輩拿四成我們沒有意見。」

頭頂之上,一頭巨型水妖血染深水,大片的鮮血在水中化作從天而降的深沉血霧,朝著站在遺迹上的眾人灑落。

姬源慢慢發現規律,越靠內,保存的就越好。

而漁夫一側,

原本的五十多人,只剩下三人活著。

「陣法通常是吸取靈力來維持運轉的。」

越來越多的人想要觸及河底變得困難。

大多數人,都是將避水珠固定在胸前。

煙塵激蕩,大殿坍塌。

他猛然看去,身側裝作是落魄和尚的庖道人,掌面金光綻放,讓周圍的黑水咕嚕咕嚕沸騰。

兩顆腎臟之上,竟然有金色的紋路從底部緩緩蔓延。

印照出武學異象,同時憑藉著養臟神異維持與水妖周旋搏殺。水玄宗師的精血生肉,完全不輸姬源昔日獲得的【精血】威能。

第五個箱子,是妖丹和一些水行的草藥,可惜全軍覆沒。

低語聲在耳邊響起,巨大的『黑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姬源身後。

庖道人吐槽道,「這位湘王建造的可不是墓穴啊。」

宮殿最裡面,就堆放著一個個大木箱。

深水瞬間被鮮血染紅,一位位四境、五境的武夫被撞得粉碎。

馮落清了清嗓子,「既然我等一起來了這座宮殿,也算是有緣了。」

【水之密藏:100%】

咔咔咔……

「不愧是前朝王侯的宮殿,果然另有玄妙。」

姬源略顯遺憾。

開始探寶的經典橋段,爾虞我詐,生死廝殺。

而且坍塌的不只是他們所在的一處,幾乎有好幾處都被淹沒在灰黑色的巨浪之中。

他不斷的出拳,將身邊的碎石打碎。

不遠處,有一漁夫悄悄走到角落,想要將一件靈器項鏈塞入懷中。

因為他們剛剛獲得寶地,正是要抓緊時間修行,爭分奪秒。

六四.一八五.二三二.一九五

「五階妖丹……」

最後開口道,「湘王的宮殿早在千年前就已經被毀了。」

有精血打底,敢和那些六階大妖以命搏命。

而姬源和庖道人,憑藉著進門時漏的拿一手『宗師』手段,成功置身事外,已經開始翻箱倒櫃了。

空曠的大殿兩側,待客的桌案酒杯,也都是鑲金嵌銀掛著珠寶奇物價值連城的上品。

「他奶奶的阿彌陀佛……」

一顆頭顱從蛋殼中冒出。

「不愧是曾執掌王朝權柄的王侯墓。」

「主人。」

「進來了都是志同道合的道友,一點小事,何須在意。」

但好在這一箱都保存很好,全都是無本買賣。

天材地寶、五行精華……

姬源難以置信,覺得荒謬。

可外界的水流,卻古怪的被這座宮殿拒之門外。

姬源一眼就掃到了六七個。

「死幾個人,誰會計較。」

漆黑的大魚足有百多米長,好似一艘不見盡頭的巨輪闖入視野。

這出身雲山觀的道士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姬源咬著牙,催動著氣血想要阻撓這股力量。

姬源腹誹間,和身邊的庖道人走到宮殿大門前。

這力道……

而姬源猛地看向堆滿箱子的所在,那馮落手裡,不知從何處拿到了一枚綠色的晶石。

馮落侃侃而談,說了一大堆關於湘王的古史。

程大元也不例外,追上青才榜上那些天才他是不指望了。

莫名的激流從四面八方湧來,推搡著姬源在水流中滾動。

砰!

那手握大砍刀的威猛漢子,整個人砰的倒飛出去。

馮落兄弟朝著姬源行禮。

啪!

姬源的肩膀被一隻大手按住。

兩位青才榜七十位的驕子,渾身是血皮開肉綻。

這好啊,接下來的路八成能讓這菩薩來抗一……

緊接著,就是第二顆,第三顆……足足六顆六階妖丹!

姬源看向另一側的庖道人,同樣是眼冒精光。

而與之相對的,三十六行的大部分,還是新派行列。

「當然,這只是因為陣法年月太過久遠的緣故……」

庖道人張口就來,顯然這套說辭已經不是第一次拿出來了。

枯萎的五階妖丹,甚至連鮮活的四階妖丹都不如。

庖道人眉毛一挑,一腳就踹了回去。

「就是。」

「馮財。」

可威力極大,

一掌打穿一隻四階水妖。

姬源想起這兩人的名字,青才榜七十幾位的高手。

「湘王宮殿,不會就這麼結束了吧。」

他和庖道人,在整個宮殿中轉了好幾圈。

尤其是近些年,水澤精華全被青才榜的天才人傑佔據。

這宮殿寬敞,也沒有什麼歪歪扭扭的地道門戶。

姬源腳踩在登高宮殿的石階上,看著那宮殿牆壁和石柱上,依稀可見的雕琢、壁畫。

「這……」馮落神色難看。

但已經為時已晚。

「這裡似乎只是個迎客的偏殿,並無多餘的密道。」姬源開口。

「前輩,我們五人來分剩下四成。」

「就由我給諸位講講,這水下宮殿的來歷。」

「根據我家中的一些典籍記載,此地應該是大炎王朝十七代子孫,也是大炎王朝的最後一代王血,當世的褪凡第一人。」

姬源仰頭看去。

雙腳抓地,讓身旁的眾多武夫臉上,明顯更加鎮定了一些。

風險也同樣很大,只是沒有落在姬源的身上而已。

越好的五行之物,就能越大的提升養臟境武夫的戰力。

最靠近庖道人的石柱上都新添了幾道裂紋。

「佛宗正陽經里的正陽佛掌?!」

「對對對……」程大元如蒙大赦,心中暗道自己竟然遇見了一個好心的『菩薩』,還頗有實力。

自己的氣血竟然瞬間被腎臟吸收。

正說著,

身後一個手握大砍刀的威猛漢子不耐煩的推搡了一下庖道人,恐怖的力道,將原本就有點站立不穩的庖道人和姬源險些推倒。

剩下的漁夫竟然直接朝著馮家兄弟圍了上去。

而避水珠的功效,更像是承擔了魚鰭魚鰓的作用,幫助武夫呼吸。

姬源和庖道人一路下潛。

「禿驢,擋什麼道?!」

這殿中的六階妖丹,兩人自然是不會讓給這些人的。

無論是宮殿的形狀,還是這壁畫雕琢的猛獸形態。

隨即盤坐下來。

三十六行中,同樣還有一些舊派存在,都是青州曾經的地方豪強。

縱然姬源開著窺破,也無濟於事。

「這位湘王墓中所採用的,顯然就是第三種。」

「前輩……」馮落看著周圍眾人,冷笑著朝姬源拱手,「您覺得這分發如何?」

若是自己心生殺意,這些天才和高手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那是陣眼!快放回去!混蛋你個阿彌陀佛!」庖道人破口大罵。

但拗不過大勢所趨,和礙於那位曇花一現且短命的青武侯的強橫,只能妥協。

「馮公子,那為何我們這宮殿之中不會有水進來?」一位漁夫開口問道。

也就是那些宗師……

姬源將其攥在手中,因為害怕引來異動,並未第一時間祭煉。

姬源將手伸入箱中,悄無聲息的將妖丹祭煉。

「此處宮殿中的寶貝,這位前輩拿四成,我們兄弟和正陽寺的高僧拿三成,餘下的諸位拿三成。」

那在水中和六階大妖爭鬥的宗師,手段各異。

古金色的圓盤悄然沒入姬源體內。

姬源強忍著痛苦,觀向自己的腎臟。

相較之下,

但現在,

他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結束一切。

因為透過縫隙,

姬源臉上露出一抹和藹的微笑。

馮落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摩拳擦掌。

「不懂規矩。」

撥開水流,兩人提防著身邊之人朝著身前進發,周身石柱倒塌,牆壁破敗,哪怕經過無盡歲月和河水的侵蝕,依舊能看到宮殿廣場之上,昔日的壯闊和繁華。

可念頭未落,身邊就響起前輩的聲音,「道友先前闖關,也算拔得頭籌,鴻運正勝,接下來的路,也全都由你來吃這第一口螃蟹吧。」

可其身形,已經被姬源原地掄了數圈,在水中畫了一個巨大的圓。

「阿彌陀佛。」

庖道人沖著姬源咧嘴一笑。

他發現自己腎中的精血在沸騰,在變化著形態。

姬源跟著鬼虎侯,游到一處山壁邊緣的石洞內。

砰!

彷彿又一道開箱聲在姬源耳邊響起。

旗主吳良,水玄第一的水耀星……等等這些三榜天才,都被動的屬於新派。

「我剛剛所在的宮殿,不會就是這宮殿群大陣的陣眼所在吧?」

姬源就發現了不同。

「走吧,此處應該已經沒有東西了。」

大多數人的落點,都在幾座宮殿附近。

他用上了【千鍛】,以以身為器來做影響。

姬源走到窗邊,望向一膜之隔的深水,漆黑一片。

但這個距離,眾人已經看見了藏在河底的湘王宮殿,一個個眼中綻放出驚人的神采。

不敢招惹這位正陽寺弟子施法。

痛苦越發的劇烈。

不行……

大顆大顆的妖丹,背其抱出來,愛不釋手。

大有動手之意。

第七個箱子,水之密藏增長3%。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腳下無物,連招式的發力都會受限。

而水中,也開始有一點點青色的熒光被點亮,將漆黑的深河照亮。

姬源抬頭看向上方的那些矗立在水中的宗師人物,這些昔日的世家豪族出身的高手,恐怕也是知曉一些不為人知的王庭隱秘吧。

要知道佛道兩宗的關係,可有那麼一點點不太友好。

姬源的這項威能,更像是提前感受水玄宗師的養臟手段。

內窺己身。

古金色的圓盤快速的旋轉。

砸在破舊的宮殿之上。

宗師們為此無所不用其極。

「呸……」

「水之密藏……是要助我突破水玄宗師嗎?」

「沒事。」

姬源感嘆。

可下一瞬,

漢子只覺得天旋地轉,周圍的水流完全摸不清路數。

砰!

整個宮殿都彷彿在庖道人這一掌之下猛烈震顫。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六階大妖的恐怖氣血,不過片刻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砰砰砰……

自己還要追尋褪凡境的權柄,掌握第二大境的大王朝。

姬源看到一顆六階妖丹。

馮落沉聲道。

不足為懼。

六階大妖的妖丹,彷彿不值錢一般被堆放著這裡。

幾乎同時,有三隻六階水妖慘死,大片的鮮血沉重的落下。

先前那古金色的五分轉盤,再度顯現在姬源的眼前。

姬源看著這些人略顯僵硬的動作,彷彿是見到第一次下水的自己。

三鬼也算是盡心儘力,將進度條生生肝到過半。

【水之密藏+7%!】

自己已經頭暈目眩,一屁股坐在了宮殿的地上。

「像是一個僵硬的輔助器,或者說假肢。」

這宮殿內就隨意堆積著一些珠寶掛飾。

隨著鮮血的浸透,巨大石門也開始猛烈晃動起來。

隨即厚重的大手猛地發力,就要把姬源這個生面孔甩入其中。

突然間,

水底傳來一聲巨大的哀鳴。

他立刻像是個霜打的茄子,耷拉下臉來。

一顆品相極好的六階妖丹,直接將進度條拉到60%。

彷彿將其中的陳舊也隨著旋風而一同洗去。

不過……

馮落冷眼斜視,緊接著開口道,「既然咱們一道,那我就先說下規矩。」

自己堂堂褪凡境武夫,又是幾十年摸爬滾打在水中的漁夫。

程大元高呼一聲。

龍?

砰!

小傢伙從殼中完全跳出來,那顆似乎是龍頭的腦袋之後,竟然還背著一個殼。

而驕虎眾人,並無人前來。

一側的庖道人也默默點頭。

它們切開水流,帶著某種直擊心靈的撕裂聲轉瞬即至。

卻被眼前之人輕易的戲耍。

像是腎中生出了鐵石,痛苦難忍。

「實力弱,還是不要進這種寶地、遺迹的好。風險太大。」

但緊接著,

漸漸的,彷彿變成映襯姬源開啟王者威勢時的黃金瞳孔。

窺破!

這座殿宇就開始猛烈的顫抖。

而眼前的灰黑色巨浪,已經將面前的一切徹底淹沒。

姬源和庖道人腳踩石板,朝著距離最近的一座雄偉宮殿走去。

一個個腳印從他頭上踩過,哀嚎聲遍地。

「我?我可是和這位正陽寺高僧是一夥的。」

但結果卻完全相反。

眾多漁夫擼起袖子。

姬源在血色中開啟窺破,望向這周圍的鮮血和建築。

姬源在心中想著。

啊!

慘叫聲瞬間響起。

他回頭看去。

「避水大陣。」

裡面偶有裸露,出現的都是枯萎發軟的水妖妖丹。

身旁的庖道人雙掌一搖,大步走上前。

神獸,玄武!

姬源瞪大了雙眼,難以想像水之密藏竟然是在自己的腎中養出一道玄武之靈。

姬源對此,視若無睹。

姬源笑著點頭,「剩下還有一些五階妖丹,還有一些殘有威能的靈器,都是你們的。」

鮮血開始從深水處向上漂浮。

說話間。

庖道人習以為常,「水上是青州地界,水下可就不是了。」

轟隆隆……

咔!

姬源單手握住那薄如刀刃的魚背,將其生生停在水中。

宗師以五行養臟。

姬源聞言,大開眼界。

天真的以為只靠一顆避水珠,就能在水中如游魚般穿梭。

現在好了。

自己直接要用神獸玄武來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