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君王,霸王!!!

正文卷

第241章 君王,霸王!!!

這一刻的陸純如同天上的白衣神王,范閑則是十分吃驚的看著這一切!

「師父,這就解決啦?」范閑不敢置信的問道。

陸純不屑道:「要不然你以為呢,解決他們還需要費多大的功夫,要不是你小子修鍊的不到家,還用的著我出手?」

范閑聽著自家師父凡爾賽的話語,不禁有所感嘆:「誰能像您老人家一樣啊,手一張一合,人就沒了,殺個人比吃飯喝水還簡單,真的是易如反掌啊!

哎,我說,師父,我什麼時候才能修鍊到你現在的境界呢?」

陸純奇怪道:「現在天還沒黑吧?」

「當然沒有啊,怎麼了,師父?」

「那你做什麼夢呢?」

范閑徹底是被自己的師父給整無語了,言道:「師父你直接說追上你不可能就得了唄,何必非要耍我呢?」

「純粹是習慣了,來吧,我先替你治療一下傷勢,看你這臉色慘白的,都快趕上七爺謝必安了,你這血再流下去,恐怕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去見祖師爺了!」

范閑這才後知後覺的注意到了自己的傷勢,實在是血流的太多,都快沒有知覺了!

陸純使用雙全手開始治療范閑的傷勢,但是卻沒有完全治好。

「不是,師父,你一下子就治好得了唄,幹嘛還非得留下一個尾巴?」范閑有些好奇的問道。

陸純則是直接運用天界神通,將一件物品攝到空中,然後拋給范閑,「接著,特意為你留的。」

范閑還沒有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呢,就被陸純塞到了手裡面,只是范閑定睛一看,有些無語道:

「師父,這不是那個九品上的箭手的腦袋嗎,幹嘛給我啊,得虧我從小就解剖屍體,要不然換個膽小的,非得直接拋出去不可!」

只見陸純直接言道:「這人名叫燕小乙,乃是皇宮之中的護衛統領,你拿著他的頭顱,去找慶帝要個說法。

再說了,你既然被圍殺,那就做的真一點兒,所以你身上的傷口我才沒有給你完全治好,不過那些貫穿傷什麼的都給你治好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皮外傷罷了。

另外,從皇宮回來之後,你就在范府裝暈就行,剩下的事情自有我和范建操作,不用擔心!」

范閑也是聽明白了陸純的謀劃,於是也不再多言,拿著燕小乙的頭顱,直接朝著皇宮而去。

陸純看著自家徒弟遠去的身影,不由得感嘆道:「看來,范閑這小子還真是和這牛欄街有緣吶,這生死之劫怎麼都繞不過它!」

………

皇宮大內,祈年殿中,范閑渾身染血,衣袍破碎,一手提著那頭顱,緩緩的登上那大殿的台階。

無人敢攔,無人敢阻!

這時候一名銀甲侍衛在大殿之中稟告道:「報,啟稟陛下,那范宗師,他……他提著燕統領的腦袋要直闖祈年殿!」

「什麼?范宗師這是為何啊?」

一旁的大臣盡皆竊竊私語,完全不明白真相,只有那慶帝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計畫失敗了。

而大宗師的威逼,不是這些侍衛能夠攔下的。

只是慶帝卻依舊不慌不忙,一掃衣袖,響起烈烈之音,一手虛按,壓下了眾位大臣的討論。

只聽見他言道:「看來范宗師應該是出了變故,算了,請范閑直接上殿吧,與眾位愛卿說個清楚!」

「諾!」

那侍衛當即就要返回去通稟,但是剛剛走到大殿門口就被范閑一把攔住。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眾位大臣只見范閑的衣衫襤褸,渾身上下彷彿被鮮血浸透了一般,那眼神之中飽含著殺意。

這時候一名膽大的大臣起身道:「范宗師,這裡是祈年殿,還請莫要放肆,注意禮儀,你竟然直接提著頭顱上殿,簡直是不成體統!」

范閑冷笑一聲:「禮儀?命都要沒了,我還注意什麼禮儀啊,這時候我直接不興師問罪,咆哮怒罵已經算是我教養好的了!」

「你……不可理喻!」

只見那大臣也不好多言,悻悻的重新坐下。

范閑再次嗤笑道:「呵,腐儒!」

他用那猩紅的赤目掃視了大殿一周,眾位大臣皆是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畢竟一位大宗師的記仇可不是那麼容易化解的。

范閑見沒了趣味,也便不在多言,直接從大殿門口走向慶帝的皇位。

在這一塵不染的祈年殿中,留下來一趟血紅的腳印,十分的刺眼。

就在范閑快要接近慶帝的時候,旁邊的侍衛連忙將手握在劍柄之上,欲要將范閑攔住。

眾位大臣也是喝道:「爾敢,范宗師你莫要自誤!!!」

慶帝則是擺了擺手,將一眾侍衛趕了下去,那威嚴的帝王之音響起:「讓他上前,別忘了,寡人也是大宗師,他又能拿寡人怎麼樣?」

范閑也不客氣,在桌子的另一面席地而坐,與慶帝相對。

那頭顱嘀嗒著鮮血,被范閑直接擺在了慶帝的桌子上。

只見范閑咄咄逼人的問道:「陛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慶帝則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道:「不知這燕小乙是怎麼惹到范閑你了,你竟然要提著他的腦袋,大鬧祈年殿?」

范閑簡直要被氣笑了,言道:「陛下難道不知道么?」

「哦,朕應該要知道什麼?」

范閑眯著眼睛,好像要從慶帝的面容之中尋找破綻,但他很快便放棄了,此時此刻范閑也不得不感嘆,慶帝實在是太會演了,彷彿就真的完全不知道一樣。

真不愧是老戲骨!

「好,那我就索性說個清楚,這燕小乙在我與獸王對峙之時,那獸王明顯已經有了退意,但他竟然張弓搭箭試圖再次惹惱獸王,欲借獸王之手借刀殺人。

只不過那獸王膽小,沒有中了他的陰謀,但是就在獸王退走以後,這燕小乙帶領著一眾高手欲要襲殺於我,這裡面竟然連攻城弩也有,幸運的是,我將其反殺了。

還有那鑒查院之中的上品獸將,鐵索之上的斷口我查過,明顯是被人用利器割斷的。

先是上品獸將,然後是獸王,還有那高手圍攻,一環接一環,這是專門針對大宗師的驚天殺局,要不是我比較幸運,說不定今天就真的要死在那個地方。

所以說,陛下,你能不能給我一個交代啊?」

底下的大臣們則是炸開了鍋,也是議論紛紛:「什麼,怎麼可能,何人如此大膽,竟然圍殺一位大宗師?」

他們也明白了為什麼范閑如此生氣,這換作是誰,也得發狂啊!

此時的范閑並沒有理會大臣們的議論,而是死死的盯著慶帝,而慶帝也幽幽的看著他。

大宗師的氣場在無形之中升起!

王道真氣,霸道真氣,在這一刻渭涇分明!

兩人就如同信念不同的帝王一般!

一位王道,一位霸道!

君王,霸王!!!

這一刻,范閑完完全全的有了那王霸之心,欲要與慶帝爭雄!

這一刻,慶帝十分明顯的感覺到了,范閑要向自己的皇位發起挑戰!

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吾可取而代之!!!」

「慶國只能在我的手中執掌,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兩股心聲分別在范閑和慶帝的腦海之中響起。

又不知,誰能更勝一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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