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番外 要和高中生江堰

正文卷

「誒你知道嗎?顧商他媽的要辦婚禮了!」

「等等……顧商?正山那個顧商?」

「涇南還有哪個叫顧商!」

「假結婚或者政治聯姻吧,他那愛玩的性子,怎麼可能……」

「聽說對象是個小明星。」

「啥?!」

眾人震驚。

是的,顧商給整個涇南圈子裡有名有姓的人家發去了結婚「通知書」,之所以不是請柬,是因為江堰身份的特殊性。

顧商搞這一出不外乎是告知大家:他有主了,阿貓阿狗就別再往他身上湊了。

其實他一開始並沒有太在意這個,直到參加了一個聚會回來的他被江堰逮住聞了聞。

江堰眉頭緊皺,發覺事情並不一般,「你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還有酒味。」

顧商怔了下,提起衣服聞了聞,罵道:「什麼狗鼻子,這都能聞到?明明換了衣服了。」

江堰瞪著他。

「我什麼都沒幹,」顧商那一瞬間差點要舉起雙手以示清白,只能說是每個男人刻在dna里的動作,「一個人拿著酒撞在我身上,但我立刻就推開了。」

江堰沒說什麼,但顧商看到,前者的尾巴一晚上沒搖。

三天後,他就公開了自己已經結婚的消息,唯一的好事是他並沒有其他豪門的煩惱。

豪門與真愛結婚往往會遭到父母的拆散,不是寫小說。

公開性質的婚禮不能辦,但熟人之間顧商還是準備辦一個,畢竟……江堰那小子,估計對婚禮還是蠻憧憬的吧。

非常簡單,地點就在顧宅身後的一大片草坪上。

受邀的都是各自的熟人。

許寄提著一支好酒信步走來,「嘖嘖嘖,我說什麼來著。」

黎聽的頭髮長了,被風吹得揚起,「真成了啊。」

「……我來了,」岑青已經重新掌管SKS,最近這段時間彷彿要將九年的忙一次性補回來,眼底明顯腎虛,他拍了拍江堰的肩膀,「好小子,沒看錯你。」

A其餘四人也各自提著禮物,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哪怕他們已經功成名就,但一排資本仍然讓他們感到有些瑟瑟發抖,更何況一個是他們老總,一個是品牌方,一個是拍攝導演。

加上司儀,在場的總共就九個人而已。

雪人穿著黑色的定製禮服,咪咪穿著白色的,一黑一白在諾大的草坪上跑來跑去,像兩頭豹子。

要問為什麼咪咪不穿黑色的話……當然是穿在咪咪身上就跟隱形了一樣。

顧商一把年紀了,在朋友面前說這些話其實還覺得挺羞恥的,但他看了看江堰那認真模樣,就差沒一字一頓把「我願意」的每個聲母拆開來念一遍。

司儀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顧先生,你是否願意與對方攜手共進、白頭偕老嗎?」

兩人面對面,四手相握,顧商掀起眼皮,看到江堰正沉沉地盯著他,半晌,他吐字清晰道:「我願意。」

朦朧中,他似乎聽到許寄的一聲口哨。

說出這三個字時,顧商感覺周圍瞬間有什麼不一樣了,他正式地對雙方的社交關係做出了一個公開的承諾。

兩人綁定了,無論是財產還是生活。

草坪上擺著一張白色的長桌子,三位主廚在一旁做晚餐。

說是婚禮,更像是朋友之間的聚餐。

岑青同江堰憤恨地說:「你都不知道,你那貓抓爛了我十幾萬的沙發和窗帘!顧商還不賠!」

江堰迷茫:「什麼?」

顧商依稀記得好像是有這回事,但具體的他已經忘了,只第六感告訴他不能讓岑青說出來,「打住。」

江堰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確定自己沒這段記憶,「什麼時候的事?」

黎聽:「什麼時候的事?」

A四人看向自己老闆。

顧商冷臉警告:「岑青。」

許寄同岑青道:「你儘管說,我幫你撐腰。」

岑青才不怕,「就他失戀那段時間啊,帶著貓跑來國外找我。」

顧商黑著臉,矢口否認,「不是失戀。」

江堰猛地看向顧商。

顧商:「別看我。」

許寄:「拖家帶口?」

黎聽一和:「顧商失戀?」

岑青點頭,道:「他還可憐兮兮地說,要是不把貓帶來,貓就以為被丟下了。」

顧商:「……」

許寄:「可憐兮兮和顧商不太配,換一個。」

岑青想了幾秒:「張牙舞爪。」

許寄:「可以。」

顧商手上的叉子豎著朝天,他微笑著,看起來很想縫住岑青和許寄的嘴。

A四人聽得津津有味,就差沒磕上瓜子了。

江堰伸手握住了顧商的叉子,「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嗎?」

顧商緩緩轉過頭:「你今晚想睡沙發?」

黎聽笑得溫柔,對江堰說道:「我告訴你睡沙發睡得舒服的秘訣。」

江堰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表示不是很想知道。

聚餐結束後已經很晚了,顧商說如果不介意可以在顧宅過一晚。

許寄道:「我倆就算了,今天出門的時候忘記給小白兔狸藻澆水,一天不澆就得干。」

顧商:「……什麼東西。」

A四人道:「不好打擾,經紀人已經在門口了。」

於是最後只剩下新婚的兩人。

自從上次顧商發了一次大火後,顧業山被那母女倆接走,顧宅自此空了下來,又被顧商喊人從頭到尾打掃了個乾淨。

顧商帶著江堰上樓,推開盡頭的門,「這是我的房間。」

顧商的房間看著一點不像富二代的房間,不大也不奢侈,普普通通的,床單是藍白色的,窗檯放著一個貓擺件,書桌上整整齊齊擺著高中時候的試卷。

顧商給了答案,「我媽那時教我,要節儉。」

江堰坐在顧商的床上,摸了摸枕頭,安靜了幾分鐘後,忽然撲進了床被裡。

顧商挑了下眉,那條黑尾巴晃得很是用力,他轉身先去洗了個澡。

等他出來時,江堰正坐在書桌前,一張張地翻看他的試卷和高中課本。

「你的字很好看。」江堰說。

顧商笑了一聲:「字如其人。」

江堰點了點頭,問:「你有小時候的相冊嗎?我想看。」

「有是有,」顧商思索著,「我看看放哪了。」

顧宅大,柜子多,最後兩人總算是在客廳的酒櫃下方找到了一柜子精美的相冊,總共17本,每一本都有禮盒裝著。

江堰心想,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

他拿起最上邊的,翻開,印入眼球的是兩個小豆丁。

顧商小時候和他想像的大差不差,完全是現在模樣的縮小版,五官小小的,比女孩子還漂亮。

照片里的小顧商穿著小禮服,一臉面無表情的狂拽,手卻死死揪著前座一個小女孩的辮子,小女孩大張著嘴巴,能看到嗓子,哭得很兇。

江堰:「……」

顧商「啊」了一聲,「這女孩,現在凌夢集團的老闆。」

江堰翻面,照片都很有年代感了,但仍舊能看出是當時的有錢人家。第二張,顧商還是穿著漂亮的鵝黃色禮服,手裡抱著一隻貓,望鏡頭笑得很開心。

第三張,顧商摔倒剛好整頭撲進蛋糕里。

第四張,顧商手裡抓著一條無毒蛇的尾巴,無毒蛇軟軟地趴在地上。

第五張,顧商和莫齡秋的合照。江堰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他反射性地就跳了過去,怕勾起顧商的回憶。

……

江堰很慢很慢地看完了兩本,專註得很。

顧商坐在椅子上,踢了踢對方:「去洗澡,明天再看也行。」

江堰把相冊抱在懷裡:「我想把這些都帶回千燈湖,行嗎?」

顧商勾了勾嘴角,「帶回家有什麼不行的?」

江堰抿緊了唇,「我也想,和你拍一堆相冊。」

顧商笑:「和自己老婆拍,我當然樂意。」

江堰選擇不和顧商糾正這個口頭便宜,反正他會身體力行地讓顧商知道到底誰是老婆。

他洗完澡後,又問:「家裡還有你高中的校服嗎?」

顧商躺在床上玩手機,「應該有。」

「我想……」

沒了聲音,顧商等了一會,疑惑地抬起眼,只見江堰眼裡全是想做那檔子事的念想,「想什麼。」

江堰:「你穿上校服,然後躺在這裡,給我操。」

顧商「嘖」了一聲,「想得美。」

不過他話音剛落,又想到,江堰穿他的校服的樣子,應該很可口……他上衣肯定小了,江堰只能穿外套,裡邊真空。

顧商拍了拍江堰的臉,再配上這臉蛋……

要和高中生江堰做。

他改變主意了。