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實在料想不到,他們能進展得那麼快,男朋友還沒當幾天,直接晉陞為老公了。
顧商說:「回去了就把證領了吧。」
江堰不知道顧商把結婚證當賣身契用,只覺得天上掉顧商餡的餡餅,把他砸得暈暈乎乎的,「好、好。」
怎麼還有這種好事?他江堰真是走大運了。
「給這座島取個名字吧。」顧商說。
江堰仍然懵懵的,「取什麼、嗯?我取?」
顧商坐在沙灘上,把腿伸直了浸在海水裡,他回頭望江堰,「聘禮的名字當然得老婆來取。」
以為自己是老公的江堰沉默了下。
顧商不高興,「怎麼,你不願意?」
江·能屈能伸·堰應下了,一個名銜罷了,「不是,只是在想名……等等,聘禮?」
顧商理所當然地「嗯」了一聲。
「你買下了這座島?」江堰不可置信。
顧商說:「本來想買下一個星球的命名權,但還沒發現新的。」
耳邊是海浪拍打石子的聲音,江堰在顧商旁邊坐下,牽住了顧商的手,十指緊扣,「嗯,謝謝,我喜歡這裡。」
手心貼手心,顧商一癢,感覺還是不能太適應牽手,「你又不能隨便出去玩,這種無人島正好合適。」
第一天求婚成功,往後的六天直接度蜜月。江堰從小在農村長大,他牽著顧商直接探索裡邊深處的樹林。
顧商買下這座島之前,當然有派專人全方面打探過,野獸、屍體和大危險是沒有的。
最後江堰用陷阱抓了一隻兔子,晚上烤兔子吃。
很香。
忘了說,江堰給這座島取名叫雪人咪島,這是糾結了五天之後得出的結果。
雪人咪島每天黃昏時刻都特別漂亮,兩人一到下午六點半,就在沙灘上坐著,看太陽從高空緩緩往下降,再隱入海平面下,金黃與火紅揉雜,留戀地在雲朵周圍徘徊,久久不肯離去。
江堰好像有接吻饑渴症,平均一天下來要親個十八九次。
原本兩人只是並排坐著,不知怎麼回事就開始了動手動腳,分不清誰開始的。
江堰把手撐在顧商身後,接吻的力道大得顧商的脖子後仰。
顧商自然不願示弱,腿一跨,坐在江堰的小腹上。
江堰抱住顧商,兩人雙雙倒在鋪在沙灘上的毯子上,嘴巴卻還沒分開。
顧商稍稍撐起身體,用唇去磨江堰的下巴,上邊長了點鬍鬚,刺刺的,硬硬的。
這一個星期,於江堰來說美好得宛如夢境,他晚上睡覺回顧白天的一切,總覺得自己在做夢。
江堰仰著下巴,去親顧商的眼皮,他低聲說:「只愛我一個人吧……哥哥。」
這句話無論哪個因素都讓顧商的控制欲和佔有慾達到頂峰,「過來,面對著海跪著,膝蓋分開,屁股坐在腳後跟上。」
一些性 愛上的小情 趣,江堰樂於配合,他的眼神滿是侵略性,緊盯著顧商。
「做什麼?」顧商笑著拍了拍江堰的臉,「讓你爽。」
傍晚的海水涼,江堰哆嗦了下。
顧商同樣坐下來,水沒過他的大腿,他勾著嘴角,看到周圍有一群蝦米大的魚在遊動。
「顧商,顧商!」江堰忍不住抽動兩下,「讓我……!」
「不準,」顧商手上用力,「忍著。」
江堰渾身發抖,硬生生憋住,好不容易平復下來。
不久後,場景重現,江堰的手背不住了,攥緊了顧商。
終於,顧商鬆開了手。
江堰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大半的體重都壓在顧商身上,臉也埋在顧商的頸窩裡。
顧商很喜歡江堰的身材,從小腹摸到胸口,又挪到後背,完全沒注意江堰的手指從他寬大的褲腿伸了進去。
發 泄完一次的江堰特別難打發。
顧商繃緊,「等下,水!唔……涼。」
江堰哪裡聽得見,水花四濺。
結束後,四周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了,江堰用抱小孩的姿勢把顧商從海水裡抱出來。
顧商下巴放鬆地搭在江堰的肩膀,他懶散地睜開眼,看到剛剛江堰留下來東西的位置,竟然有幾條魚在那裡啄食,他猛地笑出了聲。
江堰:「怎麼了?」
顧商調笑道,「原來你是想喂小魚。」
江堰聽到這話哪裡還不懂,他回過身,看著淺水裡那幾條爭前恐後的魚,整個人瞬間蒙上了一股臊意。
第二天一早,飛機降落在空地,把兩人接回去。
第一件事當然是領結婚證。
兩套西裝都是顧商準備的,在飛機上直接換好了,六個小時飛行時間,落地涇南是早上十一點。
剛好趕上上午民政局下班前。
以江堰和顧商的身份,當然得全程保密,他們被帶到一個小房間,拍照和手續全部在里完成。
江堰和顧商站在一片紅布前,聽拍照的師傅喊:「誒!對!不愧是明星,就是很上鏡!」
其實江堰臉都僵了,他第一次面對鏡頭會這麼緊張,攥著顧商的手都出汗。
顧商倒是很開心,即將獲得江堰賣身契的他渾身舒坦。
大概半小時,兩個紅本本就到手了。
顧商開車,江堰在一旁,手指不住地摩挲著兩人的合照。
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夫了。
只要他不同意,顧商無法和他離婚。
趁著紅燈,顧商去挑江堰的下巴:「再摸要掉色了。」
江堰很是珍惜地合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文件袋裡。
顧商見狀,調侃道:「叫聲老公聽聽?」
江堰抿嘴,「我也想聽。」
「這有什麼的,」顧商大大方方,「你先叫給我聽。」
江堰表示懷疑:「真的?」
顧商挑了下眉:「當然。」
開過兩個紅綠燈,江堰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他道:「……老公。」
顧商目視前方,像是沒聽見。
江堰面無表情地盯著人看。
顧商轉過頭來,疑惑道:「怎麼了?」
沒聽見么?江堰皺眉,也有可能……他聲音小,剛外邊也恰巧開過一輛大車。
他忍著羞恥與害臊,深呼吸了一口,「老公。」
顧商這下有反應了,他眼睫彎起來,看著很愉快,「誒。」
江堰:「輪到你了。」
顧商:「什麼?」
江堰微微睜大了眼,沒什麼表情的臉上赫然透露出一股不可思議來。
顧商被對方的表情逗笑,他惡作劇得逞,大笑起來,「哈哈哈寶寶你幾歲了?成年人從不說話算話。」
要不是顧商在開車,江堰指定得把人從車上揪下來好好教訓一頓。
當然……今晚的顧副總不會好過。
「操,江堰、江……唔,老公!你他媽……啊!聽見了沒,該死,你是聾……唔!操,江堰!」
顧商直接睡到了下午四點。
拖著半殘的身子去摸索到手機,一點亮屏幕,一堆未接來電和消息跳出來。
秦則雪:「你看到江堰發的了嗎?別睡了!要不要控評。」
今天家裡沒人,江堰和劇組開會去了,電影《閃過》預計下周開拍。
顧商勉強撐起身體,拿過放在床頭櫃的保溫杯,吹都沒有吹就往嘴裡灌———江堰不會往裡邊裝熱水,每次都是控制好溫度的溫水。
打開社交平台,又是一片紅,顧商隨便點開一個爆詞條。
#江堰結婚對象疑似男人#
只見江堰直接在fullnet公開官宣:和愛人。
配圖兩張結婚證和在雪人咪島上拍的牽手照,戒指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卧槽!領證了?!」
「效率那麼高?不久前不是說還在追?」
「帥哥追人就是容易。」
「不是哥們……這手雖然漂亮,但骨節,很明顯是男人的手啊。」
粉絲和網路又一次炸開了鍋。
顧商忍不住露出一個笑來,回覆:「算了,隨他開心吧。」
一直到晚上,江堰才回到千燈湖。
咪咪現在已經不怕他了,和雪人一起繞著人的小腿蹭來蹭去。
顧商正在廚房熱牛奶,剛放進微波爐里,就被人從後背抱了個滿懷。
江堰瘋狂親他的後脖子,弄得濕濕粘粘的,「顧商,顧商……」
顧商艱難轉過了身,他皺起眉,「怎麼了?劇組的人欺負你了?」
大有下一秒就替江堰欺負回去的架勢。
江堰搖了搖頭,短短的發茬弄得顧商忍不住縮起肩膀,他說:「我看到了,電影是你出資的。」
怪不得演員全部都是超一線,怪不得集齊了整個娛樂圈最有實力的導演組和編劇組,怪不得場景和服裝看著就大手筆。
還以為什麼……顧商摸著江堰的臉,笑道:「一份遲到了九年的禮物,給我的小鳥。」
江堰抱緊了顧商,半晌,他低聲道:「我也有禮物。」
顧商:「是什麼?」
江堰鬆開對方,帶著顧商的手摸到自己的衣服,他低聲說:「你來拆。」
顧商的心臟莫名一跳,喉結滑了下,他捻住江堰的外套拉鏈,緩緩往下拉。
底下是襯衫,他又一顆一顆地解開紐扣,精壯的身體漸漸露了出來。
有什麼黑色的東西隱藏的衣服底下,他動作一頓,隨即一下剝開。
只見江堰心口的位置、原本的疤痕上方,重新覆蓋了兩個字———
顧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